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濤吞了吞口水,昨晚的記憶慢慢浮現,本來他們是要死的,後來來了一個黑衣女鬼阻止了紅衣女鬼,勸了好半天那紅衣女鬼才勉強同意放了他們,不然現在躺在這裏的就是他們的屍體了。
看著宋儒儒略顯得意的樣子,他忽然就想起了軍訓表演的那晚,宋儒儒詛咒他的話,他激動的站了起來。
“我知道了,我們昨晚遇到的根本不是什麽女鬼,你是假扮的對不對?之前你就說我跟趙良馬上就要倒黴,你記恨我們當眾讓你出醜,所以你在得知我們要去七號教學樓探險的時候,你先一步過去了,就是為了找機會嚇唬我們,你這個女孩心思怎麽這麽壞啊!”
趙良像是黃恍然大悟一般,立刻補充道:“肯定是這樣,難怪昨晚去了那麽多同學,女鬼獨獨盯著我跟濤哥使勁兒整。
我說昨晚紅衣女鬼要殺我們的時候怎麽突然蹦出來一個替我們說話的!這樣一來就解釋得通了,你想教訓我們,又怕我們出事兒,所以在最後關頭收手。
我說昨晚上我們繞著七號教學樓走了一整圈都沒出事,怎麽就在階梯教室裏出事了,昨晚上你跟你的同夥一直待在階梯教室對吧?不然你怎麽可能知道的這麽清楚?”
經過黃濤和趙良這麽一說,大家都有些懷疑了,蘇晴氣的捏緊了拳頭,“宋儒儒,你怎麽能這樣?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們好歹同學一場,你就算是要報複黃濤和趙良,也不能拉我們這麽多人下水吧!”
侯智聽在心裏,也確實有這個可能,雖然七號教學樓死了人沒錯,但科學數據顯示,人死後便什麽都化為灰燼了,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哪來的鬼神一說。
就那個迷信的校長相信這一說!
“宋同學,你最好能好好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
“說話要講證據的,他們說的都是猜測,根本不需要我特意去解釋什麽。”
宋儒儒神色平和的將包裏的兩個文件夾丟到黃濤手裏,“我很佩服你們的想象力和自我安慰的能力,我很早就告訴過你們七號教學樓不是你們去的地方,你們執意要去。
昨晚上女鬼接觸你最多,你可以看看被女鬼接觸到的皮膚現在成了什麽樣子,再看看我給你的文件夾。”
宋儒儒實在有些不想跟這群人廢話了,“既然你們都醒了,那我就先走了。”
“什麽東西?”,黃濤十分不耐煩的將自己的短袖往肩膀處扯了扯,病房內瞬間陷入死一樣的沉默,隻見他的肩膀上一大塊人手狀的黑青色,他顫抖的將左手手臂翻轉過來,一塊小拇指大小的屍斑映入眼簾。
手裏的文件夾頓時嚇掉了,“我靠,這都是什麽?怎麽會這樣?”
趙良頓了一下,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個文件夾,剛打開第一頁臉就唰一下變得煞白。
喬清,上一屆滬城文科狀元,新生報到第一天晚上毫無征兆從七號教學樓跳下去,當場身亡……
趙良的手開始不受控製的抖動起來,這人的臉正是昨晚上七竅流血嚇他的女鬼,他又打開另外一個文件夾,徐婷,零五年考研失敗自七號教學樓跳樓自盡,當場身亡。
“濤哥……”
他將文件夾重新遞了過去,其他同學好奇的湊過來,看著兩張登記照上的人臉,所有人都啞口無言,背脊發涼。
“都行了!”
侯智斥責的看著他們,“大晚上不睡覺跑去探險,你們一人記一次大過,另外一人一份五千字的檢查,明早之前寫完提交給你們輔導員!要是有誰沒交的,以後的課就都別上了!”
紅星廣場,古玩街永安堂。
“裘大師,你不是說燒了紙以後鬼就不會再纏著我了嗎?昨晚上我房間裏還有一隻鬼,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斷臂老奶奶。”,提到這個老妖婆,顧梓鳴莫名臉一紅。
“這鬼她說她不缺錢,她想要我的身子!裘大師,你必須想辦法趕走她。”
裘旺財眯著眼睛聽得入神,“竟有這回事?”
他做這一行,聽說過無數靈異故事。各類離譜事件加在一起都沒有顧梓鳴這一單離譜,“人鬼殊途,顧少不用太擔心,她就算是想圖你身子也圖不了,你們兩個不同物種又隔著陰陽,無法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顧梓鳴都快急死了,“現在不是實質性不實質性的關係,現在是我害怕,我怕鬼,我不想再看到她了。你口口聲聲說可以幫我徹底清除跟著我的鬼,現在還剩下一個,你說怎麽辦吧?我可是足足付了你三百三十萬,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解決這件事,你也別想好過!”
裘旺財知道顧梓鳴的身份,自然不敢胡來,他都要懷疑這個顧少有精神分裂症和幻想症了。
“也不是沒有辦法,這樣,你找一個八字硬的人,將那人的八字寫在紅紙上,再取一根他的頭發,跟他的照片一起綁折在紅紙裏,另取一張你自己的照片和頭發同樣的方法折進紅紙裏,再將兩張紅紙綁在一起,找一個荒涼的三岔路口燒掉,我待會教你一套口訣,到時你邊念邊燒,此方法可蒙蔽女鬼,你就安全了。”
“我安全了,那……我找的那個人會死嗎?”
“八字硬的人扛得住,不用擔心,不過切記一定要找八字硬的人,燒一般人的沒用。”
顧梓鳴這才放心,“那要怎麽知道八字硬不硬?”
裘旺財一本正經道:“八字硬的人,脾氣差,不苟言笑,他往你身邊一坐,你就覺得周遭的空氣都驟降了,有他在的場合,你莫名其妙的會覺得壓抑,不敢跟他說話。”
顧梓鳴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有救了!這說的不就是他六叔嗎?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找人!”
看著顧梓鳴急忙的背影,裘旺財咧著牙齒大笑起來,要是他下次再來說女鬼沒走,就隻能怪他自己沒找到八字硬的人,跟他無關。
他得意的看了一眼窗外,右邊眉毛高高挑起,今天排隊的人也忒少了吧!
顧梓鳴一走,前台一臉擔憂的走到老板辦公室,“裘總,紅星廣場上的那位大師又來了,我們的大部分客戶都跑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