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勳一臉無語地看著文粟:“曼麗,你別無理取鬧了!讓人家看了笑話!”

“笑話,我看我才是笑話,你敢說你剛剛不是在想你那個前女友!”

“我跟你說,你再想也沒用了,人家都已經跟你大哥結婚,娃都生了兩個了,你這輩子都沒有辦法了,隻能喊大嫂!”

翻譯小楊難受地站在不遠處,雖然頭看著地麵,但是耳朵尖尖,一直聽著對麵的爭吵。

吃了大瓜。

還沉浸在吃瓜中,突然被一把拉走,“小楊,你跟我走!”

翻譯小楊為難的回頭看向韓先生,可是韓先生很生氣的樣子,根本沒有理會自己。

“朱女士,韓先生還在後麵呢!他可不會說德語,等會兒不知道回家的路可怎麽辦!”

文粟頭也不回,怒氣衝衝地說:“沒事,讓他在這裏懷念他的初戀吧!大,大不了,我們晚點來接他!”

她扮演一個十分愛丈夫的人設,雖然生氣,還是想著晚點來接。

“現在我很生氣,小楊,這邊哪裏有賣東西的,我要去花光他的錢,他想初戀,我花錢,這才解心頭之氣。”

翻譯小楊能理解,回頭看了一眼賭氣坐在公園椅子上的韓先生,義憤填膺:“好,我帶你去!我最討厭三心二意的人了,無論男女!”

文粟內心擔憂,但是臉上還是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一直在買買買。

剛好這裏能買到很多國內買不到的東西,一不小心就買上頭了,也暫時忘記了陸以勳。

紅帽子香檳來一點,帶回國內讓外婆嚐嚐,是這香檳好喝,還是燒刀子好喝!

這好看的洋裝,買點給喜寶和文韜。

小小的公主裙、紳士裝,想象一下到時候穿在兩個孩子身上的多好看的!

全羊毛圍巾,給陸以勳的媽媽買點。

還有零食,給小多帶點。

......

反正誰都沒有漏下,就連翻譯小楊都得到了一件小禮物,開心得很。

買了東西,讓小楊帶著去吃特色菜。

看著時間漸漸過去,文粟估摸著應該差不多了。

故作有些牽掛的樣子,“小楊啊!你說我現在回去找我先生,會不會覺得特別沒有用啊!”

“姐!怎麽會呢!你不是給韓先生買了鞋子嘛,你要是回去他指定高興,我看韓先生很愛你的!”

雖然沒有在華國長大,但是他還是知道華國的老話,寧拆一座廟,不悔一樁婚!

再說,他覺得韓先生和朱女士多般配啊!

“姐,要是你還生氣,要不我帶你去這邊夜市逛逛,等咱們不生氣了,回家好好說。”

文粟想著保險起見,還是晚點回去,“那成,就辛苦你小楊了!夜市在哪裏呀?離這裏遠不遠?”

小楊拿出隨身攜帶的地圖,在上麵指了一個地方,“就在這裏,不遠!”

文粟一看,這不是巧了麽,就在黑市。

準確來說黑市就是隱藏在這個夜市的。

隻是變故就發生在夜市。

本來人頭攢動的夜市,突然發生暴亂,有恐怖分子在人來人往的夜市搞襲擊。

“啊!”

文粟聽不懂那些人再尖叫什麽,本能的躲避,可偏偏這時本來一直跟在翻譯小楊的身邊的文粟,被一個人推了一把。

一個趔趄,等她站穩已經沒有翻譯小楊的身影了。

她不得不隨著人流躲避。

“朱女士!”

“朱女士!你在哪裏?”

她遠遠看到正在焦急尋找大聲呼喚她的名字的翻譯小楊,正準備回應,餘光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即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

然後朝著陸以勳離開的方向。

她發現陸以勳身後有尾巴!

隻能一邊追上去一邊大聲喊道:“尾巴!尾巴!你在哪裏!”

希望能夠提醒到陸以勳。

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身後跟著尾巴的事。

文粟敏銳地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不知道是誰身上的,她惴惴不安努力跟上。

不知不覺,越來越偏。

文粟隻能麵前跟上前麵的人。

直到後麵完全沒有了陸以勳包括他身後尾巴的身影,文粟已經跑得很累了,現在見不到人影隻能停下來休息。

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裏來,沒有燈光,沒有房屋,更沒有人。

這是哪裏的荒郊野嶺?

她有些害怕。

在黑暗中文粟假裝從口袋裏麵拿出一把手電筒,照亮了周邊。

仔細聽周圍的聲音,想要靠聽力找到人。

手電筒光亮意外,黑黢黢的,隻聽到知名動物的叫聲,風吹過樹葉,嗚嗚作響。

沒有任何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文粟鼓起勇氣準備往回走,接過在轉身的瞬間,手電筒的光亮掃過不遠處,竟然發現了陸以勳的‘大肚子’。

旁邊還有血跡。

立即明白陸以勳是出事了。

現在也顧不得害怕,轉身朝著之前追的方向堅定地跟了上去,旁邊的大肚子被她收進了空間。

那血跡她也利用空間,用泥土掩埋上。

文粟往前走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鍾,看到路上陷入昏迷的‘尾巴’.

利用銀針,直接將人更昏迷過去,不能讓他醒過來。

當時記得尾巴有三條,現在見到一條,還有兩條,文粟心中擔憂陸以勳,會不會出事。

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一陣風吹過,文粟聞到了若有若無的血腥之氣。

還有。

細微的呼吸聲。

會是陸以勳嗎?

文粟立即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是你嗎?”

可是迎接她的,是一把手槍。

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文粟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看清對方的衣服。

原來不是陸以勳,而是‘尾巴’之一!

“!@#¥%”

對方嘰裏呱啦說一大堆。

文粟一個詞都沒聽懂。

茫然地一攤手。

顯然對方急了,將手裏的槍舉高,對準了文粟的腦袋。

槍能亂指嘛?

真是沒禮貌。

文粟確定附近就他一個人,利用空間朝著那個‘尾巴’身後的草叢扔了一塊石頭。

在寂靜的夜裏,一點點聲音都被放大。

趁那個尾巴回頭查看的時候,文粟立即來到尾巴的側麵,避開了手槍,手裏銀針在夜色中泛著冷光,直接插進了那尾巴的頭上學位。

人一下子軟綿綿地倒下。

將對方的手槍收進空間,再從對方的口袋裏麵搜出另外一把手槍和尖刀,還有子彈。

有些可惜之前那個尾巴沒有搜身,這是她看到了手槍才想著搜身看看。

不過沒關係,這兩條尾巴沒有幾個小時醒不了。

文粟立即站起身,心裏的害怕減少了許多。

滿腦子就是要盡早找到陸以勳,其他的都不太重要。

鬼?她自己曾經都是鬼,還怕什麽?

隻是環顧四周,除了手中的手電筒微弱的燈光之外,盡是一片黑暗。

一時間文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

文粟低下身子,用手電筒到處尋找看有沒有線索。

終於在一個石頭旁看到了陸以勳的假胡子。

文粟朝著那個方向繼續追了過去。

大約過了10來分鍾,文粟隱隱約約聽到了打鬥的聲音,心中一喜,立即加快腳步,全力衝刺。

越來越近,她聽到了嘰嘰哇哇的聲音,以及赤手相搏的聲音。

聽不懂!

文粟老遠就關掉了手電筒快,快速上前,在黑夜中看到了兩個人的你來我往的身影。

月亮從烏雲中露出了頭,借著微弱的月光文粟看清楚了,其中一人確實是陸以勳,隻是他的情況不太好。

雖然她不懂搏鬥,但是他也能看得出來陸以勳在劣勢,隻能不斷地防守。

看到陸以勳身上的血跡以及臉上的傷,文粟心中一緊。

想到自己空間中還有之前拿到的手槍,可是她不會使用。

最後文粟還是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根鐵棍,這個比較順手。

她小心翼翼地朝著戰場走去,陸以勳和那個男人全身心都在對方身上,所以說也沒注意到,文粟偷偷摸摸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在打鬥中,陸以勳突然注意到文粟,看到她手中緊握的棍子,也明白她的想法。

不動聲色地繼續和對方搏擊,現在他盡可能的拖住對方,讓他不能發現文粟的存在。

文粟也在後麵,尋找的機會。

就是現在!

陸以勳使出全身力氣一拳將對方打得後退兩步,文粟立即高舉手中的鐵棍重重地打在那個男人的頭上。

男人突然後腦勺一陣劇痛,凶狠地回頭,剛看清楚是一個小娘們,還沒開口就被那個那個女人狠狠的幾棍子敲在頭上。

鮮血直流,人直愣愣地倒下。

文粟確定對方暫時無法醒過來,立即來到陸以勳的身邊。

“你沒事吧?”

陸以勳因為剛剛最後一擊,給文粟創造條件,已經脫力倒在地上。

如果文粟沒有辦法解決那個男人,他現在也是沒有任何力氣站起來。

“我沒事,幸好有你!”陸以勳喘著粗氣說道。

眼睛裏麵全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怎麽可能沒事,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身體!”

經過文粟的檢查,陸以勳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無數。最嚴重要數大腿上的槍傷。

其他傷她能治,但是這槍傷子彈隻能通過手術的方式取出。

文粟的話剛落,陸宇軒就已經昏了過去。

可見他的傷是有多重!

文粟正準備先做緊急治療的時候,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眼神一緊!

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