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秦遠!!快來救救我!”
垂死病中驚坐起,秦遠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兒,顧梓鳴這人今天有點反常,他快速拿起手機查了查安寧園的具體位置。
“臥槽!這他媽是墓地!顧梓鳴,你真遇到鬼了?”
……
“我的手,快還給我,你快還給我!”
幽幽聲不絕於耳,顧梓鳴還能明顯的感受到什麽東西正猛地在拍打車門。
外邊的鬼影們慢慢發現了異常,顧梓鳴的存在就跟一枝獨秀似的。
一年就放一天假,大家都爭先恐後的來看熱鬧,你一言我一語,卻一點也不覺得熱鬧。
顧梓鳴已經有些被嚇懵了,抱著頭不斷地尖叫。
砰~
小汽車不知不覺恢複了原本的樣子,顧梓鳴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原來坐的是一輛紙做的車!
他驚恐的站了起來,紙車的車棚頓時散架了。
鬼司機匆忙趕來,看著自己的愛車被人弄壞了,臉都氣綠了。
“我剛提的車,我女兒才燒的車,你還我車!你還我車!不然今晚你休想走出這裏!”
剛才那位斷臂的老太太也不甘示弱的向他伸手,“還有我的手,你還我的手!我好心請你去我家裏坐坐,你不領情就算了,竟然生生夾斷了我的手臂!”
眼看著他們兩個就要碰觸到自己,顧梓鳴猛地跑了出去,無意間撞翻了一個糖水鋪子,老板長得如花似玉,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做的糖水全翻在地上,氣的整張臉都扭曲了,“站住!臭小子,老娘要宰了你!”
就這樣,顧梓鳴在前邊跑,後麵三隻鬼在後麵窮追不舍……
顧梓鳴一直緊緊捏著手機,秦遠那邊聽到劇烈的呼嘯聲,鞋都沒來得及穿拿著車鑰匙就跑了出去。
……
翌日清晨。
顧梓鳴的兩個兄弟徐天佑和花竹一早起來就看到貼吧上近兩萬讚的靈異貼,說是昨晚淩晨十分七號教學樓天台出現亮光,貼主還配了好幾張圖。
其中有兩條熱評很是抓人眼球,【我們離七號教學樓很近,室友天亮的時候起來上廁所突然尖叫出聲,全寢室的哥哥們一出來就看到天台上站著兩個女孩子,一紅一黑的,站著站著就開始手拉手往下跳,我那室友都嚇尿了。】
【我們也是,室友晾衣服突然喊了一句,我們出來就看到了一抹亮光,起初以為是誰去探險了,後來越看越覺得陰森森的,那裏八成有鬼。】
【說不定昨晚又有人跳樓了,明早等著看吧。】
兩人頓時頭皮發麻,旋即朝學校趕去,七號教學樓依舊跟昨晚他們離開時的樣子一樣,大門緊緊鎖著。
徐天佑:“她不會出事吧?”
花竹:“應該……不至於吧。”
兩人給顧梓鳴打去了電話,無人接聽,最後他們隻好硬著頭皮手挽著手進去了。
一樓逛了一圈,見地麵上絲毫沒有異常,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宋儒儒同學?”
徐天佑:“你說那貼吧上的帖子不會是真的吧?要不是有人跳樓,那他們看到的是……什麽啊?”
花竹:“非得在這裏討論這些莫須有的東西?”
徐天佑:“是是是,不說了,找人要緊,天靈靈地靈靈,希望宋儒儒同學平安健康。”
壯著膽子在七號教學樓找了一圈也沒看見人,兩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說,一個人應該不會平白無故就在一個地方消失不見吧?”
“那也不一定,宋儒儒身手好……”
兩人說完一致看向三米高的柵欄,最上邊還按有電網。
“昨晚上你看清楚了嗎?咱麻袋套的是人嗎?”
“仔細想想,當時看得也不太清楚。”
兩人對視一眼,倉皇跑向新生軍訓的操場,問了一路,終於找到宋儒儒所在的班級。
“宋儒儒同學在哪裏?”
張語芙看著兩位小帥哥來找宋儒儒,笑的陰陽怪氣:“蘇晴你看,宋儒儒又來活了。”
蘇晴現在一門心思在看貼吧,根本沒心思管她說什麽。
宋儒儒剛好踩著點過來軍訓,看著自己班級的隊列裏多出來兩個神色倉惶的人,她輕佻眼角,朱唇微啟。
“你倆找我有事?”
看著宋儒儒安全無恙,徐天佑大鬆了口氣,“沒事,一點事沒有。”
他說完就要拉著花竹走人,花竹心裏有疑慮根本不想走,“你昨晚上在哪裏?”
“當然是在家睡覺啊。”,宋儒儒輕笑出聲,見麵前的兩人神色慢慢緊張的樣子,她繼續補充,“你們這話問的實在搞笑,我昨晚軍訓完以後就回家了呀,你們到底找我幹嘛啊?是還想約戰?顧梓鳴派你們來的?嫌上次輸的不夠徹底?”
花竹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昨晚上你有沒有去學校附近的小吃街?”
“去了啊,我回家要路過小吃街,就順路買了一些吃的回去了,你倆磨磨唧唧的到底想問什麽?”
“沒,沒了。”,徐天佑拉著花竹就走了,他已經確定昨晚上碰見的不是宋儒儒本人了。
“老徐,你幹嘛拉我走?我還沒問完。”
“還問什麽問,首先,昨晚咱們用了不正當的手段,你覺得咱們三這事做的很光榮嗎?你要再說下去,別人該以為我們是變態了。
其次,昨晚上你難道忘了?麻袋裏的東西那麽沉,根本不可能是正常女孩的重量!
我們也不是第一次跟宋儒儒打交道了,你看她的那個架勢會是悶頭吃虧的人嗎?”
經過徐天佑這麽一分析,花竹瞬間老實多了,“不行,我得給顧少打個電話。”
……
康萊德酒店,某總統套房。
顧梓鳴正抱著秦遠的胳膊睡得酣甜,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嚇得他立馬從**彈了起來。
“來了,他們又來了追我了!”
“秦遠,你要救救我。”
秦遠無奈的翻著白眼,想拽回自己的手,卻怎麽都抽不出來,索性幫他接了電話。
“顧哥,今天早上我們去七號教學樓看了,去的時候門還是鎖的,階梯教室裏麵就一個空麻袋,昨晚上我們麻袋套的很有可能是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