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茉莉發了瘋的捶打著鍾麗,警察拉都拉不住,宋儒儒見狀將她扶了起來,用僅有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幾句話,然後又一臉冷漠的看向鍾麗。
“視他人之得為己失是你惡的主要來源,自作孽。”
喬鎮江和鍾麗最後終於承認錯誤,但是為時已晚,法院判了無期。
入獄第一天夜裏,鍾麗在淩晨一點被一個聲音吵醒,剛想罵人就看到一張渾身是血的臉正惡狠狠的看著她。
“啊!!!!走開,你走開!”
“鍾麗,我被你害的好慘啊,我要天天來找你玩,不會讓你寂寞的。”
這個聲音很是淒慘又有些機械,鍾麗想跑卻發現渾身上下無法動彈,眼睛也閉不上,隻能硬生生的與江百合對視。
不知為何腦海裏一直反複播放著她和喬鎮江一起殺害江百合的片段,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她實在受不了撞頭自盡了。
當自己的魂魄飄在空中時,她看著飛向男監獄的那個鬼影,笑的一臉猙獰,“江百合,我要讓你連鬼都做不成,我要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鍾麗趕過去的時候喬鎮江已經開始口吐白沫了,她抓住時機立馬鑽進了喬鎮江的身體裏硬生生吃掉了他的所有魂魄。
作惡能讓她變強,鍾麗滿足的看著地上的屍體,江百合被她嚇了一跳,飛快跑路,鍾麗一路追趕。
“我要殺了你們,你也跑不掉的!”
宋儒儒看著江百合一臉得逞的從監獄飄出來的樣子,就知道計劃進展的很順利。
鍾麗剛衝出來,就被困在了一個金黃色的網裏,網絲不知用什麽做的,挨到皮膚的時候格外灼人。
“又是你,你怎麽屢次壞我好事!”
宋儒儒懶得再廢話,掐訣收網,很快鍾麗的魂魄就灰飛煙滅了。
江百合看著自己大仇得報,激動的跪在地上,“謝謝大師。”
宋儒儒立馬閃開,緊接著五髒六腑被什麽東西刺痛了一下,她皺了皺眉,“跪就不必了,等中元節的時候我帶你入鬼門。”
宋儒儒將桃木葫蘆拿出來收掉江百合就回去了,她體內的煞氣應該就要複發了。
看來最近她必須要每天都見到顧承南,最好能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不然煞氣會擴散到五髒六腑,小命危矣。
天空灑下密密麻麻的雨點,宋儒儒在路邊攔了一輛車。
她半闔著眼,心裏始終惦記著一個人,一件事。
師父說第一次在山上撿到她的時候,她正與自己體內的煞氣抗爭,八個月的奶娃娃,求生欲真的感動到了他。
所以在自己都吃不飽的情況下還將她帶了回去,沒想到隨著時間的增長她體內的煞氣一年比一年強大,複發的時候也是一次比一次難以醫治。
最嚴重的那一次師父連她的棺材都準備好了,結果沒過多久她又緩過來了,但依舊是治標不治本。
宋儒儒扭過頭看了看窗外,細膩的雨滴拍打在朦朧的玻璃窗上……
“乖徒兒……為師替你算過一卦,你體內的煞氣還有一線生機,顧家有位奇男子,身份了得,你一定要……要……不行,我怕是要死了……”
“師父,您堅持一下再死,我沒聽清要到底怎麽做?”
“你要……要……你要是再死了,誰來給我們續香火!就按我剛才說的那樣做你就死不了。”
想到師父的遺言,宋儒儒就頭疼,八成以上是廢話!
砰~
突然一個急刹車,宋儒儒的頭一下磕到前麵的椅背上,她摸著頭剛準備問怎麽回事,就看到司機罵罵捏捏的打開了車窗。
“你他媽找死是吧?有你這樣攔車的嗎?我剛才要不是刹車及時,大家都完了!”
沈竹清穿著白T牛仔褲,一手撐著傘一手抱著一個奶娃娃,麵色慘白的在那道歉。
“對不起師傅,我孩子剛剛暈倒了,我手機沒電了,你……能送我去醫院嗎?”
師傅還在氣頭上,“你孩子就算是死了你也不能這樣攔車!”
……
宋儒儒看著師傅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嘴臉,立馬下車。
“師傅,得饒人處且饒人,送她一程吧,她孩子還在高燒,現在要立馬去醫院。”
沈竹清感激的看了一眼宋儒儒,下一秒就被計程車師傅給拒絕了。
“要送你自己送,萬一死在我車上晦氣死了。”
“你這人幹嘛這麽惡毒?張口閉口死死死的,這麽喜歡死你怎麽不先去!”
“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愛誰誰!”
說完她就繼續去攔車了,沈竹清實在又急又氣,她今早剛出差回來,下飛機還特意打電話給家人問小寶這幾天的狀況,家人都說小寶很好,結果她一回家並沒有看到孩子,她找了不少人才得知父母把小寶帶到棋牌室去了。
等她趕過去的時候,一股嗆人的煙味夾雜著腳臭味撲鼻而來,她看著桌子上打麻將打的正起勁的母親,“媽小寶在哪?”
她隨意指了一下角落,她才發現,小寶被扔到了角落的紙箱裏,嘴唇發紫口吐白沫眼睛還在翻白眼,她一摸好燙,於是她抱著小寶就往外跑,手機沒電關機了,問了一圈人,想借手機打個電話打120,都被當成騙子。
這個社會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烏煙瘴氣了?
還有她的父母,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不是沈家的孩子,沈家所有的一切都要以弟弟為中心,可弟弟呢?嗜賭成性,屢教不改,爸媽卻還是偏心他,恨不得將所有的工資都搜刮去補貼那個不成器的弟弟。
宋儒儒看著沈竹清牛仔褲上被濺的汙水,付了車錢後走到她身邊幫她撐起了雨傘。
“你是丁醜年的清明節出生的嗎?”
沈竹清現在沒空閑聊,搖了搖頭繼續攔車的時候腰間感覺多了一隻冰涼的手,剛想發脾氣,眼前就忽然模糊了一下,下一秒,她就到了兒童醫院的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