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吧。”
“哎別別別……你這麽暴躁幹嘛?我跟你說,做人放和藹一點,溫柔一點,能討老婆歡心。”
“你對蘇雯靜是和藹是溫柔,問題是你討到她歡心了嗎?”
“嘖……你這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算了算了,看在你老婆那麽不待見你的份兒上,我就長話短說,這次的事情太匆忙,沒有好好答謝你太太,明天晚上有空嗎?我請客,想好好感謝她出手救我。”
“明天?”
顧承南下意識看向宋儒儒,“應該有吧,我先替她答應了。”
眼看他就答應了,宋儒儒立馬將他的手機拿起來,“葉先生,這次的事情你已經付過酬金了,不用單獨請客吃飯的。”
“嫂子在旁邊啊,打擾了打擾了,嫂子出馬救我那是一定要單獨請客的,就這麽定了,明天晚上見。”
他說完就掛了,完全不給被人再拒絕的機會,宋儒儒有些無語,“你的朋友都這麽霸道的嗎?真不用請客,我跟他又不熟,一起吃飯怪尷尬的。”
“別把他太當回事就行了,他最近沒通告,人又閑不住,你明天不去吃飯說不定他那個張揚的個性就直接找到你店裏去了。”
……
宋儒儒本以為葉子謙說的單獨吃飯就隻有他們三個,她跟顧承南進包間的時候,裏麵坐著三個男人,齊妄愣了下,隨即笑道:“宋同學?”
“我說呢,是你的話那些一切就比較合理了。”
白聞光十分友好的衝著宋儒儒頷首,“弟妹,好久不見啊。”
葉子謙狐疑的摸了下下巴,“你倆……都認識嫂子?”
宋儒儒一一打過招呼,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一口一口嫂子喊得她渾身不舒服,但她又不好駁了顧承南在朋友之間的麵子。
顧承南認識葉子謙十幾年,第一次看他這麽順眼。
一頓飯下來,大家都比較高興,宋儒儒也沒有想象中的尷尬,倒是葉子謙喝多了就拉著她訴苦。
“嫂子,你看看我這麵相,其他的我都很自信,就是這姻緣方麵,你說我什麽時候能追到我們家靜靜啊?”
“我身為一個男人,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說她到底對我還有什麽不滿啊?給不給機會一句話的事情,她就是不說,竟然還縱容她的小姐妹吃我豆腐!你知道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在看我穿泳褲出場的時候,那個眼神……她竟敢允許別的女人當眾摸我胸肌!”
“她是不是不愛我?不愛為什麽不說?還不是怕我難過,所以她還是愛我的對吧?”
宋儒儒喝了一口茶,險些噴出來,此刻隻想為他他剛才的話鼓掌。
白聞光無奈補充道:“弟妹,他說的那個靜靜是飯圈裏的當紅女演員,叫蘇雯靜。”
“沒戲的。”
宋儒儒想也沒想,“他有個女兒在世,正緣是孩子媽,跟那個蘇雯靜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小打小鬧罷了。”
此言一出,包廂頓時一片寂靜。
這話不是她第一次說,葉子謙感覺酒都被嚇醒了,他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顧承南,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
聞到八卦的氣味,白聞光不禁坐直了身體。
“葉影帝,有女兒了?
一向不愛管閑事的齊妄都有些驚訝了,看渣男一樣的眼神盯著葉子謙。
“從實招來,聽說你們圈裏最近幾年流行選妃,葉子謙,你不會吧?”
“怎麽可能!”
葉子謙直接炸了,“我沒有選妃那種下流的癖好!不是,你們都什麽眼神啊?我能幹那種缺德的事?我們好歹認識這麽多年,我的人品怎麽樣你們還不知道。”
他一邊說一邊求救一般的看著宋儒儒,“嫂子,咱就是說你搞玄學有失過手嗎?有沒有可能你這次沒算準?”
“蒼天在上,我葉子謙除了走紅的時候失手被人下了**,導致那晚跟我們家靜靜一夜春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跟哪個女人有過任何親密接觸了,我發誓,要是說了假話,我今晚回家就被車撞死!”
這下所有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宋儒儒身上,顧承南難得幫葉子謙說了句話。
“葉影帝這人惜命得很,一般不會用生命發誓,有沒有可能那晚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不是蘇雯靜?”
不等宋儒儒開口,葉子謙激動的站了起來,“不可能,她自己都承認了,絕對是她,況且那晚過後我找過她,她脖子上的吻痕就是證據!”
白聞光無語住了,“我覺得承南說的有道理,況且吻痕那些能算什麽證據啊,說不定那天她跟正在跟哪個導演滾床單……”
“你踏馬胡說什麽!?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拿靜靜造黃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子謙扔過去的酒杯砸中來了側臉,這下白聞光也惱了,“葉子謙!”
他捂著被砸中的位置不斷拔高音調,“我說錯了嗎?我是造黃謠嗎?蘇雯靜那個女人也就你對她有濾鏡,也就你這種級別的蠢貨戀愛腦看不透,她到底怎麽樣我們這個圈子裏的誰不知道啊?
她自己都不顧貞潔往各類導演身上貼,她自己都不介意,更加不在意你的感受,你踏馬這是鬧哪出?咱倆這麽多年的交情,你特麽為了一個飯圈公認的公交女對我動手?
葉子謙,從今以後,咱來之間就到此為止。”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包廂頓時變得一片寂靜。
宋儒儒十分抱歉的拉了拉顧承南的襯衣的袖子,“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顧承南安慰揉了揉她的頭發,“沒有,有些事當局者迷,總要醒悟的,不用擔心,他倆不會那麽容易散夥的。”
白聞光走的時候沒有關門,沈竹清抱著沈歡爾參加聚寶齋的周年慶聚餐,沈歡爾正好看到包間裏的宋儒儒,立馬在沈竹清身上蹦躂了好幾下。
“姐姐~”
“媽媽~是姐姐。”
奶呼呼的聲音傳進包間,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宋儒儒,“歡爾?”
她立馬起身走出去,自然注意到沈竹清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你們怎麽在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