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父子連心呢!小勳你可以要記得你答應喜寶的,多回來看看,每次不要忘記給她帶禮物!”

張冠華擔心孫子的安全,但是這是孫子心中的夢想,她作為奶奶的也沒辦法阻止。

但是這連續兩次受重傷,她真的是害怕了!

有時候夜深人靜想著要是小勳有個三長兩短,她是不是能承受得起。

還好,現在有了喜寶。

希望孫子看在喜寶的麵子上不要那麽拚,萬事之前考慮一下還嗷嗷待哺的女兒。

陸以勳哪裏不知道奶奶的心思,鄭重地回答:“放心吧奶奶,我肯定會的!”

隻是他心中熱愛身上職責,讓他沒辦法後退,但是他會盡力保護好自己的。

而且,而且,就算自己出了事,他相信文粟也能把喜寶照顧得很好。

到時候他的遺產就全部留給她們,至少能衣食無憂。

接下來的時間,陸以勳一直陪著家人。

在陸以勳離開的時候,文粟以為喜寶會哭,可是她一點都沒哭。

在陸以勳看過來的時候,她還露出了一抹無齒的笑容,就連旁邊的文韜也是一樣,樂嗬嗬的。

這兩孩子還真是可愛。

看著陸以勳走遠,文粟也沒有送他,直接帶著孩子回來房間。

本以為這次分開,會很久才能見到陸以勳,隻是文粟沒有想到,竟然很快再次見麵,還是跟自己有關的見麵。

陸以勳回到部隊,就發現有人朝著自己竊竊私語,沒放在心上,徑直回宿舍放了行李就去找領導報道。

不知道為什麽領導會緊急召他回來。

他在家裏沒有說實話,隻是怕家裏人擔心。

“報告!”

駱明從文件裏麵抬起頭,看到是陸以勳,立即放下手中的文件,“快進來!坐!”

“身體恢複得怎麽樣?”

陸以勳走到辦公桌前站著,“報告政委,我現在身體已經恢複正常。”

駱明看著陸以勳滿意地點點頭,這是他手下最優秀的兵。

無論是從身手還是理想信念。

他相信他,那件事肯定是子虛烏有。

但是僅僅他相信是沒有辦法的。

“我緊急讓你回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關乎你的前途,要是處理不好,上次在醫院跟你說的那件事可能會擱置!”

陸以勳眼神一緊,想到回到部隊,一路上其他人的竊竊私語,還有看自己的眼神,頓時明白估計跟這件事脫不了關係。

他仔細回憶,自己並沒有違反部隊紀律,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會影響到自己的前程。

在部隊這麽多年,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他都是依靠的自己的能力,沒有依靠陸家。

“能問問是什麽事嗎?”

駱明也沒有隱瞞,“有人寫了一封舉報信,說你亂搞男女作風有問題。”

“冤枉啊!政委,我什麽一向對女同誌都是避之不及,除了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部隊,也沒跟任何女同誌走得近啊!”

“我當然知道,但是現在這封舉報信不僅到了我們領導的手裏,就連部隊裏麵都是風言風語,所以需要提前召喚你歸隊,也是為了這件事!”

“你看看,這就是舉報信,而且還有照片做證據!”

陸以勳拿過來一看,照片上確實有不少不同的女同誌,拍照的角度很刁鑽,看起來他跟其他人很親密。

在這裏麵,他沒有看到文粟。

按理說應該有才是,現在沒有就說明有些刻意。

對方這是什麽意思?

“政委,我接受組織的調查,這些女同誌有些我能提供我們接觸的原因,但是有些我確實沒影響。”陸以勳說得很坦**。

駱明滿意的點點頭,“這件事部隊已經著手開始調查,你放心,部隊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但是這段時間你可能就隻能待在宿舍,盡量減少外出!”

這說得很委婉了。

“剛好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複,可以在宿舍休養一段時間。”

算是半禁錮了。

陸以勳當然沒有意見,他說過他相信組織能還他清白。

但是,他沒有就這麽算了,有本事往自己身上潑髒水,那麽他也不是縮頭烏龜,別人都欺負到他的頭上,他還能不反擊,那不是他的性格。

“謝謝政委和組織體恤,我接受組織的安排,但是政委,我覺得那個寫舉報信的人,這也是在破壞團結、其心可誅,要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大可以光明正大跟我對峙或者實名舉報,而不是鬼鬼祟祟寫舉報信。”

“這種人,在戰場上可是容易叛變或者背後插刀的!”

駱政委點頭,這件事組織也有考慮,不管怎麽樣,這個寫舉報信的人肯定是要找出來的。

但是不能對陸以勳明說。

隻是點頭表示他知道了。

然後話題就岔到陸以勳的身體上去了。

當時情況多麽危急他是知道的。

這才一個月就能恢複到現在狀態,簡直有些神速。

突然想到那個中醫的女同誌,難道她真的那麽厲害。

比他想象中的更厲害。

等陸以勳這件事解決了,他想要找那位中醫幫女兒治一治,現在不合適提。

不然他被卷進去,到時候他沒辦法第一時間掌握組織調查的結果。

陸以勳是他最看重的兵,不能因為這件事害了他。

要是有問題他還能第一時間在中間周轉。

隻是這些事情沒辦法告訴陸以勳。

看著陸以勳筆直的身體離開辦公室,駱明才疲倦的捏了捏鼻梁骨,別讓他知道到底是那個小崽子搞這麽一出。

陸以勳麵上不顯,一臉平靜地走回宿舍,哪怕是其他人遠遠地指指點點,他也不在乎,畢竟自己沒有幹過的事情,要是他激動上前理論,反而落了下乘。

隻是當他回到宿舍的時候,看到以前熟悉的戰友,他的視線落在義憤填膺的朱泰山身上,一下子想到文粟前幾天說的。

匿名舉報的人會不會是他呢?

隨即很快甩頭,他覺得自己這麽懷疑戰友,是不對的。

任何事情都要講證據。

王昌鋼臉上十分生氣的樣子:“勳哥,你放心,我們兄弟一定會幫你找出那個背後耍陰招的人!竟然小人行徑,背後寫舉報信。”

“對呀,勳哥你放心,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們都清楚!”

“勳哥絕對不是那種亂搞男女關係的人!”

“就是,誰不知道我們勳哥一向潔身自好,從來不會跟女同誌走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