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女那檔子事情,顧嬌嬌準備走的,這時,裏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剛才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什麽?”
“故意讓竹清過來抱走歡爾,我本來是想趁機宣布我已婚的消息,差一點我們之間就可以公開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顧承南忍無可忍的在她腰間掐了一把,宋儒儒嘴裏不自覺發出一聲悶哼,“顧承南!這裏不是家裏,你注意一些,你鬆手。”
男人哪裏管她什麽說辭,見她小嘴巴巴,直接覆上去將她的唇瓣含住,室內曖昧氛圍不斷攀升,良久後他漸漸將人鬆開,手掌開始不老實的遊走起來,說話的聲音啞的不像話。
“別怕,我反鎖門了,外麵看不見。”
“顧承南!”
“在這做和公布你跟我的關係,這兩者你今天選一個,不讓今天我這心裏的一團火滅不掉。”
“不行。”
宋儒儒用力拽著他的衣領,見他想來真的,她語氣軟下來開始撒嬌……
“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是竹清打攪的你,又不是我,你就是欺負我。”
門外的人上手用力捏拳,指尖都被掐的泛白,六叔什麽時候跟宋儒儒這麽好了,這不對,宋儒儒配不上他,她怎麽可能配得上六叔這樣的男人呢。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忽然聽到裏麵傳出腳步聲,她快速躲進自己的房間,直到看著顧承南英挺的背影從門口走過,她才緩緩將門打開,手都氣的發抖。
宋儒儒將裙子整理好,又補了補嘴上的口紅,剛準備出去就看到顧嬌嬌喪著臉站在門口盯著她,“幹嘛?”
那眼眸中的幽怨跟惡鬼無差別,看得她渾身一激靈,“剛才在門口聽牆角還沒聽夠啊?”
顧嬌嬌完全憋不住了,剛才看到六叔從身邊經過時她心裏的那一團嫉妒的火焰便開始如星星之火一般越燃越烈。
“你真惡心,一開始你就是故意接近六叔的吧?”
顧嬌嬌懶得再跟她裝了,一想到他們在裏麵親熱便愈發的嫉妒她,“你是不是知道剛才我哥送我過來,你就故意當著我的麵勾引我六叔?故意氣我是不是?”
這話把宋儒儒直接整笑了,“你剛才不是都看到了,明明是你六叔想勉強我,再說了,你也說了是你六叔,怎麽?你對你六叔有了非分之想?”
說到這,她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顧家這個養女打從第一次見她就覺得不是善類,如果順她心意她倒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可如果一旦有事情做的讓她不滿意的,那她身上的惡便會一點點的彰顯出來。
“你既然對你六叔有了非分之想,你猜你你六叔知道了會怎麽樣?顧嬌嬌,你想**啊?而且還想**有婦之夫,我是你六叔的妻子,你該叫我一聲六嬸嬸,現在卻堵在我的休息室門口對我大呼小叫,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你想幹嘛?”
“你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想讓我叫你一聲六嬸嬸你也配?”
顧嬌嬌麵目猙獰的指著她的鼻子,“我這不叫**,我又不是顧家親生的,我們沒有血緣關係就不叫亂輪,你別亂說話!”
“哦?那即便這樣,顧梓鳴怎麽辦?你跟他現在也算是地下戀的階段了吧?你有男朋友,還在這覬覦另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你這種行為叫什麽?貪心的小三行徑?”
“我才不是小三!”
“是不是你心裏不清楚?”
宋儒儒冷笑一聲抬腿大步從她身邊走了出去,顧嬌嬌忍無可忍,轉身就跑出去想將人堵住,剛出去就看到走廊對麵的顧紫薇,看樣子來了很久了,剛才的話……
“你們剛才說什麽?”
顧紫薇一上樓就聽到休息室裏麵有爭執聲,剛準備往裏走,就聽到宋儒儒說顧嬌嬌跟顧梓鳴正在戀愛階段,這,不對吧,顧嬌嬌從沒有跟她說過她喜歡顧梓鳴啊,她喜歡的不是一直都是六叔嗎?
她滿臉懷疑的麵孔漸漸有了裂痕,“嬌嬌,你跟梓鳴真的在談戀愛嗎?”
顧嬌嬌心虛的搖頭,“沒有啊,你別聽宋儒儒亂說,我跟我哥哥沒什麽,沒有談戀愛。”
“自作孽不可活。”
宋儒儒懶得聽她辯解,說完冷眼掃了顧嬌嬌一眼就下樓了。
見顧紫薇看自己越來越複雜的眼神,顧嬌嬌有些繃不住了,“小姑姑,你這麽看我幹什麽?你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了嗎?”
她一邊說一邊委屈巴巴的掉眼淚,“我的事情你最清楚了,我喜歡的人一直是六叔這你知道的,宋儒儒就是胡說八道,她就是討厭我喜歡六叔,所以往我身上潑髒水,想讓你們都討厭我,她就是心思太壞了。”
如果換做以前顧紫薇肯定百分百相信顧嬌嬌,但是現在這番話完全沒有說服力,宋儒儒什麽本事她是親眼見證過的,而且剛才顧嬌嬌說話的語氣她之前從來沒有見過,好像之前對她的了解太片麵了,她不知道哪個樣子才是真正的顧嬌嬌。
“嬌嬌,你是不是因為跟六叔沒戲所以自暴自棄了?”
“小姑姑,我以為你跟他們都不一樣的,是我想錯了!”
顧嬌嬌急的跺腳,說完就走。
兩人擦肩而過之際,顧紫薇快速拉住她的手腕,“顧嬌嬌,是沈竹清回來你害怕了?看著我爸和六叔六嬸這麽維護她你心裏不高興,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報複顧家嗎?”
“如果是這樣,我勸你及時收手,顧家這些年對你不薄,誰也沒有虧待你,你想想清楚,可別做出讓大家失望的事情來,如果你做了什麽傷害到我爸,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顧嬌嬌怔愣了一瞬,隨即冷下臉,“小姑姑,你從來也沒有把我當做朋友吧?一直以來,你對我好是不是因為你我身份差異大?不過是覺得我可憐罷了,顧家誰不是這樣?當初從孤兒院領養我,需要的時候對我百般的好,現在親生女兒回來,不需要我了,就都想將我一腳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