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野這次有點高看丁誌高,這小子什麽時候這麽有眼色,簡單應聲,“你在家幫忙,我去就行。”
他覺得自己好像著了道似的,最近隻要看不見沈安南心裏頭就會不自覺惦記,現在可以和沈安南單獨相處,心裏頭別提有多高興了。
沈安南確定他會去百貨商場之後,就讓沈盼娣推著三輪車悄悄回去,她要抱著寧寧先回去提前把屋裏值錢的從空間裏拿出來,空間這事必須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等到沈盼娣悄悄推著三輪車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裏又恢複了之前的模樣,眨巴著眼睛呆愣了兩秒,“姐你是怎麽做到的,這,這,這東西這麽快又搬回來了?”
“嗬嗬,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我之前就隻是收進那個小地窖裏而已,我這不是提前趕著回來收拾。”
沈安南這會特別感謝自己之前發現這西邊牆角還有一個放蔬菜的小地窖,要不然都不好解釋。
沈盼娣衝著她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才發現真的有地窖,自己之前都沒注意這個牆角,也就沒那麽驚訝了,把三輪車推進院子裏,又把籠屜搬回廚房開始洗洗涮涮。
沈安南把三輪車裏買好的菜開始清洗起來,時間一晃就到了兩點多,她瞅著明天要用的蔬菜已經清洗的差不多了,怕去百貨商場趕不上趟,和沈盼娣打完招呼抱著寧寧就走了。
多虧巷子口就有去百貨商場的公交站點,從巷子到百貨商店大概有六七站的距離。
沈安南到了百貨商店,第一時間是到高檔牌子櫃台,看著玻璃櫃台裏麵的手表樣式琳琅滿目,有上海牌、北京牌、海鷗牌、梅花牌的,挑挑選選好久最終確定還是買貴一點的上海牌,樣式最為經典。
然後,她又去了日用品的櫃台,買了些寧寧要用到的小鞋子、小衣服還有幾個換洗的口水巾,寧寧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她又買了兩桶麥乳精打算放在家裏以備不時之需,然後零零散散還買了些肥皂、雪花膏、牙膏、毛巾之類的日常用品。
沈安南拎著所有東西剛走出百貨商場的大門,就看見謝星野站在門口等著。
“你是不是等很久了?寧寧餓了,我們找個飯店吃點東西。”她拿寧寧當借口帶著謝星野一路走去前麵兩個路口過後的飯館內。
沈安南拿著菜單點菜的時候,謝星野想說自己不吃,被她一眼看過去就把他嘴裏的話堵了回去,兩個人點的菜也不多,三菜一湯兩碗米飯。
謝星野有點心事重重,他拿不準沈安南這次叫他單獨出來的目的,隻能在一旁先默默地吃飯,等著沈安南把寧寧喂飽之後換著他來抱著,讓沈安南安安靜靜吃了頓飯。
寧寧一點都不怕生,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謝星野,嘴巴裏咿咿呀呀,還抬手試圖觸碰他的臉頰。
謝星野看著眼前縮小版的沈安南,眼裏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了,伸出右手食指讓寧寧用小手掌握住逗著她玩。
沈安南吃完飯擦幹淨嘴巴一抬頭就看見這麽溫馨的場麵,有點不太想到打破,遲疑了幾分鍾之後把放在布袋子最底層的手表盒子拿了出來,推到謝星野麵前的桌麵上。
“謝星野,這算是我最近給你添了這麽多麻煩的謝禮,你先不要拒絕,等回答完我的問題再說也不遲。”
謝星野一看到她這麽正式的做派就有點心慌,就算懷裏抱著寧寧,背也挺的板正,好像時刻準備著受訓。
“謝星野,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
沈安南看著他張開又閉上的嘴巴,言簡意賅道。
“是。”
她聽到這個字的時候,不由得心酸,“謝星野,你知道我離過婚,還帶著孩子,你作為一個軍人這麽好的職業一定可以找到比我更好更出色的媳婦。”
“你就很好,而且我不介意寧寧的存在,她很像你。”
沈安南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從他的嘴巴裏聽到對自己這麽好的評價,還不會介意寧寧的存在。
想到這裏,她的心裏咯噔一下,心髒瞬間被成功安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下一句話讓她的心髒又一次縮緊起來。
“沈安南,我想娶你。”
謝星野的眼神非常誠懇,抿了抿嘴巴繼續說道,“我一定會對你好,對寧寧好,就當她是我自己的女兒。你要多少彩禮我都可以接受,就是三轉一響可能要等一等……”
“停,謝星野,謝排長,你要考慮清楚,你要是娶我一定會被大家說閑話,我還帶著寧寧會被說是拖油瓶的。”
沈安南看著眼前長相英俊的男人,雖然稍微動了惻隱之心,但她還是強製自己保持冷靜,試圖說服謝星野放棄這個想法。
“不說寧寧,我身邊還有沈盼娣,算起來是兩個拖油瓶了,我不能給你徒增負擔。”
沈安南現在的頭腦還清醒,第一是賺錢,第二是參加高考,看看以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考上大學。
有了錢,才能支撐自己和寧寧,沈盼娣三個人的未來生活,要是再多一個男人,雖然是多了個勞動力,可她現在不太相信男人的保證和誓言。
郭江榮不也在結婚的時候說過要一輩子對她好,到頭來不還是出軌了?
俗話說好:男人的話要是可信,那母豬都能上樹!
“謝星野,很抱歉,我老實說,現在我不會考慮再次進入第二次婚姻,如今我和盼娣有賺錢的能力,就想著好好把寧寧養大,我還要參加高考,打算爭取考上大學,學習自己擅長的專業,將來可以謀一份鐵飯碗。”
沈安南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讓他知難而退,就把自己近期的計劃和打算全都說了出來。
“好,我可以等,等你同意的那一天,隻要你不要拒絕我的幫助,多久我都可以等。”
謝星野隻要打定主意可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聽到他要等自己,讓沈安南覺得這人有點不可理喻,怎麽就是個木頭怎麽說都說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