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

“你是不是想走了以後就不跟我聯係了?宋儒儒同學,你真的好冷血,虧我跟蘇晴還擔心你是不是出啥事了。”

“怎麽可能,我是打算過段時間再聯係你們的。”

她跟薑暖和蘇晴相處時間不算長,蘇晴這人心思不壞,薑暖是唯一一個從始至終都站在她這邊的人,她沒打算斷了聯係。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餘特助將推車推進來,餘光一臉八卦的看著這兩人,氣氛有點怪怪的,特別是顧總那邊,看宋小姐的眼神就像一個深宮怨婦。

“過來喝奶茶,我還點了一些甜點。”

顧承南清冷深沉的嗓音冷不丁冒出來,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視頻那邊的蘇晴,“顧總給你點奶茶!!!還有甜點!!!”

“你倆啥關係噢?”

薑暖也開始附和,“上次在紅星廣場上我們遇到一個男的,喊你什麽……弟妹,我上次就覺得不對勁了,你這男朋友不會就是這個顧總吧?”

這個話題又被重新展開,並且這次都不好糊弄,宋儒儒都覺得顧承南是故意的,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你們別誤會。”

顧承南聞言緩緩坐起來,眼眸冰冷的盯著宋儒儒,在外麵都是別人爭先恐後的想跟他攀上關係,拐外抹角的想沾點什麽,她倒好,這麽著急撇清關係。

察覺到男人不友好的視線,宋儒儒立馬掛了電話,她不確定這人會不會在她室友麵前說什麽不該說的話。

“先不說了啊,周日我請客吃飯,算是給你們賠罪,地方你們選,隨便挑,不用省。”

顧承南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語氣極為不滿。

“我很上不了台麵嗎?”

“……”

“說話!”

“也不是。”

她沒想到顧承南會這麽問,突然間莫名有些心虛,顧承南見她支支吾吾的樣子,肺都要氣炸了。

“那是我們之間的關係讓你難以啟齒嘍?”

他問完更加惱怒了,但想到現在的處境也沒有足夠硬氣的立場去跟她據理力爭什麽,索性黑著臉垂頭忙工作上的事情。

“桌上的奶茶甜點自己用。”

宋儒儒愣了下,她還以為他又要說什麽,看著桌上的那杯芋泥波波和提拉米蘇,腳步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剛喝上一口奶茶,電話又響了。

“師父,上次那個點燈大師回我了。”

看著裘旺財發來的聊天截圖,宋儒儒拿著奶茶立馬起身準備出去,“我還有事,晚上不跟你一起回去了。”

“這麽大的雨你要去哪?”

“滬市最近有一個點燈大師邪門的很,我要去看看。”

原本還在生悶氣,見她走的決絕,他立馬跟上去送了一把雨傘。

她眉眼彎彎,“謝謝。”

“處理好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看著她真誠的笑容,他心裏軟了一下。

總裁辦的人雖然此刻都在認真工作,可一雙耳朵卻豎的筆直,生怕錯過什麽細節,畢竟顧總對宋儒儒的態度跟對別人完全不一樣。

……

棲上雲端。

白胡子老頭仇多寶拿著手機,神色極為不滿看著對麵正在某個海上度假的和尚,“現在走?可我這個月的績效就差一單,等我做完這一單再走也不遲。”

電話那邊的人語氣鬆散,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隨你,我言盡於此,萬一這一單沒做成把自己賠進去那也是你自找的,到那時你可別再跟組織打報告說我今天沒有通知你。”

仇多寶恨得牙癢癢,他來組織三十年了,這個死禿驢才來一年,憑什麽用這種語氣跟他一個老員工說話?

“會不會是你算卦算的不準?我剛才也起卦了,怎麽我的卦象沒有顯示凶險?”

“你這個歲數現在還在組織底層混不是沒有緣由的。”

仇多寶氣的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你……”

色空法師一臉悠哉的躺在編織椅上,左右兩邊都是穿比基尼的大美女,一個拿著雞尾酒在一邊候著,一個則是拿著蒲扇幫他扇風。

“你什麽你?我說的難道沒有道理?我的卦象不僅顯示你今天會遇到凶險,還顯示你前段時間因為點燈的事情遭到了反噬,有情況不上報屬違規操作,我今天能通知你取消行動也就看在你是個八旬老人的份上。”

美女遞來酒杯,他滿臉享受的喝了一口,“走不走都隨你,最好能將你持之以恒的精神保持到底,特別是被抓以後。”

他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仇多寶看著突然熄滅的屏幕,又氣又恨,但是這死禿驢之所以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在組織中站穩腳跟,憑借的就是他的本事。

他咬了咬牙,衝進臥室將保險櫃裏的瓶瓶罐罐一一打包好,才踏出店門口,就看到電梯口走來的一男一女。

裘旺財和宋儒儒對視一眼,真誠的看向眼前的白發老頭,他從這個名叫許願燈鋪的店裏走出來,想必就是那個點燈大師。

“您就是點燈大師吧?我想求個姻緣,這些年我太孤單了,找不到女朋友,身邊的女孩都嫌棄我沒錢又不夠帥,大師,你這裏有沒有那種可以讓人變帥變有錢的法子?最好還能讓我變得更帥,能讓我一天換一個女朋友……”

“變有錢了,壽命也不能太短,你這裏有能讓我活到一百歲的法子不?”

“哎對了,還得讓我父母兄弟都長命百歲,幸福到老。”

“我要那種沒有任何副作用的許願燈。”

仇多寶臉都要裂開了,他幹這一行這麽多年,就沒見過這麽貪心的人,他嘴角抽了抽。

“你這願望未免也忒多了些,我們這裏一次隻能點一個燈,多個願望要分開點。”

他忍不住吐槽,“而且,你這願望有點癡心妄想了,既要又要,哪能啊。”

“大師,那要不先讓我點?”

宋儒儒故作焦急,“我的願望簡單,我就要找個有錢的對象跨越階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