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轉了轉,手一把抓住陸瀟的手腕:“走,你來。”

陸瀟不情願地被拽走,走到西餐廳門口,一把甩了開:“媽,別鬧了,現在咱們去北馮村找小靜的家人,還來得及,如果再拖下去,真沒什麽希望了。”

兒子再次說起北馮村,李少華的眼神閃了閃。

“小靜的家人本就對她不好,你以為我一開始沒去找?我被她們打出來的,才想到黎樾來咱家暈到那次檢查是跟小靜一個血型。”

是的,黎樾到現在都不知道,原主是怎麽做的配型。

記憶中,好像低血糖暈倒,醒來之後,李少華和陸建國對她就跟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然後就知道了自己的腎跟那個吃香的大妯娌匹配上了。

“小瀟,你這樣……”李少華趕緊將自己新想出的招告訴兒子。

……

火鍋店。

“小樾,你這樣不行,她們還會上門的。”陶英覺得那母子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黎樾點頭:“是的,她們應該還會來,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她自從搬到小區裏,就一直很小心,就怕被陸晴看到。

倒是沒想過陸瀟或者李少華會找她。

今天他們的到來,確實在她的意料之外。

顧淮川:……

他每天來店裏,有兩次碰到孫豔豔,不知道,是不是她告訴了陸晴,所以順著自己這裏,找了過來。

“會不會是跟蹤你了?”陶英也覺得有點蹊蹺。

“不知道,跟蹤,應該也是偷偷的,不然我不可能沒發現。”

“咳咳。”顧淮川清了清嗓子。

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我碰到過兩回孫豔豔。”他弱弱地說道。。

黎樾:……

“合著是你?”

“我就以為她是來這邊逛街,我們倆同路,我又沒往別的地方想,對不起。”

陶英這才聽明白了兒子的意思、

白了他一眼,伸手就在後腦勺上來了一下子。

“哎呀,媽你打我做什麽?”

“打的就是你,沒有腦子的笨蛋。”

黎樾見狀,歎了口氣,勸解道:“算了陶姨,以後開店,早晚會知道的,除非陸家別在縣裏。否則總會碰上的。”

陶英讚同地點了點頭:“也是,放心吧,很快他們就沒空想這些事情了,至少頭年不會。”

她很是篤定的說道。

黎樾知道,她肯定是知道陸建國的一些事情,但人家沒說出來,那就代表不能說。

那她就不能問,等著就是了。

果然,沒幾天,陸家就有身穿製服的公安人員和紀檢委人員上門。

原本李少華以為是她家老陸的嫌疑被洗脫了,到頭來,卻是被告知,要讓她帶著去營南村的棗樹南邊,也就是陸建國家老房子後邊的位置,找被他貪汙的錢。

而且還說隻要找到那筆錢,把這些年賣廠裏毛巾的贓款都補上,會從輕發落,最多坐個幾年牢。

可要是一旦補不上,這個金額,槍斃是準成了。

之所以調查的這段時間不讓家屬見,原因就是怕裏應外合。

這不,錢總是會藏在出其不意的地方。

李少華知道這個地址時候,心裏就懊惱不已,早知道她就去找了,至少家裏不會無米下鍋。

然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一群人,警車,汽車,呼啦啦都湧進了營南村。

結果去了那個地方就發現,原本是有個跟房子差不多高的土坡,結果那裏就莫名其妙地被平了。

而且問村幹部,人家說是一夜之間平地,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村裏的這片棗子林,是無主的,誰都可以摘,據說是以前倭國鬼子在這安營紮寨的時候種的。

早些年,鬧饑荒的時候,這些棗樹救了不少人的命,那幾年果樹都要死光了,後來不知道怎麽又活了。

辦案的那些人,圍著棗樹林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別的地方,就隻好回去了。

自那之後,人家說陸建國就跟瘋了似的,整天說他埋了很多寶貝,還說他有的是錢,再幹幾年就退休,到時候就擎等著過好日子。

紀檢委的同誌一看這樣不行,就讓家屬探望。

陸建國的神誌才恢複了。

……

具體的事情,黎樾也隻是聽顧淮川說的,隻能說幸虧她收的早,要是稍微拖延幾天,她的房子鋪子都得泡湯。

十月三十一號,川樾火鍋撈開業倒數第二天。

晚上送走顧淮川,她就鎖門進了空間。

今晚她要解鎖海底撈。

所以還是很期待的。

這段時間比較忙,就一直沒騰出空來,火鍋店裏,為了讓大家吃飯私密性好一點,她用木頭板做的牆,把一樓弄成了八個包間。

除去廚房和操作間,剩下的空間就隻能弄八個包間。

大落地窗旁擺了四張散桌,一進門是前台。

有些顧客不願意進包廂的就在外頭吃。

樓上是六個大包廂,桌子也大,容納的人也多。

這些都是她親自盯著施工的,又布置裏頭都是她自己來。

就導致沒空解鎖。

今晚不解鎖也不行了,後天開業,顧淮川自己研究地炒了好多的醬料,他也沒告訴自己,就自己準備的。

空間中。

黎樾來到金牛街,海底撈門口。

海底撈的解鎖條件,是三百萬空間分,而一元等於三百分,也就是說需要一萬人民幣。

懷著忐忑的心情,她點了選擇解鎖。

門上的一串紅色數字立馬跳動成,確定解鎖嗎?

黎樾點了確定按鈕,其實就跟個屏幕一樣,門上的紋路都摸不到。

她點確定的時候,是玩手機的觸感。

隨著上頭紅色字體的閃爍,先是扣除資金一萬元後,海底撈的門傳來一聲清脆的哢噠聲。

黎樾迫不及待地推開門。

裏頭還是熟悉的樣子,甚至有幾張桌上的鍋子還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紅油翻滾,香味彌漫。

可桌邊空無一人。

這景象有種詭異的寧靜,仿佛吃飯的人們剛剛在上一秒憑空蒸發。

若不是她最近膽子被磨礪得大了些,恐怕連踏上樓梯的勇氣都沒有。

二樓、三樓情況如出一轍。

有的桌麵蒸汽氤氳,有的則冷冷清清,像極了平常營業時,有的座滿,有的座空。

她走到自助調料區,試探著抱起離手邊最近的一罐韭花醬。

懷裏的罐子沉甸甸的,而原本空出的位置,竟瞬間又出現一罐全新的,一模一樣。

她心跳快了一拍,把懷裏那罐放在旁邊桌上。

又去抱新出現的那罐,手剛移開,空缺再度被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