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沉幫宋儒儒倒了一杯檸檬水,“初次見麵,宋小姐,你好!”
他說完將菜單遞了過來,宋儒儒禮貌接過,她今天不是來吃飯的,但是這人又讓她看不出什麽破綻,麵相談吐都沒得挑,但越是這樣,越覺得蹊蹺。
“陳先生,你最近睡眠怎麽樣?平時睡覺的時候會做夢嗎?”
陳沉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人會問他這種問題,他笑著看了一眼一旁的女朋友,秦清現在隻想弄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怎麽回事,“我朋友是算命的師父,沒關係,你如實說明就好,她還可以幫你看看。”
她一邊說一邊注意著陳沉臉色的變化,但對方看起來很淡定,除了一開始顯露出的一絲訝異以外,再無其他,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多想了。
陳沉如實回答,“睡眠不太好,一直都是輕度睡眠的狀態,一有動靜我就會醒,經常做夢,但是每次醒來的時候又不記得我夢到的是什麽事情。”
“那你最近有遇到過奇怪的人或者事情嗎?”
“我除了工作其他的時間都跟清清在一起了,好像沒有什麽奇怪的事了。”
“那有沒有碰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陳沉擰了擰眉,努力回想著,突然眼裏閃過一絲精光,“要說奇怪的話,上個月有一天我晚上加班回家的路上在三岔路口遇到過一隻黑色的貓,受了傷,我看著可憐,就下來看了看它,本想帶它回去養起來的,結果我一下車它就不見了,明明前一秒我還看到了它。”
“但是滬城的流浪小動物一直都很多,那隻貓可能也是怕我做出的應激反應,可能是鑽進草叢裏去了。”
古書記載黑貓是鎮宅辟邪之物,可以驅邪靈守護家宅安寧。
但國外的文化裏有一些將黑貓寓為不祥的征兆,魔鬼的化身。
宋儒儒看著對麵的小情侶,姻緣線並不在彼此身上,說明不是正緣,隻能陪伴彼此一段時間,陳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是怎麽了嗎?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秦清還是有些謹慎,但看著陳沉這麽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問宋儒儒,“我可以把我最近的夢境跟他說嗎?”
見宋儒儒點頭,她將最近的事情全盤托出,畢竟有外人在這,有些事情她表達的很隱晦,但陳沉還是聽懂了,隻是覺得不可思議。
“還有這種事情?不過這些會不會隻是湊巧?可能是我們最近總是在一起,日思夜想,才會在晚上導致我那麽頻繁的出現在你的夢裏?夢裏的事情不是真實的。”
秦清也想不通,“我也這樣認為,但就是很奇怪。我跟你說過吧,我跟你交往前去了網上一個很有名的算卦店,我去了之後沒過幾天就遇見你了,後來我們確實也交往了,我當時求的就是姻緣。”
“所以我有時候跟你開玩笑說你是我求來的男朋友,不過我們交往沒多久以後,我就開始做這種夢。”
陳沉還是覺得這是巧合,“夢境而已,你別多想,也別害怕,我是正經人,不做那種坑蒙拐騙的勾當,跟你談戀愛也是認真的,至於你說的我在夢裏跟你提的那些要求,你覺得那像是我會說出來的話嗎?”
他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握住了她的手,“清清,你知道我的情況,我也都跟你如實交代了。”
秦清也反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我就是覺得奇怪嘛,我們小區很多人去那家店算卦,他們也都做了奇怪的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願望也都實現了,說實話,一個兩個做夢,不奇怪,但是大家都一起做夢,我就覺得不對勁兒,我不是懷疑你在騙我,我是有點害怕。”
好不容易找到的男朋友,跟她有很合拍,很多時候她都覺得不真實,一切好的不真實,她怕這些隻是黃粱一夢。
“別怕,我是個真實存在的人,這一點毋庸置疑吧?你還怕什麽?”
看著眼前這對小情侶抱在一起互相珍重的畫麵,宋儒儒腦袋有點裂開,“陳先生,我確認一下啊,沒有別的意思,你對秦清做夢夢見你跟她一直提各種要求的事情是完全不知情的是嗎?”
“當然了!”
陳沉臉色變得很認真,“我哪有那個本事啊,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們如果不說我都不知道清清現在會做這樣的夢,我都不敢相信竟然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秦清怕他生氣,“他應該是真不知道。”
宋儒儒點了點頭,“陳先生說他上個月見到那隻黑貓,好像你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做這種夢的吧?”
幾人對了一下時間,大致可以確認是這麽回事,秦清開始有些著急了,“會不會是那隻黑貓的緣故?”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荒唐,就一隻普通的黑貓而已,她無法想象一隻黑貓就能引發後麵這些奇怪的夢境,陳沉是無神論者,更加不相信。
“我可以入你的夢境嗎?這件事情確實有些不正常,目前她們小區的那些人都是無從查證的,因為他們夢裏的那些人他們都不曾在現實生活裏見過,或許見過了也不認識,但隻有你,出現在現實生活裏。”
陳沉默了默,他是不信有人能隨意進出別人的夢境的,但秦清看起來想試試,他也隻好同意。
夜幕降臨,聽到兩道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宋儒儒用靈力輕手輕腳的來到陳沉的臥室裏,慢慢走進他的夢境。
夢裏的環境很艱苦,就像抗戰年代一樣黑色的煙霧繚繞,完全遮住了天空原本的顏色,陳沉站在小溪邊,旁邊是一片灰蒙蒙的樹林。
察覺到身後有腳步聲,陳沉下意識轉頭,看到來人他一臉的震驚,白天見過這個人,也記得他說過她要入夢的話,“宋小姐,現在這是在我的夢境裏嗎?”
宋儒儒點頭,餘光忽然看到樹林的一隻黑貓,她快速甩出去同一張黃符將黑貓給定住,陳沉一臉震驚,“這是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