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輝臉都氣綠了,來的路上聽到醫院門口有兩人在那聊八卦,他當時還在想誰家兒子這麽奇葩,結果笑話就在自己家裏。

“你是瘋了嗎?女人玩多了,現在打起男人的主意了?”

“江家怎麽會出現你這樣的貨色!”

江晨垂著腦袋,心裏也很憋屈,“你別罵我了,誰會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以為我願意嗎?我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江輝沉默片刻,這件事情太過離譜,“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你現在仔細想想,就你幹的那些荒唐事情,仇家肯定不少,說不定你這回是中了別人設的圈套而不自知!蠢貨!你要我說你什麽好!”

“就我有仇家,你就沒有嗎?你自己做的一樁樁一件件難道就不荒唐嗎?你最沒資格說我。”

“我是你老子!我沒資格誰有資格?”,江輝氣的頭疼,但是畢竟沒人會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對了,你不是說昨晚要去收拾姓宋的那個臭丫頭嗎?”

“昨晚上沒堵到她。”,江晨說完愣了一下,“爸,我現在這個樣子,以後要給明通寺的東西就要靠你一個人了,萬一色空法師那邊不好交差,你說喬清……”

“別給我提那個賤人!”

江輝聽到喬清兩個字頓時汗毛都豎起來了,當年他一步步將她培養成班上的第一名,從高一扶持到高三,花費那麽多時間培養她,還一對一給她補課,讓她從班級第一直接晉升到全校第一。

他不過是每周讓她陪他兩晚,這個要求很過分嗎?那個賤人就是不肯,他迫不得已用了些手段好不容易得到了她,她醒來第一件事竟然是要去舉報他!

就連死後還要來他家裏找他報仇,夜夜折磨他,恩將仇報的東西,她就該死!就該灰飛煙滅永不超生。

隻可惜,這件事被明通寺的色空法師知道了,還以此來要挾他讓他幫他做事,江輝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色空法師又是什麽好東西,交不了差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

宋儒儒晚上回到雲水間,剛準備去洗澡,薑暖的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宋儒儒同學,快去看貼吧,有兩個路見不平的網友正在為你舌戰群雄,我估計啊要不了幾天你就能恢複清白了。”

自打被雷劈了以後,宋儒儒一靠近電器說話都嘴疼,腦瓜子嗡嗡嗡不停響,隨口答應過後就去浴室洗澡了。

臨睡前才得空看貼吧上的帖子,評論區已經炸了,這場寡眾分明的口水戰竟然勢均力敵。

【少爺落魄了,但還會東山再起】:就你們這群吃屎吃多噎得慌的人,才喜歡在網上刷存在感,一群小腦萎縮大腦全是草的弱智,尤其這個貼主最垃圾,你從小的環境是有多陰暗啊,糞坑裏的蛆一樣,才會這麽迫切的拉別人進地獄,惡心,要死也是你們這群禍害先死。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奉勸貼主不要亂帶節奏,也奉勸各位網友積點口德,你們這樣詆毀別人的清譽,遲早遭報應。

【少一點心柿】:人的嘴是殺人不見血的刀,希望各位網友慎言,關於貼主發的這條帖子,我有必要提醒你,《刑法》第246條規定:“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不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剝奪政治權力。”

特別提醒大家,名譽對一個人極其重要,如果有他人侵犯自身的名譽權,一定要前往法院對其進行起訴。

宋儒儒看了幾頁就退出去微信界麵了,她給薑暖道了聲謝,又翻出齊遮的微信。

【謝了,以後找我算卦我給你打折。】

齊遮此時正坐在電腦前翻閱評論,莫名一股怒火,看到宋儒儒發來的微信,他手指快速在屏幕上點擊著。

【你怎麽知道是我。】

【我也是聽同學聊八卦才知道網上汙蔑你的事情,你怎麽也不出麵解釋?】

【要不要我幫忙?我第二專業學的法律,齊家的律師團隊也都很厲害。】

本以為宋儒儒會毫不猶豫的接受他的幫助,結果那邊卻直接婉拒了。

他歎了口氣,“還真是個奇怪的女孩。”

……

深夜,沒有燈光的別墅裏,兩抹一大一小的影子穿門而入。

兩道影子一進來,周遭便開始陰風四起,樹葉沙沙作響,黑色的天空,散發著異樣的氣息,整棟別墅也被一種壓抑感籠罩……

睡在**的女孩猛地睜開眼,第一時間捂住鼻子,黃鼠狼戴著口罩邀功似的跑過來,“她就是餘笙,這厲鬼可真不好找,藏在糞便裏麵,起先還不跟我走!要不是我……”

“知道了你先出去。”

黃鼠狼癟了癟嘴,他這次都豁出去了,這麽髒的鬼他都沒嫌棄,沒有得到獎勵就算了,她竟然讓它出去!真是豈有此理!

換做以前被人打斷他吹牛逼他高低要把對方一頓亂揍,今時不同往日啊,他背著手冷哼一聲,轉頭就走了。

眼前的女鬼渾身都是屎黃色,看不清長相,頭上、臉上、脖子上全是白色的蛆,長裙上的不明**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麵,臥室內頓時一陣惡臭。

宋儒儒強忍著作嘔,“你……嘔……不好意思嘔……”

隨著她的幾聲幹嘔,屋內陰氣驟降,眼前的黑暗更是如墨汁一樣完全暈開,屋內越來越寂靜,仿佛這個房間完全與世隔絕了。

“你最好找我有事。”

女鬼的聲音慘咋著怒火,目光死死的瞪著**的女孩,長期積壓在心裏的怨恨壓的她喘不過氣,“不然,今夜就是你的忌日。”

又是一隻攝青鬼,送走她功德也會蹭蹭漲,隻是宋儒儒實在受不了這股滂臭,指尖劃過床頭櫃上的書包,剛想拿一張清洗符給她好好洗洗,對方便發瘋似的朝她撲過來,嘴裏不斷冒出白色的蛆。

“你想害我?你休想!你是張語芙派來的是不是?這些年她請人用各種陣法壓製我就算了,現在竟然想將我哄騙出來,想讓我灰飛煙滅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