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會不會去找楊槐花她們。
希望他一輩子都找不到。
讓楊槐花她們的日子順遂一些。
陸以勳是半夜回來的。
看到文粟房間的燈還開著,似乎是在等著自己。
“粟粟,我回來了!”陸以勳小聲敲響了文粟的房門。
壓低聲音,以免吵到其他人。
文粟也確實在等陸以勳,聽到聲音立即打開門,就看到風塵仆仆的陸以勳站在門口。
“餓不餓?我給你下個麵條?”
“我不餓!你別麻煩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養好精神,明天我們結婚!”
陸以勳隻是來打個招呼,告知一聲自己已經趕回來。
可不是讓文粟給自己煮麵條的。
他到時候回去隨便吃點東西充饑就行。
“行!那你也早點休息!”
文粟看到陸以勳眼底的青色,估計是緊趕慢趕趕回來的,自己的那些事情她都沒有跟陸以勳開口。
希望好好結個婚,那些煩心事等結婚過後再說。
陸以勳看著文粟關上門,又通過小門回到自己家。
“是小勳回來了?”陸萬峰聽到動靜打著手電筒出來。
“嗯,爺爺,是我!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陸萬峰看到陸以勳回來心也就放了下來,要是孫子沒有趕回來,他可要怎麽跟文粟交代。
“回來就好!”
張冠華也披著衣服睡眼朦朧地走了出來,“你先去洗一洗,鍋裏的熱水應該還沒冷,我去給你下碗麵條墊墊肚子!”
“還有你那胡子,也刮掉,明天是重要日子,你可別掉鏈子!”
陸以勳摸了摸因為這段時間忙著都沒有時間打理自己的儀容儀表。
立即點頭:“好咧!奶奶我這就去!”
洗完澡,刮完胡子,連頭發都自己理了一下。
這下看起來清爽多了。
“對了,晚上你就跟小多將就一晚,新房明天結婚後才能住!”張冠華去睡覺之前不忘叮囑孫子。
新房他們重新裝修了一下,家具被套這些都換了新的。
可不能讓孫子今天就糟蹋了。
“好!我知道了!”
隻不過躺在**,陸以勳有些激動,想到明天就要結婚還有些恍惚。
他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結婚的。
腦子裏麵想到他和文粟的點點滴滴。
說起來也奇怪,本來沒有結婚意願的,但是能跟文粟結婚,他竟然樂意得很。
並不僅僅是因為孩子。
不得不承認,他欣賞文粟,對文粟有好感。
越想越睡不著。
陸以勳幹脆翻身起床,準備出去跑幾圈消耗一下。
黑燈瞎火的,剛打開門竟然碰到一個意外的人。
“你是誰?你怎麽在這裏?”
“陸以勳,是我啊!我!祝媛媛!”
祝媛媛這段時間一直在等機會接觸陸以勳,可是都沒有等到。
想著明天就要結婚,人肯定會回來。
這不,自己就等到了!
見到對方竟然朝自己撲過來,陸以勳立即側身躲過。
“陸大哥,你聽我跟你說,你不能和文粟結婚!她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根本配不上你!”
“你看看我啊!”
陸以勳覺得這人簡直有毛病,再好的教養他也繃不住。
“你誰啊!我們就是見過兩麵的陌生人,你有什麽資格說文粟配不上我的?”
“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陸以勳怕吵醒其他人,就算生氣也是壓低了聲音。
可是祝媛媛就沒有這些顧及了,因為腦子裏麵有一道聲音告訴她,必須阻止陸以勳和文粟結婚,又往陸以勳身上撲。
可是還沒有靠近,就被陸以勳一腳踹了出去。
本來陸以勳還擔心祝媛媛會不罷休,繼續大吵大鬧,哪知外麵一點聲響都沒有。
站在院門後麵等了一會兒,確定一點聲響都沒有。
難不成剛剛把她踹出去摔暈了?
不然他想不到祝媛媛這麽安靜的原因。
雖然極其不願,但是陸以勳還是不得不打開門,可是外麵一個人影都沒有。
奇怪!
人呢?
難不成她離開了?
可是這不符合邏輯啊!
陸以勳皺著眉,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現在又怎麽晚了,明天就要結婚,他可不能半夜去追一個女同誌。
關上門,也不去夜跑消耗精力,免得節外生枝。
明天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阻止他和文粟的結婚,天塌下來都不行!
畢竟一輩子隻有一次的事情,他可不想給自己給文粟的回憶留下不好的。
文粟也是這個想法。
她難得地失眠了,隻當心裏有事,所以睡不著。
等見到陸以勳,閉上眼睛睡覺,依然睡不著。
在**翻來覆去,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她立即翻身下床。
聲音是從大門方向傳來的,立即來到自己家大門,就聽到了剛剛的對話。
也知道陸以勳一腳把人踹了出去,文粟嘴角微微上揚,心情不錯,在陸以勳關上門的瞬間,她把那祝媛媛直接收進了空間。
等到陸以勳開門查看的時候當然連個鬼影都沒有。
聽到陸以勳再次關上門,回家睡覺,她才回到自己的屋子。
來到空間,看著雙眼緊閉陷入沉睡的祝媛媛,覺得這個人有些矛盾。
看起來心思一點也不深沉,但是為什麽自己會覺得她危險呢?
蹲下身,在她的身上仔細翻找,除了一些錢票,並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突然視線落在那封介紹信上麵。
上麵的地址是京市附近的一個村子,文粟立即謄抄下來。
介紹信上麵寫著訪友,把這個地址也都一並抄了下來。
準備到時候去這兩個地方調查調查,隻是這一兩天肯定不行。
明天結婚,後天堆了一堆的病人等著自己。
至少也要能到這段時間忙完過後才能有時間去調查。
真的差人手,值得信賴的人手啊!
還有部隊為什麽跟蹤自己,這種情況就算跟駱政委交好,她也不能直白地去問。
煩心事不少。
自己可以信賴,幫忙解決問題的人不多。
再次想到鄧建威,等結婚後考驗一下,確定沒問題要把他收過來。
畢竟他現在因傷退伍,退伍費都被花光了,所以肯定需要一份工作,一份工資。
自己並不缺錢,她缺的是人。
離開空間之前,看了一眼遠離靈泉範圍的祝媛媛,至於她,就等婚禮結束後再放她出來吧!
免得來攪亂婚禮。
本以為拆除了這顆炸彈,婚禮就會很順利,真的是萬萬沒想到,沒有了祝媛媛,還有其他人。
文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反正感覺自己剛剛睡著就被外婆拉了起來。
“昨晚做賊去了?怎麽這麽困?”
“時間來不及了!快起床了!”
“媽,豬豬,覺覺!”
“豬豬,覺覺!”
聽到喜寶和文韜奶聲奶氣的聲音,文粟心裏清醒了些,這是兩個孩子說自己像豬豬一樣睡懶覺呢!
以往他們睡懶覺的時候,自己就是這麽說他們的。
沒想到回旋鏢有回到自己身上。
睜開眼,一把把兩個小家夥摟在懷裏,故作凶狠的樣子:“我才不是豬豬,我是大灰狼,專吃小孩子的大灰狼!”
“啊偶,啊偶,一口一個!”
逗得喜寶和文韜笑得眉飛色舞,呃,口水橫流。
在昏黃的燈光下,小孩子獨有的清脆笑聲,讓這個淩晨變得格外溫馨。
“好了,別鬧了!時間不早了,趕快起來收拾收拾,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還要化妝梳頭發換衣服,事情多著呢!”
文粟看著外婆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荷包蛋,笑著伸手接了過來,那溫度從手心傳到了心髒,暖暖的!
“外婆,你也吃啊!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今天結婚,是個大喜的日子。
平時用靈泉都是扣扣索索的,今天文粟在自己和外婆碗裏都滴入了四分之一的靈泉。
大好的日子,必須大方一點。
有了這四分之一靈泉的加持,本來還有些沒睡醒頭重眼皮重的,立即變得神清氣爽。
就連秦桂蓮也覺得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十足。
文粟不會化妝,兩世都不會,但是秦桂蓮提前都幫她想到了。
專門請了化妝的女同誌,還有給文粟梳頭的人。
這麽重要的時刻,怎麽不能鄭重一點呢?
這一次結婚,跟之前馮家那場婚禮不一樣,她絕對不會讓文粟丟了麵子的。
剛吃完不久,就聽到大門外有敲門聲,秦桂蓮立即站了起來。
“肯定是化妝的人到了,我去開門,你趕緊把臉再好好洗洗!”
“外婆!你還找了人幫我化妝?”
文粟準備就簡單挽個頭發,換上嫁衣,就已經很正式了,沒想到外婆竟然還請了其他人來化妝。
“這麽重要的日子,能不重視嗎?你的性格我清楚,其他時候我不管,但是今天你必須聽我的!”
“今天一定要漂漂亮亮的!做最漂亮的新娘子!”
這是文粟真正的婚禮,而不是馮家那簡陋的敷衍的假婚禮。
陸家十分重視,他們也不能掉鏈子。
“好!外婆,今天都聽您的!”文粟笑著說,她知道外婆是為了自己好。
很快秦桂蓮就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同誌走了進來。
“你好,我叫方芳,是來給你化妝的!”
文粟站起身,友好地回應:“你好,我叫文粟,今天辛苦你了!”
眼前的姑娘非常漂亮,是那種一看覺得驚豔的那種。
不是這個年代流行美,濃眉大眼,國泰民安臉。
有一種狐狸精的美。
方芳也在打量新娘子,非常漂亮,尤其是那一對鳳眼,明亮而又有些犀利,中和了不少魅色。
最主要的是對方的眼裏對自己沒有輕蔑,而隻有驚豔。
這是她很少在別人眼裏看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