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是這樣說,可宋儒儒明顯看到雲瓶雙腿在寬大的褲腿裏抖動……
“行,不過在警察來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做。”
雲瓶見她朝自己走來,瞪著眼睛看著她,反正隻要她自己不招認,就一點事情沒有。
曾經那些事情,她都做的很隱蔽。
“等警察來了,我要告訴他們你在這宣傳封建迷信,還害的我大孫子昏迷不醒。”
她早就聽說紅星廣場上來了一個不知真假的師父,看到宋儒儒這張臉,她當即就確定對方是個騙子沒跑了。
人家真正的大師年紀都是很大的,裘老板那樣的還差不多!
宋儒儒忍俊不禁,抽出紙筆,輕點朱砂,快速的畫好了一張符直接甩到雲箏的臉上,符文無火自燃,在雲箏臉上燒了起來。
雲瓶嚇得立馬推開了她口中的寶貝孫子,驚叫連連。
關鍵她都沒看清那火是怎麽燒起來的!
現場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第一次見這麽神奇的操作,尖叫一片。
“大師,什……什麽情況?”
“這不會燒死人吧?”
高大爺一臉嫌棄的看著這群人,“大師乃真神人,她做事自有她的道理。”
雲箏閉著睜著眼睛她倒在地上,整張臉上跳躍著橙黃色的烈火,但是他的表情卻並不痛苦。
一個眼尖的大爺拋出了疑問,“你們發現沒?那火像是特效一樣。”
“對哦,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是啊,大師,你到底在幹嘛啊?還有雲箏為什麽就不能動了?”
越來越多的疑問,宋儒儒耐心解釋著。
“剛才我就說了,雲箏臉上的那塊不是胎記,這是我們玄門裏最低端的移花接木的玄術,可以掩蓋人真實的相貌。
我現在正在破解他身上的玄術,五分鍾之內,雲箏臉上的痕跡就會完全消失。
至於他為什麽不能動,是因為我對他用了定身術,不會傷害到他,大家不用擔心。”
一直認認真真看戲的謝允一下湊了過來,虔誠道:“雜技你也學過?”
“老實說,這倆是不是也是你雇的托兒?”
“還有還有,你身上的本事都是在哪學的?推薦一下,我也想去試試。”
宋儒儒第一次覺得年輕人比老年人還難溝通,“我真不雇托兒,身上的本領也都是我師父教的,我師父死了,你學不了。”
但是這話聽在謝允耳裏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不想別人搶飯碗就說師父死了,完美閉環啊。
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雲箏的臉上,宋儒儒說的五分鍾,有人還專門掐了秒表。
剛過4分57秒,雲箏臉上明晃晃的火焰便開始慢慢褪去,神奇的一幕就此誕生。
雲箏臉上黑青色的痕跡完全消失,剩下一張謫仙一般俊俏的臉,山間明月,晴日白雪,世上少年徹底具象化。
大家都忙著驚歎,絲毫沒有注意到雲瓶已經悄悄溜走了。
宋儒儒看在眼裏,沒管她,順手將之前在雲箏身上設的定身咒給解開了。
不到一分鍾,雲箏就醒了,他明明記得剛才他要去教訓這個騙子的,結果一過去人就沒意識了。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麽?”
不過剛才那種感受挺舒服的,像是壓抑在身體裏的東西被抽走,渾身輕鬆了不少。
感受到周圍人對他流露出完全不同於往日的嫌棄神色,他愣了愣。
“你們幹嘛都看著我?”
幾個花癡的大媽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這看著也不傻啊?平時幹嘛要把自己打扮成這副模樣啊?”
“男人美起來果然沒我們女人什麽事兒了。”
宋儒儒忍不住調侃,“他本來也不傻,隻是因為別人這種低端的移花接木術起了副作用,暫時變傻了,不過現在好了,以後隻會越來越聰明。”
說罷她看向依舊一臉懵的雲箏,將自己手機攝像頭給對準了他。
“你臉上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抹去,你的身世很快也會揭曉。”
雲箏驚訝的看著自己白淨的臉,腦海中一些從前的記憶漸漸浮出水麵。
奶奶買他回去幫她洗澡做家務的、奶奶強迫他睡覺不成後將他關在地下室囚禁的、奶奶帶她去找裘老板改麵相的……
“她不是我奶奶。”
宋儒儒指了指前邊的路,“一直往前走,你會找到你真正的家人。”
雲箏懵懵懂懂的看著她手指向的街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一定會回來報答你!”
他剛走不久,高大爺就帶著警察來了。
嫻姨一案很是棘手,聽到有人報案局長立馬派下麵的人前來查看。
高大爺沒看到雲瓶,滿臉激動:“大師,嫻姨人呢?”
宋儒儒淡定瞥了一眼帽子叔叔,“剛跑了。”
她話還沒說完,來的兩名警察終於弄懂了,合著是江湖騙子編的瞎話。
“嫻姨一案帶來的社會影響是很嚴肅的,不是你能隨意口嗨的。
隨意造謠並傳播虛假言論幹擾警方查案,你跟我們走一趟!”
現在廣場上的人不願意了。
“警官,你們抓錯人了,這個大師算的很準的,嫻姨跑不掉的,要不你們找她算算嫻姨跑哪裏去了?”
“是啊,我們大師很神的!”
謝允現在簡直對宋儒儒佩服的五體投地。
兩個警官的父輩跟高大爺是舊相識,在高大爺的擔保下,其中一位比較迷信的警官坐下來掃了兩千塊。
“那就算算嫻姨在哪。”
宋儒儒搖了搖頭,“這個我不算。”
算卦的警官當場不高興了,“不算就跟我們走一趟,順便把這兩千塊錢還給我!”
沒有收進口袋的合法收益再還回去的道理,宋儒儒笑了笑。
“我不算嫻姨的行蹤,是因為我也討厭人販子,所以我打算一會兒親自帶著你們去抓她回警局。
這兩千塊就當你替自己算卦買單吧!”
高大爺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小年,我沒說錯吧?你就放心好了,大師說幫你找人,絕對能找到!”
年羔聽到這個江湖騙子要算自己,強忍住笑意,反正今天出警不白出,就看以什麽由頭把她帶回去了。
“好啊,那你就隨便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