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擔心我的工資比在前線的時候更低?”
謝星野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自己一直擔心的問題,不管什麽時候,工資高低就是一個家庭的生活水平。
“工資低有什麽,我還沒工作呢,之前勉強還算是自營,現在可什麽都不是了。”
“就算沒錢也沒關係,不是還有我賣掉房子的積蓄嗎?那些錢應該足夠我們舒舒服服過幾年看了。”
沈安南其實知道部隊裏的技術人員工資都會小幅度上漲的,她之所以那麽說,是想讓謝星野沒有必要為了家庭而絆住向前的腳步。
他們倆現在是一家人,是同甘共苦的夫妻,理應是要為對方著想的。
謝星野聽了她這番話,心裏更加柔軟,她心裏還是有自己的,還是有分量的。他應該更加努力,讓她深深地愛上自己。
沈安南哪裏知道,自己隻是單純的分析就被謝星野誤以為自己對他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吃過飯之後,謝星野很自然的收拾碗筷,沈盼娣沒有搶過,隻能任由著他去洗碗。
沈安南看著廚房裏清洗鍋碗瓢盆的謝星野,再次肯定這個男人確實很有責任感,有點欣慰。
不過清閑的時間也就這麽一會兒,沒想到謝星野收拾幹淨廚房,下一個收拾的是她自己。
“過來,換藥、換紗布的時間到了。”
這句話是命令並不是商量的口吻,沈安南的臉蛋瞬間愁眉苦臉起來。
換藥、換紗布就代表她的傷口又一次受到碘伏消毒液的摧殘,和塗藥的痛苦,沈安南真的一點都不想麵對,甚至想要逃跑。
可謝星野怎麽可能會讓她逃脫呢?
在她尋思著找借口的空檔,直接一個攔腰公主抱,沈安南下一秒平地騰空,有點慌忙的攬住謝星野的脖頸,像極了一個受驚的小貓咪,想凶又不敢凶。
“你乖一點,傷口就可以好的快一點,現在忍著點疼,也是為了早點拆線。”
沒錯,沈安南認為沒關係的傷口,被醫生縫了六針,手腕上的傷口也有四針。
說白了沈安南就是有點怕疼,所以才不願意換藥和紗布。
謝星野直接把沈安南抱著放在了床邊上,去拿了醫生給開的要塗在傷口上的藥水和紗布,轉過身來的時候,沈安南已經溜到床的最裏邊靠牆的位置。
“安南,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幫你出來?”
謝星野挑了挑眉的功夫,沈安南就乖乖手腳並用的爬了出來,“那個,你,能不能輕一點。”
“好,我注意一點。”
謝星野的話音剛落,趁著沈安南不注意,撕掉了脖子上的紗布。
“等等,等我準備一下。”
沈安南還是有點心慌,用沒有受傷的手掌按住了謝星野的手背,抓緊時間快速深呼吸幾次,才顫顫巍巍的再次鬆開手。
她看都不敢看,緊緊地閉上眼睛,伸直了脖子一動不動。
謝星野知道她這樣的表現明顯就是怕痛,用棉簽擦拭碘伏的時候采取了點塗的方式,害怕大麵積塗抹會拉扯到傷口。
他用點塗的方式消完毒,又拿了藥水出來在傷口上再次點塗。
“嘶!”
估計是藥水的刺激性太強,蜇的傷口有點痛。
沈安南還沒有開口說話,謝星野把嘴巴湊近她的脖子輕輕吹氣,然後想要繼續塗藥的時候,沈安南因為脖子有點過於敏感,無意識瑟縮了一下。
“別動,這樣可以快點給你塗好藥水。”
謝星野不想讓她的身體後退,動手直接攬住他的腰,強製固定住她的脖子。
一時間,兩人的身體挨得更近,謝星野的吹氣還在繼續,沈安南感覺自己快要熟透了。
“那個,你,稍微離我遠一點......”
這句話是沈安南貼在謝星野的耳朵根說的,若有若無的氣息多少有點撩撥人,讓謝星野塗藥的動作僵了一下。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太久,還是認認真真的貼上紗布。
“謝星野,你,你先離我遠一點......唔~”
沈安南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謝星野本來還打算忍忍,可這麽嬌俏柔韌的人兒就在自己耳朵邊說話,一點一點殆盡他的自持力。
可能親親的動作力度略微有點大,讓沈安南的脖子有點不舒服,謝星野隻是蜻蜓點水了一下,就被沈安南的一根手指抵在胸口處推了兩三尺的距離。
“謝星野!你這是幹什麽,不是說好的上藥嗎?”
嘴唇上的溫熱觸感還未完全消失,沈安南的臉上多了一些粉紅紅暈,添加了一點嬌羞感,手指上的力度喜好沒有減弱,“謝星野,我可是有好好上藥換藥,你再這樣,下次我就喊盼娣幫我換藥了。”
她說話的時候謝星野都沒空看她的眼睛,目之所及全是她紅潤的嘴巴,因為燈光的原因讓沈安南的嘴巴上鍍上一層銀光,看上去更加可口誘人。
謝星野可不想自己失去為她換藥的機會,稍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抬了抬手裏的棉簽,示意她把手腕抬高一點。
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哪裏還有剛才迫不及待親人的模樣。
沈安南可一點都沒有錯過他喉結滾動的模樣,眼裏的笑多了一些狡黠。
讓他剛才強製抱著她進屋換藥,現在不就報複回來了?
手上的傷口要短一些,清理起來會容易一點,所用的時間是剛剛脖子上時間的三分之一。
手上的紗布剛綁好,沈安南就迫不及待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腕,這個男人的體溫貌似要比自己高很多,她的手腕一直都是溫熱的。
不久之後,夜幕降臨,寧寧再次睡了過去,寧寧可以按時睡覺是沈安南最得意的一件事情。
晚上兩人一左一右躺在寧寧的兩邊,沈安南的手臂剛開始是放在寧寧身上拍打的。
到了後半夜,不知怎麽的就衝著熱源摸了過去。
謝星野的睡眠很淺,沈安南有些冰涼的手掌伸進自己的衣服裏時,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就算沈安南的手很冰涼,他也沒有拿出去,試圖想用自己的體溫焐熱。
大清早,太陽透過窗戶照射進屋,光芒讓沈安南漸漸蘇醒過來。
她感覺到自己手下的熱源有點疑惑,迷迷糊糊開始慢慢撫摸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