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殿頓時響起一陣哄笑,這位叫鍾馗的判官臉色頓時變得如豬肝色,敢怒不敢言,畢竟這些同僚吐槽的也不無道理,舉薦也是一種能力的體現,他就沒那個命。
……
一出城隍廟,一個陌生的來電就打了過來,電話裏傳來李大蝦急促的聲音。
“大師,上次您走的急,我想問問我外婆她沒事吧?那個求樂樂的算命鋪子是正規給人算卦的鋪子嗎?”
宋儒儒找李大蝦在外婆小區門口宣傳,宣揚多夢其實是被鬼神纏上的謬論,引導他們去城隍廟點香供奉,宣傳的很成功,不到三天,那個小區所有人都去城隍廟走了一趟,回來之後各個精神氣爽,再也沒有做過奇奇怪怪的夢了。
地府那邊的技術人才也給力,沒日沒夜的加班研究出了一個夢境反詐的軟件,軟件與判官的名冊相通,所有在冊的人自動被標記,大大減少了人力物力。
顧氏財團,總裁辦公室。
餘陽大氣不敢喘一聲,恭敬的給老板匯報著剛查到的消息,“宋小姐最近很奇怪,在搞什麽宣傳,想讓滬城乃至全國的人都去當地的城隍廟上香供奉,我們這一片的人因為跟她比較熟,加上她在紅星廣場上有些威望,城區基本都去了,最近城隍廟也是人擠人,不過其他區域好像效果不佳。”
座椅上的男人雙手環胸,眯著眼睛麵無表情的聽著,他這幾天怎麽也想不通宋儒儒怎麽會突然要跟她離婚,想起之前她跟自己提過兩次如果有一天她消失了怎麽辦?她當時讓他不要找他,過好自己,有緣自會相見。
他一直以為是個玩笑話,現在看來,一切都有跡可循,上次他去神算堂找宋儒儒,就感覺她現在的眼神麵部表情身上的氣勢都跟從前有著天壤之別,特別是她現在身上的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息,比他身上的還重。
“那個樓懷錦最近出現沒?”
餘陽點了點頭,“出現了,最近宋小姐去哪,他都在她身後,兩人看起來……關係挺不錯的。”
顧承南深邃的眸子忽然睜開,直勾勾的盯著落地窗外,“你去以顧氏的名義做一個名創的宣傳鏈接,隻要去過城隍廟的人憑照片憑點香供奉的照片登記就可以領取我們公司的大禮包,禮品準備的豐厚一些。”
“可是,那麽多人啊,這……”,
“放心去辦,記我賬上。”
“好吧。”
餘陽剛準備走,又被顧承南給叫住,“她現在在店裏?”
“是,樓懷錦也在。”
餘陽說完硬著頭皮出去了,現在的老板簡直恐怖如斯,雖然不溫不火,但那身上的氣勢壓的人完全喘不過氣來,還有那個宋小姐,聽調查的人說她現在跟那個樓懷錦相處的就跟情侶一樣融洽,之前還那麽殷勤的來找老板,變得真快啊。
……
神算堂,宋儒儒正在篩查去過城隍廟點香供奉的人員記錄,正頭疼的時候裘旺財突然大喊了一句,“天哪,師父你看,顧總出手了。”
“他一定是知道你最近遇到困難了,還是顧總好啊,就是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些,這些禮品,雖然以每個家庭計算,但也挺重的。”
宋儒儒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看到他手機屏幕上的那個鏈接入口,又看了看屏幕上的一個大禮包。
裘旺財恒恒歎了口氣,“師父,不是我說你啊,你看看人家顧總,再看看你現在身邊的這個樓懷錦,雖說為了你放棄了特殊部隊的編製,但這有什麽用啊?還特殊能力呢,我看還不及顧總發布的一條指令。”
他越說越得勁兒,“你看著點擊率一分鍾以萬記載,這就是影響力,顧總今天幫你這麽大的忙,也不知道某人是不是記得他的好啊!!!”
“疼疼疼!”
宋儒儒掐訣的手直接一揮,一股電流刺痛的感覺縈繞在裘旺財整個輪廓上,“疼就對了,以後這些話你最好背著我說,不然下次的懲罰更加嚴重。”
裘旺財心裏罵罵咧咧的,他也沒說錯什麽啊,確實是顧總幫了她,他現在有點不了解她了,明明之前沒有這麽暴力的,動不動用她的靈力懲罰人,他記得之前她很低調的,現在就像換了一個芯子一樣。
“你不會是被什麽東西控製了吧?”,裘旺財剛開口,看到宋儒儒那個狠厲的眼神,立馬心虛了,“行行行,我不說了好吧?每次說到這個你就跟我急。”
宋儒儒收回視線,見他要下班,吩咐道:“給我泡杯茶再走,說了多少遍了,這活你到底能不能幹?”
“去去去,我剛才隻是被你電的忘記了而已。”
他真的覺得眼前的人怎麽就變得這麽刻薄了,裘旺財巴巴去茶室,就泡茶這件事他可是學了一周,之前不管怎麽泡,她總不滿意,茶室的茶葉換了一波又一波,最後他咬牙買了最貴的牛欄坑肉桂,她品鑒後唯一認可的茶。
晚上八點半,一條熱搜直接衝向榜單第一,城隍廟上香供奉顧氏豈不是虧慘了,很多人都在猜測顧承南跟城隍廟有合作,所以才推出這次的名創大禮包的活動。
這時,店裏的門鈴聲響了起來,宋儒儒偏過頭就看到一個抱著小孩子的女人站在店門口,她在腦海裏迅速過了一遍,“沈小姐,你找我有事?”
“姐姐~”
沈歡爾伸手想撲過去,宋儒儒卻並沒有要接她的打算,歡爾失落的回頭抱住媽媽。
沈竹清靜靜地看著宋儒儒,換了一個姿勢抱著歡爾,“我路過這裏,就來看看你,爺爺讓我給你帶句話,說明晚家宴,想讓你跟六叔一起回去吃晚飯。”
“你回去告訴你爺爺,家宴我沒時間過去,最近很忙。”
她拒絕的幹脆,沈竹清明顯怔了一下,看著她喝茶時指尖輕巧沙發椅靠的樣子,眼神縮了縮,寒暄了兩句就帶著孩子出去了。
夜色裏,一輛黑色邁巴赫停靠在神算堂側邊馬路上,沈竹清將沈歡爾先放在了後座的安全座椅上,等她上車,駕駛座上的男人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