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還挺有貓膩的,你說我們國家跟東南亞那邊是不是很久之前有過矛盾啊?你看上次那個榮生醫院的事情,也是東南亞那邊組織的,專門害我們國人,也沒見他們那個組織去禍害別的國家。”
宋儒儒聽著這一席話,心裏想起之前做過的夢,以及從樓懷錦口中說的關於五大玄門的事情,也許那時就已經有矛盾了,中間太平這麽久,現在也是卷土重來了。
突然大腦嗡嗡響了一聲,宋儒儒勾了勾唇,覃嫵見她半天沒說話,趴著她的床尾看她,“怎麽了?你為什麽不說話?”
一旁的蘇晴和薑暖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麽藥啊會啊的,她們從沒聽說過。
薑暖指了指覃嫵,“儒儒,她是誰啊?”
宋儒儒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覃嫵就掀開裙擺自我介紹著。
“忘了介紹了,你們好啊,我叫覃嫵,是宋儒儒的同事,你們學校這塊就是她管的,如果以後在學校遇到什麽解釋不了的事情,記得去找她,千萬別客氣。”
宋儒儒眉頭擰了擰,合著這是介紹誰啊?
“你先在這等會兒,我出去一下。”
“你去哪?”
覃嫵跟蘇晴和薑暖打了一聲招呼就跟著下樓了,“這麽著急,是那位顧總來找你了嗎?你們昨晚不是在一起嗎?”
周山站在校門口的一個樹蔭下,撐著一把天青色的油紙傘,明顯是在等他們,覃嫵一眼就看到了,“這,大白天的還有小鬼這麽明目張膽的站在這裏?大佬,你對他們的包容度挺高啊……”
走到周山麵前,覃嫵腳鏈上的鈴鐺莫名響了一聲,她突然愣了一下,“你們兩個的氣息為什麽有些相同?”
“因為我們簽訂了非奴契約。”
宋儒儒淡淡看著周山,“以後白天不用懼怕陽光,油紙傘你也可以收了。”
覃嫵整個人驚呆了,非奴契約一旦簽訂成功,被簽約方不論深陷什麽困境簽訂一方必須去化解他的困境,不然自己也會受到損傷,簽這種契約得不償失的。
“不是,你為什麽要跟一隻鬼簽訂這種不公平契約?這對你來說明顯是壞處大於好處啊。”
周山皺了皺眉,這話說的好像他真的一點卵用都沒有,他在陰間有一百多年,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侮辱,“我幫她做事,她保我平安,互利互惠,怎麽能說壞處大於好處呢。”
覃嫵上下打量他,“你最多是一個在陰間苟活多年的孤魂而已,都沒正經修行過,你能幫我們做什麽事?”
“為什麽是幫你們?”
周山也有些不樂意了,蹙眉看著宋儒儒,一臉我是不是被你騙了的表情,“你不是說隻是幫你做事嗎?”
宋儒儒憨憨笑著,“我跟她是同事,我們現在都是自己人。”
周山:“……”
已經被騙,掙紮無效,“那我要做些什麽?”
宋儒儒將桃木葫蘆拿出來,苗奉賢順著葫蘆口靈活的現身。
兩人兩鬼都是一愣,覃嫵差點叫出來,揪著宋儒儒的袖子說著,“不是,你這是幹嘛啊?養鬼啊?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收幾隻有天賦的鬼做鬼修。”
覃嫵沒再說話,好像大概知道了她要做什麽,她抬眸看著另一邊走來的人,揮手道:“師兄,這!”
周山盯著遠處的那個身影,同類之間就跟有心電反應一樣,隻一眼,他就看出來,他疑惑又驚訝的盯著宋儒儒,“那個也是裏收的鬼修,你到底跟多少人簽訂過契約啊?這危難關頭,能跑的過來?”
這話一出,覃嫵猛的回眸,“大佬,你這找的鬼都是什麽眼神啊,我師兄一個大活人,那能是鬼修嗎?”
說完瞪了周山一眼,“大佬跟你簽約真是你走了狗屎運了!”
“我也沒那麽不堪吧。”
周山還想說什麽,他絕對不會看錯,同類還是分得清的,宋儒儒抬手衝他示意了一下,向大家介紹著,“這位是周山。”
她說完又指著樓懷錦這些人依次介紹著,“這位是特殊部隊滬城分隊的成員樓懷錦,這位是他的師妹覃嫵。這是跟我一起進修的鬼修苗奉賢苗奶奶,以後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周山點了點頭,同時又看了看樓懷錦,隻當他是特殊部隊特招的。
樓懷錦注意到周山的視線,淡淡朝他點頭,隨即看向宋儒儒,“你忙得過來嗎?要不周山跟著我,我可以帶帶他。”
“你一個大活人,你帶他?”
覃嫵想也沒想的拒絕,“不行,這不合規矩,你跟大佬不同。”
宋儒儒卻沒拒絕,“可以,你帶他也好。”
覃嫵:“?”
她還在困惑中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剛才還聚集在這裏的‘人’都已經不見了,隻剩宋儒儒一個人正在往宿舍的方向走。
她大步跟上,“不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你說周山跟著我師兄也好啊?我師兄是什麽特殊體質嗎?”
“你是一點都不了解你師兄的背景啊。”
宋儒儒沒有過多解釋,“你自己去問他吧,我還有事。”
回了宿舍重新換好衣服,看著蘇晴趴在桌上人鬼情未了,最近她總是沉迷於這種類似的電影,宋儒儒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頓了一下,但想起還有一萬多人的事情正等著她,她到底是沒說什麽。
好在那些吃藥丸的人都在滬城,還沒有太分散,宋儒儒找到最早吃藥丸的前三十個人,除了兩個八十歲高齡的老年人求延長壽命以外,其他都是求財的,宋儒儒到的時候看著兩個白發蒼蒼骨瘦嶙峋的老太太正在門口的乒乓球台上打球。
兩人打球的身影確實看起來很有勁,但是卻透著一絲機械,像是有人在遠程操控他們的四肢一樣。
門口很多往來的車輛,上下車的人都提著大大小小的品牌包裝袋,一副暴發戶的模樣,兩位老太太見一個小姑娘站在自己小區門口,搭話道。
“你看著眼生,來我們這幹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