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文大河家的大門鐵將軍把門,而且外麵雜草叢生,牆上竟然都掛上了蜘蛛網。

這是多久沒住人了?

祝媛媛不甘心,立即來到旁邊不遠處的人家,“婆婆,我想問問文大河家怎麽沒人?”

“您知道人去了哪裏嗎?”

文老婆子抬起眼,老眼昏花根本看不清,“閨女,你是誰啊?怎麽沒有見過你?”

聽口音像不像是本地人。

文老婆子心生警惕,這人不會是拍花子吧?

“婆婆,我是文粟的朋友,她在京市很忙,剛好我來這邊就讓我來看看她爸!”

“你說文粟那丫頭在京市?”

“嗯嗯!對呀!文粟現在可了不得了呢!在京市住著大四合院,還有正式工作,也算是苦盡甘來,作為朋友,我真為她感到到高興囁!”

看到眼前的老人若有所思的樣子,祝媛媛心裏說不出來的得意。

看了那麽多小說,女主農村的親戚都是吸血鬼,要是他們知道文粟在京市過得好,還不得趕緊上去趴著吸血?

到時候文粟別想有好日子過,就連陸家、陸以勳都會嫌棄她。

哈哈哈哈,自己真是太聰明了!

想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拆散陸以勳和文粟,就對自己滿意的不得了。

落在文老婆子眼裏,還以為是她在為文粟而自豪高興。

所以也就不設防:“文粟那丫頭,也算是苦盡甘來,隻不過你們不知道文粟的爸爸去找文粟了?”

“他當初離開的時候可是說了要去找文粟的。隻不過當初沒提京市。”

祝媛媛一聽傻眼了,這人就在京市的話,自己來這鳥不拉屎的偏遠農村幹什麽?

花錢不說,還難受。

祝媛媛不死心,想要在村子裏轉悠,找不到文大河,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人去膈應文粟。

但是轉了半天都沒有合適人選。

對了!

還有靠山村!

文粟不是之前嫁到靠山村了嗎?

也許那邊有合適的人選。

一直跟在她身後的人,覺得這人行蹤真是可疑,更是打起十萬分之的精神,一直跟著。

專業的跟蹤,祝媛媛根本沒有發現。

她來到靠山村,嫌棄地看著村子,這文粟就是從這些地方出去的,哪裏比得上自己?

她可是二十一世界新時代的女性,眼光知識都比她要高。

隻有自己才是最適合陸以勳的。

剛走到村口,就看到一個女人在到處尋找什麽?

於是好奇走上前:“大姐,請問你認識文粟嗎?”

王芳嘴裏嘀嘀咕咕,“這孩子到底去哪裏了?”

“都這麽久了,為什麽還沒出現?記得當時自己撿到他的時候是夏天啊?”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夢怔了?”

突然聽到聲音,王芳立即抬起頭,看到來人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你說誰?”

“文粟!嫁到你們村的文粟!”

“馮建國媳婦啊?認識啊!隻不過她現在不知道去了哪裏,整個馮家死的死殘的殘,嘖嘖嘖,這馮家可真是可憐啊!”

祝媛媛眉心一跳,立即笑著拉住女人:“怎麽會死的死殘的殘啊?能跟我說說嗎?”

王芳立即跳得老遠,“你誰啊?你說我就跟你說啊!我還有事呢!忙著呢!沒工夫跟你廢話!”

祝媛媛知道對於這種無知山野村婦,沒有什麽東西比錢更好撬開口。

立即從口袋裏麵拿出一疊錢,忍痛從裏麵抽出一塊錢。

結果王芳嘀咕,“真小氣!”

直接從對方手裏抽出一張大團結!

“這才夠!”

祝媛媛忍了!

隻要能得到文粟的消息,花點錢也值了!

“那你跟我好好說說文粟和馮家的事!”

王芳一把將錢放進衣服裏麵的口袋,拉著祝媛媛坐在村口的大石頭上。

“你聽我細細道來啊!”

“我覺得這文粟命有些硬!”

憑什麽自己生不出來孩子,那文粟妖豔貨能生下兩個兒子?

所以她編排起來,毫不嘴軟。

“小時候克她娘,長大了那更了不得了,文家,也就是她娘家,後娘和繼妹都死了!”

“她男人也死了!”

“就連公婆都死了!”

“現在就剩下文粟她爸,馮家兩個小的還活著。”

“就這啊!還沒完呢,文粟他爸和馮家那姑娘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小叔子也被賭坊的人打殘了,在家裏苟延殘喘呢!”

祝媛媛震驚地捂住嘴巴:“大姐,不會吧!這麽說起來還真是,兩家,就隻有她一個人過得風生水起!”

“你不知道她現在在京市,住著大四合院,還開了一個針灸館!日子可好了!”

“現在更是帶著龍鳳胎又準備嫁人呢!”

她可是聽出來了,這個貪心的女人,對文粟有敵意,就在祝媛媛故意拱火的時候,一道陰沉的聲音響起。

“你說的都是真的?”

祝媛媛和王芳嚇了一跳,立即回頭,看到一個男人陰沉地盯著她們。

祝媛媛有些害怕,看向王芳。

“你別怕,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文粟的小叔子!”

說完就看向馮建設,“大妹子,我們可沒有亂說對不對?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是嗎?”

祝媛媛這也才放心下來,主要是剛剛他的眼神太過陰沉,現在看來這陰沉可不是針對自己,而是文粟。

想到這裏,她十分肯定地點頭:“我說的都是真的!有一句謊話,天打雷劈!”

“文粟馬上就要跟人結婚了,男方也是,竟然還不嫌棄她帶著兩個孩子!”

“還有啊!也不知道文粟哪裏來的錢,竟然在京市買了一個大四合院,那院子大的喲,沒幾個錢的還真買不起!”

這句話,勾起了在場一男一女的嫉妒之情。

王芳:憑什麽?都是嫁到村裏來的媳婦,自己連孩子都生不出,她拚什麽過那麽好?肯定是靠男人!

馮建設:老子在家裏差一點點都被那些賭坊的人打死,好不容易舍了一隻手,才抱住一條命。她文粟有錢為什麽不拿出來幫自己還賭債。要是有錢,他一定能翻本。

人性就是如此,不願意別人比自己強,尤其是跟自己差不多的人。

王芳突然一皺眉:“建設,你不是有個侄兒已經死了嘛?怎麽你嫂子現在還有兩個孩子?”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王芳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是一下子又想不出來哪裏不對勁。

“大嫂,你什麽意思啊?文粟在京市確實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都是她的孩子!”

“一男一女,一女兩男,石頭也是男的?”王芳嘴裏念叨著。

突然想到文粟的生產時間。

在想到村裏的風言風語,死掉的馮文疤不是文粟的兒子,而是馮建國和文粟妹妹文穀的孩子。

頓時一拍大腿:“她奶奶滴,老娘明白了!這該死的文粟竟然抱走了自己的石頭。”

難怪當初愣是藏得嚴嚴實實,不給自己看一眼呢!

隻要自己看一眼,絕對能發現石頭!

想到文粟抱走了石頭這個福娃,導致自己生不出孩子,現在在家裏連頭都抬不起來,三天一吵五天一打。

自己的家都差點被她攪散了。

這一切都是文粟的錯誤!

祝媛媛看到兩人恨得牙癢癢的,立即帶著一抹什麽都不知道的笑臉,“兩位是文粟的親朋嗎?我這次來就是代表男方回來請文粟的親朋好友去京市參加她們的婚禮!”

“你們放心,這費用由我們包了!”

王芳和馮建設立即想也沒想就連連開口,“對,我是文粟在村子裏最好的朋友,不信你去問問!”

馮建設也是:“對,我是文粟的親人,我是他弟弟!”

祝媛媛笑得開懷:“問啥問啊!你們還能騙我不成!那你們看看什麽時候方便?今天出發還是明天?確定好了我好去買票!”

“明天吧!畢竟文粟結婚,我們親朋好友還是要準備一下,總不能空手而去,得給她帶點特產!”

“對!特產!”馮建設跟著附和,但是咬牙切齒的!

死女人,拋棄他哥,竟然還嫁人。

嫁人就嫁人,有錢怎麽著也要跟自己給一些,他還要翻本。

“好!”祝媛媛臉上的微笑不斷放大,已經能想到文粟看到他們兩人的錯愕以及慌張!

隻不過沒有找到文大河,還是有些失望,於是看向兩人問道:“結婚可是大事,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文粟的爸爸文大河在哪裏,我去了他們村,說是出去了沒在?”

他在離開京市之前打聽過了並沒有聽到文粟的爸爸在她的身邊。

她家在陸以勳家旁,隻有兩個孩子和一個老太婆。

“這個我們倒是不是很清楚,建設你清楚嗎?”

王芳對於這個財神爺還是挺客氣的,畢竟她要出錢讓自己去一趟首都,就算沒有找到石頭,能去一趟京市,她還是挺劃算的。

畢竟那可是首都啊,他們莊稼人一輩子可能都去不了一趟。

去了,到時候回來,她可以向村裏人嘚瑟,自己可是去過首都,出過遠門的,羨慕不死他們。

還有她男人,肯定得把自己供起來。看他還打自己,罵自己。

“這個我也不清楚。”馮建設怎麽可能知道文大河去了哪裏?

他自己一天想著怎麽躲開那些賭坊的人都已經用盡了全力,再加上手背看過後要養傷,根本沒有出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