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有自己的心思,說真的她並不是很介意。
其實她和陸家交好,一樣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隻是怕外孫女不接受。
但是現在看著陸以勳都已經停職在家休息,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清算?
作為來到京市遇到的最好的陸家人,她不願意陸以勳出事。
“小粟,事情是這樣的。廣播報紙,你應該也知道,現在局勢有些嚴峻,麵臨嚴打,而陸以勳因為男女作風上麵的問題前段時間是被談話,現在已經停職在家。”
“至於後麵怎麽樣?現在誰都不知道。”
“外婆一直知道你的想法,所以一直猶豫沒有告訴你!”
文粟看向陸以勳,“外婆說的都是真的?”
陸以勳見瞞不住了,也不再瞞了,“對,都是真的,但是你放心,我會處理的,會沒事的!”
怎麽可能沒事。
文粟現在聽到嚴打,頓時想起來,上一世確實鬧得沸沸揚揚,動**不安。
至於當時陸以勳有沒有被嚴打他不知道,但是現在事情肯定沒有那麽容易過去。
“小粟,阿姨求求你,你幫幫小勳吧!”魏雅從外麵走進來,立即拉住文粟的手祈求道。
身後還跟著張冠華和陸萬峰。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們都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自己,讓她覺得有些壓力。
“小粟,隻要你和小勳結婚,那麽這些事情迎刃而解!隻要你和小勳結婚,我什麽都答應你!阿姨求求你好不好?”
平時魏雅不會這麽說,但是他們陸家和魏家都走動,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但是根本沒有用。
“阿姨,你先別急,我們慢慢想辦法好不好?”
“這樣我跟陸以勳先聊聊?”
這麽多人盯著她,讓她壓力倍增。
“好,好,你們好好聊聊,小粟啊,要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也不會跟你提出這個請求,阿姨知道你的性子,但是,但是......”
她就這麽一個兒子,到這個時候不開口,難不成還真的眼睜睜看著兒子死不成?
本來今天上門就是想要求求文粟的,剛好碰到她外婆先開了這個口。
在會讓文粟為難和兒子的生命前途麵前,作為一個母親她有自己的選擇。
“好了,讓我先跟陸以勳聊聊,你們就先回吧!”
見到文粟的態度有些強硬,陸家人有些愧疚,明明之前都說好了不逼他們的。
三人一臉愁苦地回了家,心不定,在院子裏麵來回走。
不約而同伸長脖子想要聽聽兩人的談話,可惜啊,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你們說文粟會不會生氣啊?萬一生氣了以後是不是不讓我們看孩子了?”魏雅雖然不後悔,但是還是有些忐忑。
“別多想,那孩子不是那樣的人!希望這一劫難能過去吧!”張冠華也是憂心得很。
最近不太平,到處鶴唳風聲的,搞得人心惶惶。
另外一邊,陸以勳和文粟來到房間,麵對麵站著。
文粟沒開口,陸以勳隻能幹瞪眼站著。
“事情到底怎麽回事?我們之間的事情上一次不是在部隊都已經過了明路嗎?怎麽會還會捏著這件事不放?”
雖然這段時間,陸以勳表現很好,陸家表現也很好,但是她還是不想再進婚姻的墳墓。
也不願意賭,這人會不會變心,會不會背叛家庭!
“以前沒事!但是現在全國範圍嚴打,所以有人又在部隊提我們這件事!不過你放心,領導在想辦法周旋,不會有事的!”
看著陸以勳故作輕鬆的樣子,文粟心裏有數。
“你當我傻啊!要是真的沒事,你也不會停職。這次不會又有那個朱泰山的手筆吧?”文粟第一直覺部隊裏麵把這件事再次提及的人就是朱泰山。
果然!
看到陸以勳點頭,“他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你們以前不是好戰友嗎?為什麽呢?”
陸以勳眼神還是有些受傷難過,“可能是因為嫉妒吧!嫉妒我要升職。”
文粟總覺得不可能隻是這個,但是現在也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最嚴重有什麽後果?一般會有什麽後果!”
陸以勳感慨文粟的敏銳的直覺,有時候他發現根本沒有辦法欺騙她。
“最嚴重吃槍子,一般就是離開部隊或者降職!”
“我覺得對半會是降職!問題不大!”
文粟看了一眼,要是真的隻是降職就好了,但是她知道這次嚴打厲害的。
“你讓我好好想想!明天給你答複!你家人那邊你負責攔一攔!”
文粟沒有把話說很重很明白,但是陸以勳一聽就明白了。
“對不起!我帶他們跟你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接受!”
文粟看著陸以勳走遠,思考著怎麽處理。
“呀呀,嫁!”
“咦咦,嫁!”
文粟沉思間,突然聽到喜寶和文韜的話,驚奇地看過去。
這可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口說話。
不是喊爸也不是喊媽!
而是說嫁?
她不會聽錯了吧!
“嫁!”
“嫁!”
兩人的聲音再次傳入文粟耳朵裏,還伴隨著單頭的動作。
“外婆?他們這是說話了?”
秦桂蓮也是一臉意外,“應該是吧,現在也是到了學說話的時候!”
隻不過她教了那麽多次媽,結果兩個孩子竟然第一個詞是嫁?
這算不算是神助攻?
文粟蹲下身,仔細看著喜寶和文韜,“你們是想讓我嫁給爸爸嗎?”
這次兩人沒說話,而是重重點頭。
隻不過頭好像有些重,一下子垂下去後,就看著**的玩具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
文粟視線落在文韜身上,想到王芳說他是福娃的事情。
確實撿到他後,自己一切都很順利。
福娃的選擇應該沒錯。
她抱起文韜,認真地看著文韜問道:“媽媽嫁給陸以勳,也就是你們爸爸,你覺得怎麽樣?”
“侯!”
雖然不是很標準,但是文粟聽懂了是好字。
“小粟,如果可以,其實你跟陸以勳結婚也挺好的!”秦桂蓮看著外孫女好像有些鬆動,不像之前那麽堅決的樣子立即勸解。
她沒有多少年能活著了,也陪不了她多久。
以後她不在了小粟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要受多少委屈?
更何況孩子要是長大後,不可能一直在媽媽身邊,那時候她的小粟得多麽孤單。
有時候家裏還是需要一個男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