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舜嶼一聽有鬼,二話不說直接進去了,病房內一股血腥味,陳設也變得雜亂不堪,更恐怖的是女鬼還沒來得及溜走,見突然又有人衝進來,身體變成一縷紅煙便鑽進了秦遠的身體裏。
秦起超怕老父親被嚇到,隨即也跟了上去,見老父親呆呆的看著病床,他有些緊張道。
“爸,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秦舜嶼沉默半晌,最終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爸!”
“醫生,老婆快去叫醫生啊!”
藍素聽著裏麵的叫喊聲,看著倒在地上的公公,還有躺在**的兒子,整個人都開始暈暈乎乎的。
“阿勢,去喊醫生……”
外麵現在亂成一片,五個**走到哪裏都會引起**,況且他們嘴裏一直呢喃著有鬼,對醫院的影響很不好,還沒等他們跑出去,就被這邊的保安給攔住了。
這人都是秦家請來的,雖然覺得丟人,但還是找了個理由幫他們解了圍。
隻是他們死活也不進秦遠所在的病房,甄英勇實在沒辦法,隻好親自去病房把他們的衣服都撿過來。
“剛才在裏麵都發生了什麽?”
一提到這個話題,幾人又變得神經兮兮起來,穿衣服的的動作不斷加快,根本不敢再去回憶剛才經曆的事情,太糗了,也太令人害怕了。
“你們……你們家這一單我不做了,你們還是找別人吧!”
“我也不做了,多少錢我也做不了。”
幾人都是這番說辭,穿好衣服後直往外奔,甄英勇隻想知道剛才裏麵發生什麽了,揪著最後跑出去的那個穿紫色道袍的男孩。
“啊!!!鬼啊,別抓我,我剛入行,還沒騙過幾個人,求你了……”
“是我!”
甄英勇嘴角微微**,神色也有些不悅,“你要不說,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詐騙秦家,是什麽下場,我想你一定很清楚。”
紫衣道袍的男孩都快哭出來了,朋友介紹他來做秦家的單子,說是接了這一單後半輩子就可以衣食無憂,誰能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啊。
“我……我們真的都沒有說謊,剛才裏麵真的有鬼,女鬼,皮膚比牆上的粉還要白,腦袋還不正常,我們一進去就開始對著我們吹冷氣,還……還調戲我們……”
“先是摸我們,後來讓我們脫光了衣服走秀給她看,說誰走得好就留下來當她的男模,我們都害怕腿都軟了,都沒走好,那女鬼就罵我們沒用,拿指甲掐我們,最後還用東西砸我們,還說……要吸光我們身上的精血和陽氣!”
甄英勇半信半疑的聽完,看著花花綠綠倉皇而逃的背影,他下意識就想起了那會兒在一樓大廳碰到的女孩。
她當時還說,進了1012號病房,他們五個都會有血光之災,一個也逃不掉,還真說準了。
……
顧家老宅。
宋儒儒剛下車就隱約聽到顧致遠在說話,其中還摻雜著一個女嬰兒的咯咯笑聲。
一進門,就看到客廳裏鋪滿了厚厚的墊子,顧致遠正被一個女嬰兒當馬騎,還時不時的提醒她要扶穩。
傭人站在一邊幹著急,看到宋儒儒回來了,一臉焦急的跑過來,“六少奶奶,您快去勸勸老爺子吧,七旬老人哪裏能經得住這樣的折騰啊?我們誰勸也不聽!”
顧致遠壓根不在意,他老覺得跟這小丫頭投緣,喜歡的不得了,很久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七旬老人怎麽了?我身體好著呢,別大驚小怪嚇到人了,是不是啊小歡爾?”
“爺爺,真棒!”
沈歡爾笑著點頭,試圖從顧致遠背上溜下來。
“滑滑梯……她要玩,滑滑梯……”
宋儒儒也擔心顧致遠閃到老腰,大步走過去接下了這個小肉團,還在空中舉了高高。
“原來你叫沈歡爾啊,好可愛啊,你媽媽呢?”
沈歡爾笑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五根手指握在一起搓了又搓,“媽媽,賺錢錢啦……買東西吃。”
“還能跟我對話呢,你可真棒。”,宋儒儒輕輕的戳了一下她臉上的肉肉。
“姐姐~”
“嘴真甜。”
“姐姐,好可愛。”
看著沈歡爾歪著頭跟宋儒儒聊天,顧致遠頓時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
“歡爾這孩子聰明還懂事,真好啊……
晚飯快好了,小沈在我書房辦公,你去喊她下來吃飯吧。
哎……這姑娘實在是可憐,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啊。”
“您要是喜歡小歡爾,就幹脆就讓他們住在顧家老宅算了,反正安排哪裏不是住,住你這不僅安全,還有人幫她帶孩子,她也不用總是擔心養父母會賣掉她的孩子。”
“她養父母?賣孩子?”
宋儒儒捏著沈歡爾的肉手,笑著瞄了一眼顧致遠,答非所問。
“爸,他們母女倆跟顧家的緣分都不淺。”
顧致遠眸光一閃,隨即有點惶恐。
“儒儒,這小娃娃不會是老大的吧?”
宋儒儒本來怕顧致遠年紀大了受不了刺激,但是有些事情還不如早點說出來。
“爸,大哥大嫂家裏不是丟了一個孩子嗎?
你說這麽多年過去了,原來的那個家裏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個孩子的位置。
所以我想,把人先給帶到您這裏,這其中有些複雜,一會兒我再跟您細聊。”
宋儒儒說完就將懷裏的肉團遞給了顧致遠,顧家的因果她還是幹涉進來了。
“爸,那我就先上去喊她下來吃飯了。”
顧致遠呆愣了許久,還是沈歡爾不停地喊他才讓他回神。
老大家丟失的孩子,是他內心永遠的痛。
他也花了不少精力去找,後來就連玄空道長都說人間已經沒了這個孩子的氣息。
他們不得已慢慢開始放棄,最後實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就去福利院領養了一個跟她年紀長相都差不多的女孩。
看著懷裏衝他咧嘴笑的奶娃子,他眸光一熱,將孩子安置給傭人就悄悄上樓了。
沈竹清下來的時候沒看見顧致遠,疑惑道:“大師,顧老爺子呢?”
她環顧了一圈,見身邊沒人她湊近到宋儒儒跟前,聲音壓得很低。
“會不會是歡爾在這吵到他了?我聽說老人家都喜歡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