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協議期間不能履行夫妻義務。

這條倒是沒必要。

第二條:雙方所得財產均為個人財產……

死摳門,看來要重操舊業了。

第三條:非必要不聯係,最好能零溝通。

懂了,沒事別找他,有事更不要找他。

……

反正沒一條是對她有利的。

不過宋儒儒倒是不太在意,她這煞氣每隔一年會大麵積複發一次,師父不在身邊這次熬過去活到九十九沒問題,熬不過去活到21都是奢侈。

“我同意了。”

“我的意思是你能得到的隻是我名義上的太太,其他的什麽都別想!”

“我知道。”

看著她活靈活現的簽下自己的名字,顧承南眼神都閃爍了一下。

“宋小姐,你到底圖什麽?”

宋儒儒從上往下把他掃了個遍,開玩笑道:“當然是圖你身子啊。”

見顧承南默默後退了幾步,她難得認真道:“顧承南,我可以什麽都不要,顧伯伯無非就是覺得你年紀大了想讓你早點成家,順便還想讓你還我師父的恩情。

你既然答應下來,如果哪天我小命不保,天涯海角你一定要來救我。

倘若你不來,我死後化成厲鬼必定榨幹你的陽氣。”

說完她朝著他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

顧承南愣了下,“誰年紀大啊,三十而立沒聽說過?”

說完拿著這遝協議書立馬回了房間,想想以後回來就要麵對這個神經兮兮的人,他就覺得渾身難受。

兩年啊,他隻求能快點過去,到時候給點錢打發掉這人。

至於老頭子說的兩年期間如果他愛上了宋儒儒,就要把她受的委屈全部給彌補上的這種可能性,為零。

最近有顧承南在,宋儒儒明顯覺得身體好一些了。

在顧致遠的催促下,兩人終於領了證。

宋儒儒拿著紅色的證書,感歎著史上最不熟的夫妻誕生了。

顧承南更是言出必行,例行公事一般的跟她領證。

“我公司還有事,你自便吧。”

就這樣,隨著一股汽車尾氣的呼出,宋儒儒被她的新婚老公直接丟在了民政局門口。

既然話說開了,她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掙錢養活自己。

說幹就幹!

宋儒儒坐著紙轎攆一路踩點,一天下來終於找到了一處好位子。

是一個老小區附近的廣場,這附近有眾多美食,還有一條古玩街,人流量特別多。

選好了地方,她花了99買了兩個小板凳和一個折疊桌,又找了一個空位子坐下,隨後在包裏翻出來毛筆和黃表紙,寫下一排字。

兩千一卦,什麽都算,不靈不要錢。

她身上還沾染著熱乎的紫氣,隻要天天跟顧承南待在一起,就不愁賺不到錢。

廣場上突然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很多人都覺得稀奇古怪。

剛剛一直在觀察他的老大爺看著她筆下遒勁有力的字跡,不禁感歎一句。

“小姑娘毛筆字有些功底啊。”

宋儒儒但笑不語,這字是師父教的,師父說技多不壓身,因為沒錢供她讀書,就將自己身上會的所有的東西都傳授給了她。

她學東西快,沒多久就遠超師父一大截,六歲時就背著師父賣出去過一些國畫,拿著那些錢她讀完了小學。

因為學校裏那些人總笑話她沒爹沒媽又窮酸,她念完小學就回家自學去了。

閑來沒事的大媽大爺紛紛湊了過來。

“小姑娘心真黑啊,兩千一卦,你明明可以搶,卻非要給我們算一卦。”

“就是,我前幾天在古玩街的永安堂算了一卦才收了600塊!你能比永安堂的高師傅還要厲害?”

“前麵大樹下蹲著的那幾個收費也才200,有時候討價還價20都能算一回,你這也太貴了!”

越來越多人吐槽她定的價高的離譜,看熱鬧的漸漸散了。

眼看著人要走,宋儒儒這才不鹹不淡的看著圍觀群眾。

“各位大爺大媽們,一分錢一分貨,反正不靈不要錢,這麽多人做中保,試試又何妨?我這小胳膊小腿的還能跑不成?”

之前看她寫字的老大爺點了點頭,第一個坐下來。

“行,就衝你不靈不要錢,我來算一算!但我沒帶那麽多現金,如果你算的準,我就回家取錢給你!”

“成嘞!”

宋儒儒看了老大爺一眼,“你額頭高低傾斜,額紋又略顯淩亂,卻又雙耳朝珠,耳高以眉,現夫妻宮和右側子女宮都黑氣環繞,臨近凹陷。”

“小時候父母不合,家境很差,學習成績平平,為此還受過不少同伴的欺辱吧?

好在你品性良善,十六歲時遇到人生的貴人,教你發財起家,為你介紹良人。

你現在膝下一兒一女,兒子提壺救世,女兒則是繼承了你的家業。”

一個看熱鬧的大媽立馬打斷她,“小騙子你還做了功課啊,有備而來啊你這。

難怪你敢漫天喊價,咱小區甚至是咱們這些人你是不是都研究過?”

“現在科技發達,搞詐騙的人都厲害著呢!高大哥,你趕緊起來可別被人騙了。”

眾人聞言也都開始懷疑起來,高老大爺有些拿不定主意,他這一生見過太多的人,眼前這小姑娘看起來實在不像騙子。

“小姑娘,那你能說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嗎?”

宋儒儒淡淡一笑:“你女兒一家子現在正帶著你老伴出去旅遊吧?估計現在已經出意外了。”

剛才那個大媽又開始打斷她:“你這小姑娘心思怎麽這麽毒辣……”

宋儒儒不太喜歡算卦時被人打斷,“他們剛到醫院,你現在可以打電話給你女兒、女婿或者老伴任何一個人問問情況,大爺,你信我一場給我開張,這第一卦我包你售後,就這2000塊算卦的錢,你們一家子老小的命我救下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高大爺拿出手機給女兒打去了視頻,還開了擴音。

盡管女兒隱藏的很好,他還是發現了端倪。

“囡囡啊,你眼睛怎麽紅紅的?你是不是在醫院啊?媽媽呢?你們都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