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那時候知道我在紅星廣場上擺攤嗎?”
“……”
“你看,你知道,你就是不想對我好。”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我派人去查了,結果人家說你在紅星廣場賣字畫,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賣字畫不也是擺攤嗎?相對而言,這個年代賣字畫更難,你明明知道你老婆在那擺攤,你都不去幫幫忙的,這就算了,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問過我。”
“……”
“當時還總嫌我煩,動不動不回家,我一靠近你,你就說什麽我們之間是假的,簽了協議的,希望我對你不要抱幻想,要自重!”
“……”
“當著爸的麵已也從不給我體麵,你看顧家每次的家宴上,但凡有人出言有陰陽怪氣我,你都無動於衷,坐那跟傻子一樣。”
宋儒儒原本隻是開玩笑的,可是越說她這心裏越是煩躁,好像以前的事情就經曆在昨天。
“那麽多人欺負我一個你都不管,還有我在學校被人造黃謠那件事,我同學都知道忙我在網上跟那些鍵盤俠撕逼,你呢?你人在哪?”
顧承南臉都黑成鍋底了,偏偏無力反駁,這一樁樁一件件,確實是他做過的事情,這樣一聽好像自己也確實挺不是個東西的。
“那,那不是我們還沒有感情嗎?”
宋儒儒偏過頭,誠心想鬧一鬧,但也奇怪,過去的事情當時她並不覺得委屈,現在過去這麽久了,怎麽就委屈上了。
“沒有感情,那結婚證是真的吧?雖然簽了協議,但我那時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老婆,你那麽對我,你就從來沒有反思過自己一下嗎?”
顧承南無話可說,半晌,吐了口濁氣,有氣無力道:“乖乖,你不會將這些事情全都跟宋家那邊說了吧?”
那她也太實誠了,難怪剛才宋熊峰看他那個眼神恨不得想將他吃掉。
“怎麽?你自己幹了的事情還不允許別人說了啊。”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些不都是從前沒好上的事情嗎?不值得一提。”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說錯了,不該說嘍?我拿過去的事情冤枉了現在的你嘍?”
“……”
顧承南心力交瘁,“過去的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挽回什麽,你說的對,但之後我會慢慢改變自己的,一定不會讓你父母擔心我欺負你。”
“騙你的!”
見他當真,宋儒儒嗤笑出聲,“我跟他們聊的是我從前的事情,誰家好人一見麵就吐槽自己老公從前的拉垮的事跡啊?放心吧,他們隻是想讓你好好對待我而已,對你並沒有不滿,不要亂想。”
顧承南還是蔫蔫的,“嗯。”
“喂。”
宋儒儒戳了戳他的手臂,“幹嘛啊?真生氣了?”
“不是。”
顧承南偏頭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自責,“我隻是覺得我之前對你確實挺差勁的,以後我會改正的。”
“我剛真是開玩笑的,我沒有覺得你對我不好。”
“我知道。”
回家的路上,氣氛異常安靜,到達雲水間的時候,宋儒儒實在受不了,“顧承南,你現在是生我氣了是嗎?我都說了我剛才都是玩笑話!”
再說她也沒撒謊,純純描述事實,更沒有添油加醋,她都不生氣,他這是鬧哪出?
顧承南無奈的歎了口氣,“我沒有生氣,真的在反思。”
“那你就反思好了!反思一輩子!”
說完,她推開車門就跑了,直徑走向自己之前的房間,房門反鎖後去了浴室洗澡。
顧承南站在次臥的門外眼皮子直跳,“老婆,別生氣,我剛才真的是在反思自己。”
“……”
“開門好嗎?我錯了,剛才我並不是對你掛臉。”
“……”
他談戀愛的重要準則之一就是兩人之間不生隔夜仇,當日事當日畢,見裏麵的人不搭理他,他再次敲了敲門,巴拉巴拉一堆,宋儒儒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門外的男人歎了口氣。
“老婆,你不開門,我今晚就站這不走了。”
宋儒儒沒搭理他,自顧自拿著手機刷著視頻,昨夜幾乎折騰了一晚,她沒刷幾下就困了。
可每次就要睡著的時候,顧承南就會吱一聲,“老婆,開門吧,我好冷。”
要麽就是,“一個人站在門外,好孤單。”
吵得她實在煩躁,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直徑走到臥室的大門,手剛伸過去開鎖,門就被人從外麵給打開了。
顧承南渾身涼涼的,進來後直接將宋儒儒給抵到衣櫃上。
“你……”
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宋儒儒未開口的話被他吞進肚子裏,微冷的舌骨入口中,貪婪的搜取著屬於她的氣息,每一個角落都被他探索著。
“你真過分,生氣歸生氣,竟然真的將我鎖在門外,小東西,你也不看外麵什麽天氣,寒冬臘月的,你是想凍死我嗎?凍死我好跟上次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在一起是嗎!”
宋儒儒氣急一腳踩到他的腳背上,“對,凍死你好了。”
隨即一手將他推開,自顧自鑽進被子裏,明明是她生氣了,他這樣倒顯得她做錯了什麽事情一樣。
顧承南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快速走過去裹著被子將她抱了起來。
“對不起,別生氣,總之,都是我的錯,我以前不該那麽對你,剛才在車上也不該沉默不理你,才讓你覺得我是在生氣。”
他一邊說一邊將人抱到自己腿上,“老婆,我們好好的好不好?不吵架了好不?”
“你不理我,我心裏就很慌……”
就跟唐僧念經一般的巴拉巴拉,將她的瞌睡都弄跑了,宋儒儒一拳打向他的胸膛。
“你閉嘴,去洗澡睡覺,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不要再說話了!”
顧承南做了一個拉嘴巴拉鏈的動作,輕輕將懷裏的人放下便去了浴室,宋儒儒在**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聽到浴室的開門聲,她立馬側到一邊躺好。
察覺到腰間那個溫熱的大掌,她賭氣一樣的往旁邊再次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