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聽說你要解雇我?”
夏局長看著一臉怒容的胡玲,放下手中的文件。
“是的!該有的補償我們局裏一份不會少!請問還有什麽問題嗎?”
胡玲聽到局長冷峻的話,立即反應過來,自己態度有些過了。
她怎麽突然上頭,質問領導呢?
立即陪著笑:“夏局長,我這幹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要解雇我呢?”
夏局長為保護齊木,不會把他說出來,這人性的惡啊,他一輩子在公安局看得多了去。
“小胡啊,你來我們局裏也有這麽多年了,你工作能力怎麽樣大家都心知肚明!還有你也是臨時聘用人員,我們現在局裏經濟緊張,我們綜合考慮決定解聘!”
“小胡你也是明事理的人,肯定能理解對吧?”
“你會畫畫,想找一份工作容易得很!再說你嫁得那麽好,何必這麽辛苦,風裏來雨裏去的工作?就該享福嘛!”
胡玲有些後悔自己在公安局裏麵立的富太人設。
要是什麽事情沒做好,就說自己也不是非要工作,家裏有錢得很,隻是為了打發時間而已。
其實她並沒有很多錢。
以前還好。
現在陸達翔跟陸家鬧掰後,陸家沒有給過錢。
這段時間都是省吃儉用,花兩個人的工資,再加上之前的老本。
兩人心裏都憋著一口氣,要陸家那兩個老不死的看看,沒有陸家他們一樣過得很好。
她一直不允許陸達翔回陸家,她就不相信陸家還能真的不認陸達翔這唯一的兒子。
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可是,好像效果不佳!
她們日子過得畢竟拮據,陸家好像也沒有擔心失去陸達翔這個兒子!
不過胡玲還是不怎麽擔心,現在就看誰先忍不住。
陸以勳受傷絕嗣,隻要她再次懷孕生子,那麽她的籌碼就更沉了!
隻不過她並不想失去在公安局工作這份工作!
這份工作也是她的籌碼。
“局長,求求你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很喜歡這一份工作。”
可是夏局長已經打定主意要辭退胡玲,所以任憑她怎麽請求都沒有同意。
如果說胡玲有真材實料,非常厲害,那麽他可以在二人中間調節。
但是現在胡玲根本沒有發揮作用,所以隻能被拋棄。
也不能怪他心狠,無情,冷漠,因為齊木的價值是胡玲遠遠不能達到的。
平時的小案子裏還好,一旦大案子有齊木的畫像,能夠縮短他們的時間,減少傷亡。
而且胡玲在平時工作裏的表現也不是很好,與同事之間的關係不和諧。
夏局長辭退胡玲是綜合考慮的。
胡玲見夏局長決心一定還想再掙紮一下,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咬咬牙開口:“局長,既然所裏經費緊張,那麽我自願減少工資,請局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公安局上班說出去都有麵子,一旦別人知道他被公安局辭退,還不知道心裏怎麽想的。
尤其是魏雅那個女人,肯定會在心裏偷偷的笑話自己,她絕對不會如他們的願。
別說減少工資,就是付費上班她都願意。
可是夏局長已經答應齊木,雖然當時齊木沒明說,但是他的意思自己完全能夠理解。
但是看在胡玲低聲下氣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這樣我介紹你去其他公安分局,我們分局確實沒辦法!”
胡玲見狀知道這已經是她能爭取最好的結果,便連聲道謝。
至少她還是在公安局上班,換一個地方而已,隻是心中對那個搶他位置的畫像師恨得不行。
更何況下午兩人第一次交鋒,她就吃了那麽大一個虧,心裏更是恨得不行。
她絕對要讓那個人付出代價。
文粟並不知道這邊的發生的事情,在公安局這邊結束任務過後就偷偷換裝然後回到針灸館。
現在針灸館已經走上了正軌,前期的病人都恢複正常,因此也有了口碑,一傳十,十傳百,現在每天都會滿號。
而且現在隱隱有1號難求的趨勢。
盡管這樣,文粟也沒有放開號源,隻是每天依舊維持了五個號。
當然最開始說的是三個號,但是後麵發現實在是太少了,按照她的手法,三個號一個小時都要不了,再加上病人強烈的要求,他就增加了兩個,現在每天五個號。
“文粟大夫,你來啦!”
“文粟大夫!”
文粟笑著說,“不好意思,今天來晚了一點點!”
“沒事,沒事!不存在,就這一點點時間,我們等得了!”
隻要能把折磨人的病給治好,別說等這麽一點時間,就是再等上個三五小時他們都願意!
文粟換好衣服,然後按照號排一個一個地治療。
這些病人也知道文粟的規矩,所以說都在外麵規規矩矩的,上一個出來,下一個再進去。
“文粟大夫忙完啦?”
我去忙完過,送走最後一位病人就聽到中醫協會的黃副會長爽朗的聲音。
“黃副會長您怎麽來了?”
“我這次來是想在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文粟給黃副會長上了一杯茶。
黃副會長來不及說自己的目的,而是迫不及待地大大地喝了一口這個茶。
他可是念了好久。
不管自己怎麽泡,都泡不出這個味道來。
他在家都嚐試了好久,最終還是隻有文粟針灸館這裏的茶味道最好。
喝了茶,神清氣爽。
黃副會長才開口,“我看你這邊就你一個人,人手肯定很緊張,所以想問問你需不需要人來打雜?”
“打雜?”
“對!打雜!我們中醫學會有許多新人,他們都缺少經驗,所以說我想問問你這裏有沒有需要一兩個人來幫忙?你看著教他們一點都行。”
“當然這並不是強迫你哈,自願自願,你願意的話,我就讓你先挑選。”
“你能看上一個,兩個,三個,隻要你能看上的,我們都願意先把人給你!”
黃副會長最近也是很焦頭爛額。
來的這一波新人需要安置,可是哪裏能安置得了這麽多,每次都隻能絞盡頭皮,硬著頭皮去求人。
他第一就想到了文粟大夫這裏。
因為這個針灸館就隻有文粟一個人,包括醫生和打雜的。
還別說這個提議讓文粟有些想法,能有人每天幫自己打打下手也不錯。
雖然病人不多,但是這個診所都需要打理,她上一世做家務做了一輩子,不想再繼續做這些。
作為交換,她們可以一起溝通交流醫術。
“好啊!但是我這裏條件肯定不如其他那些大醫院,你回去跟人說說,願意得到就來,到時候我麵試一下。我最多需要兩個。”
她這裏廟小,沒必要太多人。
在文粟的觀念裏麵,既然帶了人,那就要好好帶。
雖然說是打雜,但是不可能真的讓對方來打雜。
當然該教的要教,打雜的事情也要做。
“那好!我這就回去通知!”黃副會長覺得文粟大夫真支持他工作,自己就這麽提了一嘴,就二話不說答應下來。
他一定要投桃報李,給文粟找最優秀的新人。
手裏這次一共有10個新人,心裏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
其實讓他選,他肯定會選擇文粟這裏。
文粟人非常好。
這裏不累又能學到東西,多好啊!
他們中醫最重要的是什麽?
醫術!
文粟的醫術那是有目共睹。
黃副會長以為會很多人搶著來,可是現實卻是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看著麵前的人一個個支支吾吾,不願意答應下來,黃副會長那叫一個失望啊!
“你們都不願意去秦氏針灸館?”
既然不願意,黃副會長直接點名,他認為最優秀的。
“馮生,黃濤你們兩個去!”
被點到名的兩人對視一眼,黃濤仗著跟黃副主任是親戚關係,直接拒絕:“黃副會長!我不想去!你讓其他人去吧!”
馮生見狀也立即開口:“我也不想去!黃副會長,我想去大醫院!”
他才不想去什麽聽都沒聽過的秦氏針灸館!
一個針灸館,能有什麽前途,能學到什麽東西?
他是這批人裏麵最優秀的,肯定要去大醫院的。
讓自己去,給黃濤騰地兒,能理解。
隻不過這黃副會長為什麽讓黃濤也去?
這是他有些想不通的地方。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反正打死他都不去名不見經傳的小診所。
黃副會長失望啊!
他好心給兩人鋪路反倒不領情。
再三勸說,兩人還是打定主意不去。
行吧!
不去就不去!
以後別後悔就行!
那可是“秦扁鵲”的後人,秦家針法可是在皇帝麵前都能排上號的。
雖然“秦扁鵲”銷聲匿跡這麽多年,但是在文粟身上,他能看到秦家傳承絕對沒斷。
給了機會不珍惜,那就怪不了自己了。
黃副會長的視線落在其他人身上,“你們呢?有人願意去秦氏針灸館嗎?”
鴉雀無聲。
就在黃副會長失望想著怎麽跟文粟大夫回複之際,一道極其微弱的聲音想起來,“黃副會長!我願意去!”
黃副會長大喜。
不管怎麽樣,總比去找文粟大夫說沒人要好。
“很好!同學你很不錯!叫什麽名字?”
眼前這個答應去文粟大夫那裏的女同誌平時存在感不強,一時間想不到她的名字。
郭晴有些不好意思被這麽多人盯著,臉頰發紅,“我叫郭晴!”
“好!郭晴同學!那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秦氏針灸館!”
有了一個保底,黃副會長也不擔心怎麽跟文粟大夫解釋的問題,“你們還有人願意去嗎?還剩最後一個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