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審訊開始的時候,劉浩還無所謂,堅決不承認是自己教唆他人,他也更不是故意殺人,那沙包真的隻是自己不小心從自己手裏滑落的。
“我把可是劉剛,得罪我們執法隊,你們是嫌好日子過夠了嗎?奉勸你們趕緊把我放了,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有恃無恐的樣子,王隊長冷笑一聲。
審訊,他是擅長的。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將他們已經掌握到證據的事情說出來,而是先放鬆警惕。
希望他看到那電報還有其他證據擺在自己眼前的時候,還能這麽囂張。
文粟又恢複了之前的日子。
每天到針灸館看診,教郭晴和鍾丁力,然後陪伴外婆和兩個孩子。
隻不過偶爾會想到陸以勳。
也不知道他任務執行得怎麽樣了,離開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現在還能時不時在喜寶和文韜嘴裏聽到爸爸這個詞。
她知道他們想陸以勳了。
一晃十來天就過去了。
黃副會長和徐主任再次登門。
“文粟大夫,我們是代表政府給你頒發獎狀!感謝你的付出!”
原來是那治療手足口病的方子發揮了超級大的作用,本來不受控製,還在大規模爆發的手足口,被控製住了。
現在準備在全國範圍推廣。
希望其他地區也能將手足口這種疾病變得沒有危害。
對於政府給的獎狀,文粟還是挺開心的。
把它方方正正的掛在針灸館,這也是一種榮譽。
看著心裏就美美的。
“文粟同誌,其他藥材我們都有,但是那個你們秦家獨有的藥材,我們能不能多采購一點?因為現在這個方子我們在全國其他地方也想要推廣,所以需要更多的藥材。”徐主任一副商量的語氣。
說的是采購,而不是要。
這讓文粟覺得這徐主任人不錯。
畢竟上一次沒有收錢。
而且徐主任給她了一個政府的表彰,也算是另樣的報酬。
這人不是不是一個貪財貪名利的人,至少值得繼續打交道。
“行!但是需要一點時間,三天過後怎麽樣?至於價格,一斤20怎麽樣?”
太少了,不能體現她們秦家的價值。
太多了也不合適。
至少幹的蒲公英葉子一斤的話,一副藥隻需要一兩片葉子,那估計要可以煎熬幾萬副藥了。
20元絕對不貴。
徐主任和黃副主任也第一時間腦子裏麵冒出來的想法就是:太便宜了!
在他們心裏預想的,這麽關鍵的藥材肯定很貴。
這是文粟大夫在給他們優惠呢,頓時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文粟大夫,你這價格會不會讓你虧本啊!要不你給以喊高一點!”
黃副會長甚至偷偷摸摸對文粟小聲地說:“文粟大夫,反正這錢也是國家給!”
潛台詞就是這20元一斤太便宜了。
文粟看著黃副會長和徐主任,兩人都是這意思。
可是現在蒲公英隨處可見,就算在中醫院去買,一斤也就兩三塊。
她都十倍了。
夠了!
再多她的良心就不安了。
“放心吧!不會虧太多,能為全國的小孩子做點事情,我是很樂意的,畢竟我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要不是為了保護秦家的招牌,20元她都不會收。
徐主任和黃副主任再勸了幾句,見文粟大夫不願意提高價格,頓時對文粟大夫的敬意又拔高一丈。
真是大好人啊!
不行,得好好想想,自己能扒拉些什麽回報文粟大夫。
不能白白占人家便宜。
“所以三天過後再來找我吧!我會提前準備好。”
她需要大量的蒲公英葉子。
家裏種的那點不夠,要想想辦法,怎麽能在不引人注意的前提得到很多的蒲公英葉子。
雖然蒲公英葉子並不算什麽珍貴的和見不得光的,但是她需要一個藥材能成為靈泉的橋梁。
總不能全國各地的湯藥都她一個人煎熬,那真的是煎熬。
這是她想到的還算可以執行的辦法。
幹脆以後有機會她自己開一個製藥廠算了。
這樣她直接生產帶有靈泉的藥,效果更好,也不引人注意。
之前生產的時候,因為自己喝了靈泉,本來應該難產的她,生產得十分順利,當時有個念頭,要是所有的產婦能得到靈泉的福祉,那麽是不是生產就沒有那麽危險?
如果自己開一個製藥廠,生產中藥藥丸子,就能實現這個想法。
而且秦家還有不少方子,可以生產治療各種疾病的藥丸或者藥劑,比如什麽跌打損傷的藥酒、治療哮喘的藥劑、強身健體的藥丸等等,多的很!
到時候就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中,發揮出靈泉的最佳的功效。
畢竟現在發現,靈泉不一定是要直接加進去,將關鍵藥材放在靈泉周邊,就一樣能有效。
雖然比直接使用靈泉的效果要差上許多,但是也比普通藥材要好上許多。
文粟想的**澎湃,連很多細節都想到了,但是很快冷靜下來。
但是現在條件還不成熟,以後再說吧!
她一個人能把針灸館開走就不錯了。
再忙其他的,針灸館肯定沒有辦法兼顧。
針灸館是她兩世的心願,她不會放棄的。
人啊!差人啊!
她現在差能信任的幫手。
她也不能讓外婆再辛苦,幫她帶兩個孩子都已經很辛苦了。
說起來心裏就有些難受,除了孩子,她最信任的就是外婆了。
連個信任的親朋好友都沒!
但是現在想這些沒有任何意義,文粟打起精神,沒人,那麽她就自己去找人。
慢慢培養。
現在看來郭晴和鍾丁力不錯。
但是還是要慢慢考察,不能太過急切。
然後就是陸家。
因為是喜寶爸爸、陸以勳的家人,這段時間的相處,所以她也還算比較信任,不然她也不會和陸以勳領結婚證。
但是這些大事,還是不足以讓自己交付出去。
不急,慢慢來!
“文粟大夫,好消息!”
文粟回過神,看到郭晴興衝衝的朝著自己這邊跑來。
因為激動,還差點左腳絆右腳,還好一直在她身邊鍾丁力一把將她扶住。
看著兩人又對視又不敢對視的樣子,似乎能看到兩人身邊冒著粉色泡泡,這就是愛情中最讓人神往的階段?
文粟看著這一幕,自己沉寂已久的心,似乎軟乎了下來。
自己沒有甜甜的愛情,但是她還是相信世界上其他人有。
雖然自己沒有辦法體驗,但是能看到其他人,也讓自己覺得世界的美好。
這二人最開始她還沒發現兩人之間的火苗,剛開始偽裝得不錯。
後來漸漸才發現兩人之間火苗,也沒有戳破,估計兩人還以為自己隱瞞得很好。
“什麽好消息啊?”
郭晴立即丟下鍾丁力,朝著文粟跑了過來,留下他一個人慢慢在後麵。
“文粟大夫,那個劉浩被判了死刑,三天後槍決!”
郭晴這段時間都提心吊膽的,尤其是後麵知道劉浩是什麽人後,嚇得不行。
但是她還是不後悔站出來作證,隻是有些怕。
所以一直在打探劉浩的消息。
聽到他被判了死刑,她終於放心了下來。
隻不過有些疑惑,就因為這件事就要判死刑?可是那個下藥的女人卻沒有判死刑?
“哦?真的嗎?”
沒想到公安的效率這麽高。
郭晴沒有了解到很清楚,當天晚上範局長來到文粟這裏。
文粟真的是他的福星啊!
遇到她,都是好事!
現在特別感激曾經的自己,那個時候剛好自己在出外勤,就碰到了文粟。
“文粟大夫,我過來就是告知你上次來人碰瓷的後續。”
其實這個案件一開始就沒有按照碰瓷來調查審問,而是上升到國家安全的層麵。
“因為張老太不追究,再加上張老太沒死,所以的話也隻是告誡了她兒媳婦。至於吳翠花為什麽來鬧事,她交代是因為想一箭雙雕,找你也訛些錢。”
“但是劉浩,在調查的時候發現,他的身份不一般,是潛藏在執法隊的敵特,所以已經被判了槍決。”
“順藤摸瓜,牽扯出了很多人,但是案件性質就不是你上次報案的教唆殺人、殺人未遂了。”
文粟點頭,表示理解,“那我上次報案的就已經結案了是不是?”
她當然知道劉浩是敵特,說在範局長說出來的時候,一點意不意外和震驚。
畢竟當初最開始的證據還是她找出來和上交的,不然也不可能這麽快和這麽順利。
“對!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
範長鋼很眼饞文粟的畫像技術,但是人家不願意他特不能勉強。
還好現在有齊木同誌。
“行!那就謝謝範局長了!”
當天中午,張老太也來了。
“張婆婆?現在感覺怎麽樣?”
張老太笑著說:“我感覺好多了,你幫我看看,是不是病已經完全好了!”
“要是好了,我想趕緊回老家,在這裏我是一分鍾也呆不下去了!”
文粟有些好奇,“怎麽了?上次你都大人有大量不追究你兒媳,不能現在還欺負你吧?”
張老太這段時間隔天就要來治療一次,所以文粟早就知道張老太原諒她兒媳,不予以追究的事情。
按她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麽放過。
但是畢竟自己不是張老太。
她肯定有自己考量。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