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旺財有些底氣不足,“我,我可以嗎?”

“總要試試的。”

畢竟教他算卦,是為了以後解放雙手,“總要經曆這一天的,遇到實在解決不了的,你再聯係我,不過我看你的狀態,應該是可以了,自信點,找找你以前的那種算卦的感覺。”

裘旺財有些語塞,“你又取笑我,誰不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啊。”

也是奇了怪了,從前屁都不懂,他卻相當自信,態度也強勢,現在真的學到東西了,他反倒又不敢算卦了。

陳嘉和謝允到店的時候宋儒儒剛準備走,“宋儒儒?”

謝允懵了,“吳祁安介紹的人就是你?”

這語氣裏明顯的震驚與懷疑,裘旺財清了清嗓子,“今天的卦算完了,要算卦先添加小程序,線上排隊取號。”

兩人這才注意到裏麵的人,看到大堂內仙風道骨打扮的人,謝允莫名鬆了口氣。

“能不能先幫我們看看?”

看這樣子這幾人認識,裘旺財看了一眼一隻腳踏出去的人,“師父,要加號嗎?”

師父?

謝允再次震驚,“你是他師父?”

又有點不敢看了。

宋儒儒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轉眼盯著謝允身旁的男生,淡淡道:“八字硬,運氣也好,幸虧沒回應他的話,不然昨晚就該當那隻鬼的替身了。”

陳嘉腿都軟了,這小姑娘看起來年紀小,說話的語氣和眼神卻很沉穩,說出來的話無端讓人信服。

“大師,我還有救不?我昨晚回來就感覺有人跟著我,那鬼是不是跟我回宿舍了?”

謝允見室友這個樣子,有些無奈的將宋儒儒拉到一邊。

“你看我們也算是老交情了……”

巴拉巴拉,話說的十分委婉,宋儒儒笑道:“都說是老交情了,怎麽你還覺得我是個江湖騙子?”

“你要是覺得無法信服我,可以去找別家看看。”

說完她背著包就走了,顧承南早上給發了幾套公寓讓她挑一個合適沈竹清和沈歡爾的位置,她得回去問問沈竹清的主意。

裘旺財也不知道這兩人該不該算,剛準備開口就看到他們衝他抱歉的打了聲招呼就走了,不是,他怎麽感覺有些瞧不起人呢?

……

“這三套都不錯,風水好位置好又是學區房,醫療教育都方便。”

沈竹清將三套房子都看了一遍,“要不還是租房吧,這房子太貴重了。”

宋儒儒開始強硬起來,“不行,顧承南說必須選一套,你別墨跡了,給你你就收著,人家送歡爾的,又不是送你的,你隻是跟著享福了。”

沈竹清聞言鼻子一酸,誰都能聽出來這隻是一個借口,見事情無轉圜的餘地,她索性就挑了一套兩居室的公寓,“那就這個吧。”

宋儒儒定睛一看,倒是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位置偏一點,房子小一點。

“行,那我發給他了。”

宋儒儒剛拍照發過去,微信就收到顧梓鳴的好幾條消息。

【六嬸嬸,我姐是在你那嗎?】

【能讓我見見她不?】

【昨晚的事情我想了下,是我語氣太嗆了,我想跟她當麵道個歉,再把她接回去住。】

宋儒儒將聊天界麵遞給沈竹清看了看,“他們要是再接你回去,還回去嗎?”

沈竹清臉色淡淡,“那我還不如住在出租屋裏,顧嬌嬌那性子,真不是個好相處的,顛倒黑白,還喜歡哭哭唧唧的,她一哭全世界都覺得是我做錯了,我是不想再跟她有交集的。”

就那個家庭氛圍她住進去以後也不利於沈歡爾的成長發育,還不如搬出去一個人逍遙自在,也不用擔心沈歡爾在家被欺負。

“等兩歲了我就把歡爾送到托兒所去,這期間,熬一熬就好了。”

宋儒儒點了點頭,轉頭給顧梓鳴回了條微信。

【你自己的姐姐,想見他應該不用給我打招呼吧。】

沈竹清是趁著中午的時間溜出來的,兩人吃完飯,就各自回去了。

剛到宿舍門口,就看到顧梓鳴站在她們那一棟,手裏還提著兩個大的牛皮紙袋。

一看到她,臉上那個笑容。

“六嬸嬸!學校附近開了一家甜品店,我買了一些甜品給你嚐嚐。”

“你有那麽好心?”

“看你說的,我們可是親戚。”

“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你要求的事情我可能也辦不到。”

顧梓鳴二話不說直接將甜品塞過去,“沒有的事!我這不是想著你回了學校嗎,真的隻是單純的過來看看你。”

宋儒儒被迫接了一大袋子甜品,“嗯,那謝謝了,我就先回宿舍了。”

剛踏進宿舍門口,身後的人又將她叫住,“六嬸嬸。”

“我姐把我和我爸媽的微信都刪了,我們都聯係不上她,爺爺那邊還說明天晚上讓我們帶她和歡爾過去吃個晚飯,你能不能幫我喊一下她啊。”

“你是因為怕你爺爺的權威還是因為真心想帶你姐和侄女回老宅呢?”

見顧梓鳴愣了下,宋儒儒立馬把手裏的燙手山芋給塞了回去。

“我想吃會自己買的,以後抱著這種事情給我送東西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女生宿舍樓下突然站著一個長相還不錯的男生,進進出出中不少人早就開始觀望了,顧梓鳴又是個顯眼包,沒多久,顧少在女生宿舍樓下麵送女生東西被拒絕的事情就傳開了。

顧嬌嬌正跟顧紫薇在學校的操場上散步,聽到旁邊路過的兩個女生聊起這件事,顧嬌嬌臉色一下就變了。

“我哥怎麽突然跟宋儒儒走這麽近了,好奇怪。”

顧紫薇淡淡看了身後還在八卦的兩個女生一眼,“他們也算親戚,走的近了也正常吧。”

“咦?小姑姑你咋了?你之前還說過宋儒儒呢,怎麽突然間又承認了她的身份啊?”

顧嬌嬌說的輕描淡寫,心裏儼然嫉妒到發狂,這才幾天啊,這兩人對宋儒儒的態度就變化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