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用的力氣很大,折疊桌差點倒了,宋儒儒四肢並用穩住了桌子。
“別激動,你完全不克誰,你爺爺更不是因為你的原因死的。
六親緣淺不是你的錯,父母兄弟都是講緣分的,緣分淺也不用強求,你這種情況的還命帶驛馬,他鄉才是你的發跡之地。
換個地方工作吧,越遠越好,你的人生會發光的。”
徐牧覺得有點被安慰到,“那我爺爺那裏,他不會再找我借壽的吧?”
宋儒儒掐了掐手指,提起毛筆在一張空白的黃表紙上畫了一道平安符。
“你爺爺已經被帶走了,但如果你實在太擔心,我這裏有平安符。”
徐牧這才鬆了口氣,“謝謝大師,我能多要幾張嗎?”
“當然可以,500一張,你要多少都可以。”
宋儒儒畫了一張就停下來,抬眸就看到人群裏的沈竹清,“但是每人身上僅限佩戴5張,多了也沒用。”
兩人隔空點了下頭。
“那我還是拿一張吧。”
徐牧掃了500塊就去接大師手裏的符,“那我回去參加葬禮應該沒事吧?”
宋儒儒笑了笑:“看你,你要是能接受一頓毒打,就回去,要是想耳根子清淨點,就偷偷收拾東西走人。
不過你父母生你一場,以後你有條件了,該孝敬的還是要孝敬。”
“我知道了。”
徐牧應了一聲,將平安符寶貝的放在了口袋裏,這個破家他早就想走了,他再也不想做那些傻逼的事情去討好家裏的每一個人,從此天地廣闊,他要為自己而活了。
徐牧剛走沈竹清就坐了過去,“聽我們同事說紅星廣場上來了一個算命很準的大師,原來這位大師就是您啊。”
從前她不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自從上次遇到宋儒儒,徹底打破她的世界觀,今天來也是碰碰運氣,更多的是想看看大師算的準不準,畢竟她心裏的疑問困惑了她很多年了。
不過一看到這個傳說中的大師就是那天對自己施以援手的人,她就什麽顧忌就沒了。
“看來你女兒已經脫離危險了。”
“對,就是普通的高熱驚厥,那天要不是您出手相助,估計現在還出不了院。”
沈竹清是新手媽媽,第一次遇到女兒高燒到抽搐的場麵,魂都嚇沒了,家裏人也沒有及時用藥,高燒拖了十幾個小時,幸虧女兒沒事,不然她要愧疚死。
“大師,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您為我解惑。”
沈竹清邊說邊掃碼支付了2000塊錢,“人的記憶會出現差錯嗎?或者,我們的記憶有沒有可能被抹去或者被篡改的可能呢?”
宋儒儒第一次見沈竹清就覺得她很奇怪,她看人估八字從來都是百發百中的,但是沈竹清卻說她不是丁醜年的清明節出生的,還有她那天給的那塊玉,裏麵一股死人味,煞氣逼人。
“人的記憶確實能通過一些玄學的手段來抹去或者篡改,你先提供一下你的生辰八字。”
宋儒儒扯出一張紙遞過去,沈竹清寫完後她蹙了蹙眉。
“這不對。”
沈竹清重新檢查了一下,“哪裏不對呢?”
“你的八字不對,跟你的麵相也一點都不匹配。按照你現在的八字來看,原生家庭條件很一般,並且你年柱城頭土,性格中典型的缺點是心高氣傲、完全不懂情趣且獲利後不懂得知足,事業上仕途坎坷起落很大,財運上缺乏理財投資的能力。”
宋儒儒仔細看了看她的五官,標準的三庭五眼,整個大格局就是有福氣的,“但是你的麵相上看,你出生富貴人家,性格溫和幾乎從不發脾氣,懂得隱忍,知足又懂感恩,財運和事業運也是一路綠燈,就是感情會坎坷一些。”
“你這個八字確定是你的嗎?”
沈竹清每一條都對應了一下自己,突然想起那天大師問她是不是丁醜年的清明節出生的。
又想起這麽多年父母一心都是想吸幹她的血來補貼這個家補貼弟弟,對她非打即罵她越來越讚同內心的想法。
“我也不確定,這是家人告訴我的,大師,說實話,我總覺得我不是我現在的父母所生,而且我潛意識裏老覺得我缺失了一段記憶,十歲之前的記憶我都很模糊,甚至可以說是完全記不起來。
他們聊我小時候的事情我明明一點也沒有印象,但是腦海裏總會出現一個小女孩,根本不像我的樣子,很奇怪。
而且他們對我根本不像一家人,更過分的是我爸有時候還喜歡對我動手動腳,我媽看到了也不管,我爸還在我房間裝攝像頭,還是我月子期間發現的,最後我媽見我動了真格要將他送進警局那個攝像頭才撤下來。”
聽到這裏,看八卦的大爺大媽都忍不住想吐槽。
“這怕是變態吧!”
“就是,哪有人這麽為人父母的!”
“姑娘,我剛才聽大師提及你的孩子,你現在還住娘家?孩子爸呢?”
提到孩子爸,沈竹清臉色變了下,心裏對父母的恨愈發濃鬱了。
宋儒儒見話題要跑偏了,立馬拉回來,“對了,你之前給我的那塊玉佩,是從哪裏來的?”
“聽我媽說是她以前在外地旅遊的時候買的,我自有記憶以來就戴在脖子上了,我爸說那玉佩還開過光,那玉佩怎麽了嗎?”
“那玉佩是死人帶過的,原主是個小女孩,八九歲的樣子,並且那人的一絲殘魂還在玉佩裏麵,最要緊的是那玉佩被人灌注了不少煞氣,玉石都是很有靈性的,能裝載煞氣也能孕育靈氣。”
沈竹清聽到宋儒儒的這些話頓時感覺身後涼颼颼的,剛準備問大師該怎麽辦,她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小寶住院那天她父母打來電話,讓她回去一趟,她沒回去,就大吵了一架,她父母沒辦法隻好說實話,原來那天是弟弟在賭場賭博輸了錢,想找她借點錢,當時小寶還生著病,她就把電話掛了還拉黑了。
這兩天都是不同的手機號換著打的,IP都沒變,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她剛準備把手機調成靜音就收到一條陌生的短信:‘清清,看你都沒時間接電話,小寶我先接回家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