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早上好,這麽早都跑完步了?”

兩人寒暄得像陌生人一樣,反倒還不如以前沒結婚之前那種相處模式。

可能是身份的轉變,兩人都還沒有習慣。

“爸爸!”

“抱抱!”

可是兩個孩子卻轉變得非常快。

“文粟媽媽,陸爸爸,早上好!”小多從房間裏走出來,手上還提著一個小書包。

“小多,早上好!”

“好啦,好啦,大家快來吃飯吧,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

“粟粟,你去喊你外婆過來一起!”張冠華笑嗬嗬地從廚房探出隔半個身子。

自己家娶了孫媳婦兒,人多熱鬧,她老姐妹就一個人在家,就顯得有些孤單,還不如一起來熱鬧。

人多了起來也熱鬧了起來文粟也沒有那麽覺得不自在,畢竟兩家以前已經相處很久。

“誒,好,我這就去!”文粟將兩個孩子遞給陸以勳就從小門回家準備喊外婆。

“外婆我們去陸家那邊吃早飯吧!”

文粟推開門就高聲喊了起來,可是在院子裏沒有看到外婆的人影,然後廚房裏也是,沒有聲音。

難不成外婆昨天累到了還沒起床?

文粟徑直來到外婆房間門口,門關著的,伸手輕輕敲了敲:“外婆,你還在睡嗎?”

可是你們沒有絲毫動靜,文粟一下子就慌了起來。

“外婆!我進來了!”

文粟推開門裏麵空無一人。

她立即退出來在整個院子已經其他房間到處尋找。

“外婆!外婆!”

就連廁所他都找了,沒人。

沒有見到外婆的身影。

難道外婆她是出去了嗎?

文粟想到外婆以前每天都不會早上一早出門。

“怎麽了?外婆不在家嗎?”陸以勳聽到文粟的呼喊聲,立即抱著兩個孩子走了過來。

“嗯,我在家到處找了,都沒找到外婆!我在想她是不是有事出去了?我去問問奶奶,看她知不知道?”

以前外婆要是有事會跟陸宇軒的奶奶講。

這個時候的文粟還不是很擔心,想著最多就是外婆有事,提早出門。

看見文粟往隔壁跑去,陸以勳來到院子裏也到處尋找,確定人不在。

文粟也跑了過來,“奶奶說沒見到外婆!”

按理說不應該啊!

外婆不可能悄無聲息就離開家裏,至少要跟陸以勳的奶奶說一聲才對。

“你別著急,我們一起在附近轉轉,也許老人家在附近跟人聊天呢!”

文粟壓住心裏的絲絲慌亂,“好!”

兩人打開大門走了出來。

“範奶奶,您有沒有看到我外婆?”

“小粟啊?新婚快樂呀!我早上很早就在這裏了!我沒見到你外婆呢!你問問其他人呢?”

“謝謝範奶奶,那我去問問其他人!”文粟沒有心情理會範奶奶眼裏的挪渝,她現在擔心的是外婆。

可是兩人到處打聽都沒人見到。

這下子文粟就非常擔心了。

外婆回去哪裏呢?

在外找了一圈,文粟和陸以勳再次回到家裏,來到外婆的房間。

環顧一圈,房間裏麵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完全沒有什麽異常。

“外婆應該是自己離開的,房間沒有任何有暴力的痕跡!”

文粟點點頭,看了一眼時間,該去針灸館了,隻昨天休息了一天。

但是現在外婆找不到,她也沒有什麽心思。

“你去針灸館,我今天不去部隊,我到附近再轉悠轉悠,看能不能找到外婆!”

“也許等一會兒,外婆就自己回來了也不一定!”

“晚一點,要是外婆一直沒有回來我在來針灸館找你!”

沒有辦法,文粟也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於是點點頭,“好的,那就麻煩你了!”

陸以勳笑著說:“我們現在是夫妻一體,說什麽麻煩。你安心去針灸館,剩下的交給我!”

文粟剛到針灸館把上午的病人給最快的速度給看完,一直沒有見到陸以勳,心裏也七上八下的,正準備中午回去一趟的時候。

“文粟大夫,有人讓我把這封信送給你!”

鍾丁力手裏拿著一封信從外麵走了進來。

文粟接過打開信封一看,臉色立即變了,立即追了出去,“這信是誰送來的?人現在還在嗎?”

“是一個小孩子送過來的,他給我後就走了!”鍾丁力從未見過這麽慌張的文粟大夫。

一位自己做了什麽錯事,有些忐忑地邊跟上邊解釋。

文粟聽了這話立即停下腳步,立刻做出安排,“你到附近找一找那個孩子,找到了就騙他來針灸館吃糖,我有事想問他!”

她知道找到這封信的主人基本上不可能,但是她也是想試一試,順便支走鍾丁力。

“好!我這就去!”

文粟的視線落在外麵的馬路上,之前那個賣雪糕的和擦鞋修鞋的不見了。

臉上烏雲密布,她好像抓住一點眉頭。

仔細看這那封信,上麵就是很普通的字跡,連信紙和信封都是最常見的,沒有任何的線索。

文粟將信封和信紙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沒有異味。

她假裝四處尋找的樣子,再次回到了針灸館,鍾丁力已經帶著一個小男孩等著了,那個難受嘴裏還在梭哈著大白兔奶糖。

“文粟大夫,剛剛那封信就是這個孩子給我的!我問了,他說是一個帶著帽子和眼鏡的男同誌給他的,其他的他也說不清楚!”

小男孩隻有五歲左右的樣子,不清楚也正常。

但是文粟還是想問問,也許萬一呢?

在小男孩麵前蹲下,輕輕拉起他的手:“奶糖好吃嗎?”

“嗯呢,好吃,甜甜的!”

“那你能不能再跟我描述將這封信交給你的人長什麽樣嗎?”文粟又從口袋裏麵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引誘道:“要是你能說清楚的話,這兩顆奶糖都獎勵給你!”

沒有小孩子不愛吃糖的。

在糖的**下,還有文粟溫柔攻勢下,小男孩較勁腦汁想啊想。

“大概這麽高,比這位叔叔要高一點。”

“要壯一點!”

“帶著帽子和眼鏡!”

文粟也沒有打斷小男孩的思路,他說什麽,她就仔細記住什麽,眼看他已經沒有新的補充,才繼續引導:“那他臉大不大?黑不黑?”

“大!黑!”

“那他眼睛大不大?是圓圓的,還是長長的?”

“不大,長長的!”

“那他鼻子這裏高不高?”

“好像不高!我記不得了!”

“沒關係的!那個人給你第一感覺會不會讓你覺得怕怕的?”

“嗯嗯,有點凶!”

.....

文粟隻能用小孩子能聽懂的問話,那些什麽鷹鉤鼻,什麽鳳眼,年齡太小根本就不懂!

“那他的手上有沒有硬硬的老繭?”

“有的!有的!”

文粟心裏有了大概的想法。

那人就是上次那個賣冰棍的人。

文粟笑著將手裏的大白兔奶糖給了小男孩,“真棒!這是獎勵你的,阿姨謝謝你了!”

小男孩咧著嘴,抓著糖,風風火火跑了出去。

想到信上的內容,文粟臉冷了下來。

“文粟大夫,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鍾丁力有些忐忑,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文粟笑了笑:“沒事!不管你的事,我能解決!”

“最近針灸館你多費點心,我有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忙!”

“好!”

外婆在那些人身上,如果對方真的是軍人的話,那麽外婆的生命是沒有危險的。

但是她也不得不跟按照信上的要求,到達指定的位置。

看著時間,還有時間。

“文粟大夫,不好意思!有點事情耽擱了,來晚了!”

鄧建威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是緊趕慢趕,趕到的。

“我找了一份卸貨的臨時工作,實在是抱歉來晚了。”

“沒有來晚,現在剛好!”

確實是剛好,她現在正需要人。

文粟沒有多廢話,直接進行治療,幾針結束,鄧建威覺得自己受傷的腳的堵滯回複許多,驚喜地問道:“文粟大夫,我的腳是不是有希望完全恢複?”

離開部隊,他心有不甘,但是又無可奈何。

“對!可以完全恢複,就跟沒有受傷之前一樣,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鄧建威隻高興了一瞬間,但是隨即想到他已經退伍,就算腿傷恢複,他也沒有辦法回到部隊。

但是能治好腳傷,成為一個正常人,他也欣慰,媽媽也不會在深夜黯然神傷。

不是殘疾的話,他努力賺錢,等還掉外債後,就可以攢錢娶媳婦兒,然後把媽媽養老送終,把妹妹和孩子供養出來,他這輩子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謝謝!謝謝文粟大夫!你看看診費多少錢?”

文粟看著鄧建威從口袋裏麵拿出折疊整齊的鈔票,抬起頭,“我不要錢,等價交換,我想麻煩你一件事,你看可以嗎?”

鄧建威立即把錢放回口袋,能省錢,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了。

“隻要不是違法犯罪的事情,隻要我能辦到!文粟大夫你盡管開口,我一定盡力而為!”

文粟把外婆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有自己的猜測。

“我需要你今天晚上陪我走一趟,保護我的安全!”

信上隻說不能報公安,也不能告訴陸以勳,但沒說不能告訴其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