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姍原本是打算跟老板一起出差的,出差要用的東西都提前收拾好了,可是聽餘特助的意思好像這次出差老板不會帶她去,不禁有些失落起來。
“餘特助,這次去加拿大隻有你跟老板兩個人嗎?”
餘陽平靜的掃了她一眼,他一早就看出來秦姍對老板不對勁兒了,平時老板跟哪個女員工多說一句話,她就暗暗較勁好半天。
還有總裁辦的這些女同事,但凡單獨從老板辦公室出來的,她都會挨個問老板找她們什麽事。
“秦秘書,心思還是要放在工作上,老板不讓你做的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
秦姍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還被噎了一下,隻好焉不拉幾的去雲水間幫老板收拾東西。
不過轉念一想,老板雇了這麽多女秘書,唯獨叫她去幫忙收拾私人物品,這代表什麽?
還不是因為她在老板心裏的位置跟別人不一樣。
收拾衣服啊,這可是貼身的東西。
老板不讓她去肯定是擔心她水土不服~肯定是這樣!
這麽想了以後,秦姍的心簡直要飛舞起來了,看著前麵的轉瞬即去的紅燈,她剛想踩油門,人行橫道上不知從哪冒出來好幾個精神恍惚的人。
個個衣服都很破爛,像是被人撕扯的,頭發也淩亂不堪,尤其是後邊那個女孩,絲襪破的到處都是洞洞,衣衫不整的,嘴裏還在說著什麽話,距離太遠她聽不清。
秦姍打開車窗剛想叫他們看路,抬眸就注意到人群中的顧梓鳴,她驚訝的開口。
“顧小少爺?你……怎麽在這裏?”
顧梓鳴看見秦姍簡直跟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秦秘書,你快載我一程!”
馬路對麵的汽車喇叭聲層出不窮,秦姍也趕時間,隻好讓這幾人都上了車。
車內,一片嘩然。
“顧少,剛才那臭丫頭什麽來頭啊?”
“要不是咱們這波跑得快,命都要丟在那裏了!那臭丫頭身手不耐,像是在道上學過的。”
“看著是挺專業的打手,專挑看不見的位置打,算是給我們留了臉,怪有素質的。”
“狗屁的素質!”
後座的女孩都被整哭了,“顧少,今天我這損失費你高低得給我加錢,我長這麽大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誰家好人打架專打隱私部位啊,我懷疑那個女孩就是變態!”
“哭哭哭,哭什麽哭!
你不是自稱鐵巷十三太妹嗎?你來的時候怎麽說的,要打的她滿地找牙!
今天要不是我們看不過去幫的你,滿地找牙的就是你了,你還要加錢?你哪有臉加錢啊?”
顧梓鳴臉色灰撲撲的,心情跌到穀底,“難怪她今天要跟我們走,還專挑沒監控的地方動手,合著她是早有勝算!”
秦姍一向不喜歡這些混混,成日裏沒個正形,該讀書的年紀又不好好學習。
現在還搞得車裏一股味道,難聞死了。
“前邊是地鐵口了,顧總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我去辦,顧小少爺,我送你的朋友到前邊地鐵口下車可以嗎?”
顧梓鳴不敢得罪小叔身邊的人,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他也不敢出去。
“行。”
“你們在地鐵口下吧,我還有事。”
他轉頭笑嘻嘻的看向秦姍,“秦秘書,你要去哪?帶我一起去唄。”
秦姍看著後麵的人陸續下了車,才緩緩開口。
“我要去顧總家裏,他一會兒要出差,讓我過去收拾隨身物品,顧總現在還在公司等我。”
“天呐,我小叔竟然讓你幫他收拾隨身物品?”
顧梓鳴有些驚訝,慢慢開始打量起身旁的女人,“也難怪啊,秦秘書長相漂亮,身材好,高學曆又有工作能力,難怪……”
餘光碰上這麽明晃晃的打量,秦姍尷本來還挺尷尬的,聽到後邊的話,頓時心花怒放了。
“難怪……什麽?”
顧梓鳴不敢輕易下定論,但像六叔那樣的成功人士,多半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邊彩旗飄飄的。
況且聽小姑和嬌嬌說六叔這次是被迫娶妻,婚禮都不打算辦,就草草領證。
對方還是個沒文化的村姑,估計長相也很磕磣,下不去嘴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沒事,我就覺得男人啊,隻有掛在牆上他才能老實。”
秦秘書笑笑沒再接話,他侄子都這樣提醒了,顧總果然對她有點意思。
這時,他的手機連續震動了幾下,是貼吧上的推送消息,他無聊的翻了翻,“窩草!滬大七號教學樓靈異事件,這事至於熱度這麽高?”
他忍不住點進去翻了翻,越看越覺得詭異,突然他靈機一動。
“秦秘書,麻煩你前邊停車,我家離這裏不遠,我自己打車回家,你有事就去忙吧。”
……
宋儒儒剛到雲水間,秦姍的車就開過來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幾秒,看著宋儒儒身上的打扮,秦姍心裏的那股氣蹭蹭又上來了。
上次聽陳姨說顧總給她買了好多東西,件件價格不菲,氣的她好幾天沒睡好。
那麽好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況且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背這種又垮又大的黑色棉布書包的。
她不屑的掃過宋儒儒身上的軍訓服裝,突然看到她胸口的學校標誌。
“你是滬大的學生?”
“你怎麽可能是滬大的!”
宋儒儒十分淡定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背著包進去了。滬大她還不想去呢,以前上學的時候她門門功課都是滿分,初高中教材看一眼就會了,曆年高考的卷子她也都做過,都是小兒科。
她隻是滿門心思都在研究玄學這件事上而已。
秦姍進去的時候陳芳華那個諂媚勁兒,又是遞拖鞋又是端茶倒水的,整的跟女主人的待遇一樣。
“秦秘書,看來您跟顧總關係果然不一般,顧總最討厭別人去他房間,更別說動他私人物品了,也就你在顧總心裏不一般,出差都讓你過來收拾東西。”
陳芳華一邊說一邊看向宋儒儒,笑意潛伏在眼底,“宋小姐為了攀上顧總,來的頭一天就搬到顧總隔壁房間去了,這麽久顧總連門都沒讓她進去,有時候為了躲她晚上都不帶回家的,這人跟人差距啊,就是這麽明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