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南和劉國棟就站在旁邊看著血淋淋的傷口縫合。

這一刻她覺得謝星野真的是命硬,那身體上的傷口都差點變成錯綜複雜的地圖了,這小腿上又來了一彈。

傷筋動骨一百天,謝星野想要好的徹底不得在**躺三個月。

索性傷情不算特別嚴重,也沒有骨裂,隻是傷口有點深。

後期的針灸方案會分階段進行。

謝星野蘇醒的還算比較快,看到病床前熟悉的兩人,蒼白的嘴巴張了張隻吐露出五個字:“我又食言了。”

“你還知道啊,師傅幫你看了脈象,還算不錯,就是失血過多有點虛弱。”

沈安南看著他蒼白的容顏,又不忍心責罵,隻能讓自己的語氣冷漠一點。

“嘶!”

“腿疼了?哪裏疼?”

“媳婦,我錯了。”

沈安南聽見他的痛呼聲,連忙向前走了兩步查看,到謝星野抓住她的手腕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上當受騙了。

劉國棟閉了閉眼睛,心裏嘀咕:原來這小兩口這麽膩歪。

“我說星野,你這小腿能不能保住,以後就看你聽不聽媳婦的話了。”

沈安南的小臉一紅,甩開手,小發雷霆:“師傅還在呢,你不害臊!”

“劉醫生說的是,以後我隻聽我媳婦的。”

謝星野回話的時候,視線一直沒有離開沈安南,想要觀察她臉上的情緒。

稍後,劉國棟示範了近幾周如果會有急性疼痛,的針灸穴位。

讓沈安南看清楚,等在醫院過了危險期,出院之後可以在家輔助治療。

指導完具體的時間和下針針法,劉國棟就很識趣的離開了病房。

“媳婦,你看我都活著回來了,你該告訴我好消息了吧。”

沈安南沒想到,這個噱頭他到現在都還記得。

“一個比較大的好消息,一個比較小的好消息,你看看是想聽哪一個?”

謝星野尋思著不管大小,反正都是好消息:“你想先說哪個就說哪個。”

沈安南沒有說話,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眼神明媚:“你摸摸看。”

謝星野一秒大喜:“安南,你是不是懷孕了?”

沈安南肯定的點了點頭,“是,又、有小寶寶了。”

謝星野一臉憐惜的摸著她的腹部,溫柔的詢問:“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沒有,現在這個階段能吃能睡。”

“還有一個好消息...是,我們有自己的房子了,我買了四合院,等你傷好了,我們就搬過去。”

謝星野知道,就自己的那點錢是不夠買四合院的。

“安南。”

他現在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就是覺得自己很沒用,賺的錢還不如自家媳婦的。

“安南...我們舉辦個婚禮吧。”

“婚禮?”

在這個節骨眼上,沈安南從來沒有想過讓謝星野辦婚禮。

不過,這也是一個很好的證明,讓劉鳴謙和劉若言好好看看,謝星野這輩子就認定她一個人了,永遠都不會和她離婚。

“好,等你腿好了,我們就辦婚禮。”

沈安南知道她現在必須要爭取自己的幸福,如果錯過了謝星野這樣的男人,她不會再找到第二個一模一樣為她著想的男人了。

從謝星野的病房裏出來,沈安南回到劉國棟的辦公室一起協助治療患者。

謝星野現在基本脫離了危險期,有護士照顧著,不用太擔心。

“怎麽?你們小兩口沒有再多膩歪一會兒?”

劉國棟一邊給病人把脈,一邊抽空調侃她。

“師傅~”

沈安南真的覺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了,有點回避劉國棟調笑的視線。

下午快下班的時間病人並不是很多,劉國棟讓沈安南早點下班,去照顧謝星野。

沈安南在醫院的食堂買了點清淡的粥和小菜帶到了謝星野的病房。

謝星野本來還在睡覺,聽見病房門有響動睜開眼睛,就看見了沈安南。

謝星野吃過飯讓沈安南別陪床,“你回去,晚上不用陪床的,你現在雙身子,身體扛不住,我自己可以。”

沈安南沒想到他這麽在意自己的身體,也就勉強同意,說自己明天來上班的時候再來看他。

她回去接上寧寧,直接去了菜市場買了豬蹄都說吃什麽補什麽,吃豬蹄應該可以讓謝星野的小腿好快點。

結果回家之後,看見丁誌高也在家裏。

“嫂子好。”

丁誌高看著很有精神,她猜測道:“你是不是和謝星野一道回來的?”

“是的嫂子,我想著要不要給老大裝點換洗的衣服,等您回來呢。”

沈安南看著沈盼娣不著痕跡的把手往後藏了藏,立刻心領神會,眼神在兩人身上流轉了片刻。

“好,我現在就去收拾,他穿著病號服估計睡不踏實。”

沈安南把寧寧放下來,手裏的肉和菜放在了廚房裏,這才回到臥室開始收拾。

“都怪你,你這個時候過來,姐肯定猜到了。”

沈盼娣衝著丁誌高白了一眼,“東西你還是拿回去吧,要不然姐到時候真的會發現的。”

她把手裏的一個小禮盒塞進了丁誌高的手裏,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立刻去廚房開始收拾蔬菜。

“東西你拿著,我送出去的東西可不興收回來的道理,要不然,我扔了算了 。”

“別,你別扔。”

就在丁誌高作勢要把小禮盒扔掉的時候,沈盼娣抓住了他的手。

“我拿著,還不行啊?”

沈安南躲在門簾子後麵都看的一清二楚。

嘖嘖,這兩人貌似是有戲。

她看清楚之後,才回去衣櫃邊上開始幫謝星野收拾貼身衣物。

沈安南收拾好衣服讓丁誌高帶走,還囑咐了一聲:“小丁,送完衣服你就回宿舍休息,你老大說了不用陪床的。”

丁誌高應了一聲一溜煙跑的不見影了。

“盼娣,你不打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盼娣聽見她這麽問,一臉心虛:“什麽,姐,你說我我怎麽聽不懂?”

“你確定讓我幫你描述?”

沈安南一臉狡黠的看著沈盼娣。

“姐~”

“就是...丁誌高老給我送東西,說...喜歡我...但是,你放心,我還沒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