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被啪一下將打開,宋儒儒抬頭看向樓梯口,看著顧承南往下走,她也迎了上去,他臉色有點沉鬱也透露著些許擔憂,“你沒事吧?”
宋儒儒搖了搖頭,“說是雄鷹會的左右護法,走吧,休息去。”
顧承南牽起她的手,總覺得今天的事情不太對勁兒,回到房間,宋儒儒難得依偎在他懷裏,抱著她不想撒手,“顧承南,最近滬城慢慢會變得不太平,你平常多注意些,我們在外麵少見麵。”
顧承南一百個不願意,“你說你要回學校住,這代表晚上見不到,現在又要求少見麵,那豈不是白天晚上都不見不到你的人? 那我想見你的時候去哪找你?”
自打上次聽到佛音以後宋儒儒就對以後的事情起了警覺心,雄鷹會的事情她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那個邪惡組織在人間作惡,特殊部隊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再加上那個夢,可能也不是夢,她真的隻是樓芊芊的一縷氣息幻化而成,那時又剛好附在這副身體之上,一切都是那麽湊巧,就像上天原本就已經安排好了一樣。
佛曰:“從哪裏來,回哪裏去。”
那是不是也就代表著她得回去,回到最初的形態,一縷氣息?消散或者留在這世間,都有可能。
如果有一天她消失在世間,還會有誰記得她?顧承南會怎樣?像樓懷錦滿世界找樓芊芊一樣,等待千年卻發現心上人已經愛上別人?還是從此消沉一蹶不振,或者什麽都不會做。
她倒寧願他什麽都不會做,畢竟做一切都是徒勞。
見她好像在思索什麽難題,小臉皺成一團,顧承南伸手將她抱在懷裏,“在想什麽呢?”
宋儒儒很快回神,“沒什麽。”
或許他會怎麽樣也不重要,在這個世界存在的危險漏洞麵前,個人的情感是多麽的渺小不堪。
“我剛才問你,如果我想見你怎麽辦?”
顧承南又重複了一遍,開始伸手在她唇瓣上摩挲著。
宋儒儒將他的手掰開,衝他一笑,“忍著唄,忍著忍著就習慣了,習慣成自然。”
顧承南臉色沉了下,“宋儒儒,你怎麽回事?”
他總覺得她不對勁兒,從回來的路上開始。
“開玩笑呢。”
她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突然想沉淪一下,於是拉起他的衣領,直接俯身將他吻住。
顧承南從不拒絕她任何的主動行為,她想怎麽樣他都配合,可今晚,他覺得她有點瘋,從前她拒絕的方式她今晚都嚐試了一遍,樂不思蜀,一遍遍的勾著他,他也要瘋了!
室內一片荷爾蒙夾雜著濕糯糯的味道,直到清晨,看著他熟睡的側顏,宋儒儒去了衣帽間換好衣服,臨走前俯身在他唇瓣上啄了一下。
“顧承南,或許我們要分開一段時間了。”
她盯著他的輪廓看了許久,最後收拾好出去了。
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將雕刻工具一一擺了出來,馮奕被接回家了,她的床鋪被宋儒儒用來放了很多東西。
薑暖看著她帶回來的玉觀音,心裏忽然變得很沉靜,一種佛祖心中過的感覺,很踏實,“這麽大的玉觀音,很貴吧?”
蘇晴也湊過來,“我一個親戚就是賣玉的,像這麽通透的一小塊。”
她用手比了一個一元硬幣那麽大的形狀出來,“要賣兩千多塊呢!像這麽大一尊玉觀音,我都不敢想象得賣多少錢。”
看著她開始切割,蘇晴驚訝的叫出了聲,“儒儒!你幹嘛啊!”
“你切了幹嘛啊?這多浪費啊,你看這個玉觀音原本的樣子多好看,完美的藝術品一樣,放在宿舍還能避災,寓意又好。”
她跟薑暖都以為宋儒儒帶這尊玉觀音回宿舍是為了養宿舍的風水,下一秒觀音像的頭就直接斷了。
宋儒儒小心翼翼的抱著觀音頭像,“這塊玉觀音已經沒了靈氣了,原神早已不收供奉,隻剩下玉質本身的靈氣在裏麵,玉能通靈,靈氣最強,還會認主,等我加工好,就是一塊嶄新有靈氣的防禦法器,不比這尊好看不中用的觀音像有用嗎?”
“今天我打算打磨一些無事牌,等做成功了也送你們兩塊,好好戴著,這個可比我送你們的護身符還要管用一百倍。”
兩人聽完眼前一亮,樂嗬嗬的點頭,今天有專業課,宋儒儒不用去上課,一個人在宿舍打磨無事牌,她做事的效率很高,一天下來做了二十多塊。
她給兩個室友留了兩塊,又找了個同城快送給顧承南送了一塊過去,然後就去了一趟顧家老宅。
顧致遠正在跟沈竹清下象棋,沈歡爾則是坐在棋牌室的地墊上玩玩具,一片祥和,見宋儒儒來了,沈歡爾忙爬起來,因為太激動一下又坐了回去,好幾次才起來,跌跌撞撞的向她跑來,“姐姐回來了。”
顧致遠以前是在意這些稱謂的,但沈歡爾完全說不通,講道理她還聽不懂,漸漸的他也不在意了,愛喊什麽喊什麽吧!隻要叫人就行。
“承南回來沒?”
“他公司忙呢,今天我一個人回來的。”
宋儒儒在老宅吃了晚飯,將三塊無事牌分別給了出去,交代好一些事項後就準備走,沈竹清抱著沈歡爾出去送了送。
“不用送了,天色太晚,早點帶歡爾回去休息。”
“好的,等你走了我就回去了。”
宋儒儒看了這一大一小一眼,忽然轉移話題,“跟葉子謙有新進展嗎?”
提到這件事,沈竹清臉色微怔,“我跟他本來也沒什麽交集的,談不上以後會有進展。”
“竹清,他的身份畢竟在那裏,你倆的緣分不淺,但緣分這東西,也是需要維持的,不然緣分就真的散了,你倆性格互補,算是一段好姻緣。”
宋儒儒第一次跟她說這些,沈竹清有些驚訝,“他有喜歡的人,而且我們上次出去玩,還碰到蘇靜雯了,她好像很介意葉子謙跟我們一起,當時還看了我們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