“這是一支95式自動步槍,你先摸摸看!”
當陸以勳點頭示意後,文粟深吸一口氣,平靜地伸出手,她的指尖剛接觸到槍托,就被冰涼的寒意順著指骨蔓延,緊緊握住。
感受把上細密的防滑指紋,細細摩挲。
她試圖模仿剛才在大靶場看到的軍人握槍的樣子,緊緊握住槍柄,卻感到有些手指有些僵硬。
陸以勳繞來到文粟的身後,右手覆住她握槍的手背,左臂輕抬她肘部,仔細幫文粟調整姿勢,然後將槍托抵在肩窩。
“射擊最重要的就是要瞄準!”
“記住三點一線,就是使目標、前準星、後缺口三點處於同一直線的瞄準方法。”
“你試一試!”
“嘭!”
文粟第一槍打了出去,雖然是在陸以勳的幫助下,她還是很開心。
“記住不是你的肌肉在用力,”陸以勳的聲音低沉,“是你的骨架在支撐。”
這簡單的一句話像鑰匙,文粟試著放鬆緊繃的肌肉,將力量導向肩、肘、腕構成的力學三角,雖然槍身依然沉重,但好了很多。
陸以勳教得認真,文粟也學得認真。
在陸以勳看來,他教得越多,文粟以後執行任務就能更安全,所以在教學這一塊,他很嚴格。
並沒有因為對方是文粟,就對她放水,而是比教導新兵更加嚴厲。
因為他知道他們執行的任務都是非常危險的,新兵可不會這麽危險。
盡管文粟有空間,他還是會為她擔心。
文粟很聰明,但是也不是一次就能把射擊學會的。
在陸以勳的課程裏麵,射擊隻是很小的一部分。
要學會各種槍支的使用,還有其他武器。
還有近身搏鬥也需要掌握,尤其是在危險情況下的脫身。
還有各種交通工具的如果能掌握更好。
反正陸以勳希望這段時間,能盡可能教更多的給文粟,讓她在以後的任務中,能夠更加安全。
“今天就這樣吧!我們明天繼續!”
“好!”
文粟在離開打靶場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是她也知道過猶不及。
“晚上我幫你揉揉肩和手臂,不然明天你的手和肩肯定會酸痛。”
“我自己來就行!”文粟拒絕。
陸以勳沒有說話,隻是到了晚上,他還是拿著藥酒走了進來,“我來幫你吧!你左手揉搓的力度不夠!”
文粟想著也就作罷,因為她剛剛試了一下確實力度不夠,反正是夫妻,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隻是揉揉肩膀而已。
隻是在陸以勳的溫熱的大手覆蓋上她的肌膚,文粟不受控製的起了雞皮疙瘩。
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反正就是不敢正麵看著陸以勳。
在兩人的氣氛漸漸曖昧的時候,喜寶和文韜衝進來的聲音一下子衝淡了縈繞在兩人身邊的曖昧。
一下子神清氣爽、眼神清明起來。
“媽媽!”
“爸爸!”
“玩玩!”
陸以勳有些好笑,“乖喜寶,乖文韜,你們自己玩一玩,爸爸給媽媽活血化瘀,很快就好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全國各大軍區如火如荼開展了比武大賽。
沒有團隊賽,隻有個人賽。
每個軍區都會賽選出最優秀的三個人,集聚京市。
而文粟也在每天都跟著陸以勳學些各種技能,這種忙碌而又充實的日子,文粟覺得挺舒服的。
這天,鄧建威又來到部隊。
“文粟大夫,製藥廠現在已經手續齊全,就等著你去看看設備,還有確定人員,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空?
我將以前製藥廠的工人名單帶來了,你看看。”
文粟接過名單,看了上麵的姓名和之前的工作崗位。
其實之前是西藥製藥廠,跟他們中藥製藥廠還是有些差距,用這些人也不是很合適。
再加上之前答應了熊司令,盡可能使用退伍的軍人,所以文粟將名單放在一邊。
用人這一塊兒,還是需要跟熊司令商量商量過後才能確定。
要不是有國家的幫忙,他們不可能這麽順利而且這麽快就辦好一切手續。
“人員的事情先不急,剛好今天我有空,我們去看看。”
敲定好崗位,到時候才好跟熊司令商量人選。
“好!我們這就去!”
文粟和鄧建威剛剛站起來,一直坐在旁邊沒有說話的陸以勳也跟著站起來。
“我開車送你們!更快!”
文粟笑了笑:“那好啊!我們就能輕鬆些了!還好有你!”
陸以勳起身拿了鑰匙就往外走,嘴角上揚。
剛剛那一丟丟情緒在文粟的笑容中一下子消散開來。
別人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但是陸以勳覺得工作中的女人更帥。
隻是剛剛自己插不了話。
在上車的時候,見到文粟主動坐在副駕駛,陸以勳的嘴角愣是沒有往下掉落過。
一路上跟文粟說說笑笑。
坐在後麵的鄧建威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前麵的男人。
這還是他記憶中的男人嗎?
沒被人奪舍?
以前從未見到過這麽溫柔的樣子,還會說笑話逗女人。
見到文粟笑了,他的眼裏都是笑容。
這完全是不把自己當外人不成?
陸以勳從後視鏡裏麵看到了鄧建威的表情,但是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說得更起勁。
像是要把之前自己插不上話的場子找回來。
文粟覺得陸以勳今天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哪裏奇怪,可能是今天心情不錯。
她覺得有些冷落坐在後座的鄧建威,還在偶爾的間隙也會帶上鄧建威,免得他覺得有些不自在。
鄧建威跟著聊了幾句,就立即非常有臉色地開口。
“我有些暈車,我眯一下,地址就在這個紙上,到了叫我!”
汽車飛馳,很快來到製藥廠。
文粟眼神微微有些呆愣,“鄧建威啊?這是我們的製藥廠?你確定沒有帶錯路吧?”
說好的小型製藥廠呢?
這要是叫小型的製藥廠,那什麽才叫大型製藥廠?
“文粟大夫,沒錯,這就是我們的製藥廠。”
文粟看著眼前的製藥廠,這不是她計劃的兩件廠房的小型製藥廠,“可是我的那點錢怎麽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