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樾拎著筐子往外走的時候,聽到收款台傳來的動靜,嚇她一跳。
滴——滴——
她抬頭看向收款機,上頭對外顯示的是,薯片1金額3.5,可樂1金額2.5。
總計六元。
黎樾轉過身往身後空****的貨架通道看了一眼,後背沒由來冒出一層冷汗,趕緊跑出了超市。
沒錯,超市也在自動營業,她應該跟現實處於不同的次元空間中,導致人家無法看到她,她也無法看到人家。
其實海底撈那個時候她就已經猜測到了,隻是沒有想到超市也是這樣的。
站在空曠的大馬路上,黎樾舉目四顧,入目全是黑白色,除了她解鎖的海底撈和超市,其餘都是毫無生氣的黑白。
突然,一抹刺目的藍色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嗯?”黎樾震驚地看著前方的ATM機,確定是有顏色的。
她趕緊快步走了過去。
當看到正常的ATM機時,黎樾都驚呆了。
接下來就是狂喜,因為她看到上頭滾動的字,是貨幣兌換。
解鎖三家店鋪後可使用,貨幣是一萬兌換三千。
沒有多餘的解釋,黎樾自動理解為,這機器就是拿著金牛街上賺的錢,可以換她年代裏的老版鈔票。
但是驚喜過後,她又陷入了沉思,還要解鎖一家,金牛街上的店,都不便宜。
因為這條街上的小區都屬於高端住宅,周邊的店鋪,自然也不可能是鄉下的小賣部那種。
於是她把東西送到家裏後,就出來逛,想解鎖一家也隻需要一萬塊錢的店,還要離她家門口近便的。
不然不方便她取錢,以後要是全部解鎖,估計要騎電動車了。
尋找了大概五六家店鋪,都是很貴的那種,要至少三萬解鎖。
終於路過母嬰店的時候,她看到了希望,解鎖跟超市一樣,要一萬。
她沒有猶豫,直接就解鎖了母嬰店。
同樣的滴滴聲響起,黎樾歎息,又少一萬。
隻希望她的火鍋店,能賺多多的錢,年前希望把兩台空調錢回來。
她沒進去,而是直奔取款機。
解鎖花錢的時候,黎樾的心都在滴血,但當她拿著海底撈這幾天營業的錢,去換錢的時候,那點心疼頓時又煙消雲散了。
海底撈開了六天,比她現實裏的火鍋店多開一天,一共營業額小十萬。
九萬六換了兩萬八千多。
解鎖超市和母嬰店的錢,頓時回來了,還賺了八千。
這下滿足了,她從母嬰店裏拿了點不認識牌子的衛生巾,還有紙抽,就回到了家裏。
以後她想著如果現實中賺的錢夠用了,那她就盡量不去兌換,留著錢也是為自己回到現代打基礎。
回到家裏,黎樾吃了一桶酸辣粉,又好心情地吃了一袋螺螄粉。
這才睡下。
空間裏時間流速跟外頭不一樣,一般她都是在空間裏睡夠了十個小時,就起床。
去外邊運動。
然後看會新聞聯播,就出門。
這個時候一般都才六點,天還是黑的。
黎樾來到店裏,先是去前麵打開門,等著送菜的過來,隨後就是出去把防盜窗打開。
街上此刻除了早餐攤亮著燈,基本都沒開門。
以往這個時候黎樾會去早餐店買點早餐,等著顧淮川一起來吃。
但是她打開窗戶,往店裏走的時候,突然就發現在店門口的西側,靠近西餐廳的台階那裏,一道黑影正蹲在那裏。
聽那抽噎聲,就知道是陸晴。
她趕緊加快腳步進了店裏,關上門,打開空調。
隻祈禱著別來煩人。
昨晚她以為顧淮川會送她離開,不清楚為什麽還在外頭。
黎樾沒等來陸晴,卻是等來了警察。
正在幫忙抬菜筐的黎樾突然就被兩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黎樾:……
“同誌,有事嗎?”顧淮川摘掉手套,笑嗬嗬地就走了上來。
“你們誰是黎樾?”
公安並沒理會顧淮川的熱臉,而是素著一張臉看向黎樾。
也就是說人家已經確定她就是黎樾,還在問她。
“我是,同誌要不去屋裏說?”
黎樾心裏猜測著是什麽事情,但又想不明白,哪裏出了什麽事情喊警察。
難道是陸瀟要離婚?還是說陸家丟失錢財的事情?
她這腦海中一時思緒萬千。
這兩位跟上次她報案時的警察,態度也截然相反,被他們的眼神看得她心裏直突突。
不過麵上不顯。
公安跟著她進了其中一個包廂。
黎樾給倒了水,才坐下來詢問道:“同誌,有什麽事嗎?”
“你認識陸晴嗎?”其中一個問。
聞言,黎樾瞬間恍然,她知道這些公安是來幹什麽了。
“認識,昨晚她還來了。”
黎樾如實道。
兩位公安齊齊對視一眼,沒想到她這麽坦誠。
“昨晚她來這裏幹什麽?”
“她說被人追,進來躲人,後麵確實有兩個男的來過,不過被我們的那位老板給轟走了,後麵我就回家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在門口的顧淮川聞言立馬進來補充道:“公安同誌,昨晚她先走的,我後走的,那倆男的後來又進來一次,我攆走他們後,就鎖門了,等了一會,我回來發現那倆人進了電影院左側的飛石錄像廳,我才開門把陸晴放走的,後麵發生啥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回家了。”
“你倆跟我們回趟所裏吧,有些事情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矮胖公安聞言語氣緩和了不少,眼神不似剛剛那麽犀利,語氣也沒有那麽咄咄逼人。
沒辦法,兩人又關了門,跟著去了派出所。
黎樾被帶到派出所的時候,還遇到一個熟人。
“哎?小黎你怎麽來了?”女警察趙曉娟看到她來,很是驚訝。
矮胖公安:“趙姐你們認識?”
“認識,上次家暴和買賣人體器官那案子,你們倆還給那母子倆上思想政治課來的嘛。”趙警官笑著說道。
聞言,兩名警察頓時詫異地看向黎樾和顧淮川。
“那陸晴是那倆人的什麽人?”瘦高警察指了指隔壁,好奇地問道。
黎樾淡笑,笑未達眼底:“是閨女和妹妹。”
“原來如此。”
“坐吧,是這樣的,她來報案說自己被強奸了,說是你指使人幹的。”
公安也給黎樾和顧淮川倒了水,已經知道她們的關係,兩名公安更傾向於陸晴栽贓。
“能把昨晚的事情詳細在說說嗎?”
“李洋,昨晚發生什麽案子了?”
趙小娟剛來上班,還不知道有案子,所以也好奇地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