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個屁!”
精武整張臉都帶著扭曲,“臭丫頭,別以為自己懂點玄門術法就可以這麽說我們組織,你給我們組織的人提鞋都不配。”
宋儒儒被逗笑,“你們組織怎麽厲害怎麽就養出了你這種廢物?”
“你才廢!”
精武恨不得撲上去咬人,“要不是你暗算我,我能讓你這個臭丫頭片子捉住?”
趙柯亞冠都在發顫,“大師,今晚他們沒有帶我走,是不是就說明我不會死了?”
“要不是你這張臉被我們會長相中,你早死了!”
精武嗤笑,多少有幾分嫉妒,“跟我們簽訂協議的人,生死都跑不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趙柯嚇的臉色慘白,“大師你救救我……”
亞博心煩氣躁的瞥了一眼門口馬上就要哭出來的人,“我們組織待遇好,交八險三金,每個月還有會長親自撥款的撫恤金,多少人想要這福氣要不來,你別一副要死的表情好吧。”
宋儒儒有些不解,“你們組織越過地府判官直接掌管他人的壽命因緣,就不怕遭到反噬?”
亞博一臉無所謂,“有反噬我們會長早死了千把次了,三百年前地府就幹不過我們,三百年後還不是一樣……”
“亞博!”
精武沉聲打斷,“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在外邊亂說話!”
見再問不出什麽東西出來,宋儒儒越過兩人,指尖凝聚靈氣在趙柯臉上點了又點,沒多久他臉上蒼老的褶皺和老人斑便開始褪去。
“他們的交易條件就是從你這張臉開始質變的,隻要你的臉複原,那協議便會自動作廢,搞不好那邊還會遭到反噬。”
趙柯隻感覺臉上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拉扯一樣,摸著光潔的皮膚,借著窗外的月色,看著鏡子中恢複如常的自己,他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我恢複過來了!我有救了。”
……
某高檔公寓裏,一個白發老頭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一邊捂著心髒一邊吐了一口鮮血。
他掐指算了算,啥也沒算出來。
老頭隨即起身撥了一個電話,“檢查一下倉庫,有異常立馬上報。”
……
宋儒儒攤開手掌,“費用結一下,護身符500、出外勤2000、恢複你的臉10000、這兩人我幫你抓走算你4000,一共16500。”
趙柯毫不猶豫的付款,滿臉感激,“謝謝大師。”
臨走前,宋儒儒斟酌了一下還是勸了勸,“好好善待你家兩位新的家庭成員。”
精武和亞博被繩索綁的緊緊的,滿臉的震驚,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徒手破解他們的易容術。
“你到底是誰?”
“……”
“你要帶我們去哪裏?”
“……”
“你是不是特殊部隊的人?”
“……”
“死丫頭,你啞巴了?”
啪~
宋儒儒使了蠻力一巴掌打下去,精武臉直接腫成了豬頭,“聒噪什麽?你問我什麽就要答你什麽嗎?你以為你誰啊。”
裘旺財看著無人的大街,“師父,這兩人放哪裏?”
“這兩人作惡多端,放哪裏都是個定時炸彈,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宋儒儒揉了揉自己隱隱發疼的手掌,“你先回去吧,明早在店裏等我就好。”
精武突然就有些慌了,“你敢殺我,我們老大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現在將我放了,我……考慮一下不跟組織上報遇到你的事情!”
“嗬~”
一道清冷悠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樓淮錦背著手信步而來,身姿挺拔,自帶氣場。
“你現在給你們老大發消息看看他會不會來救你,醒醒吧,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還以為自己多重要呢。”
宋儒儒轉身就看到樓淮錦和上次那個女孩,覃嫵心裏無比震驚,“你竟然抓了雄鷹會的人?”
不僅抓了還將他們綁在一起,跟遊街示眾一樣。
“雄鷹會的人很厲害嗎?”
覃嫵默了默,這兩人她也能抓,“額,也還好。”
她摸了摸鼻尖,卻猝不及防的看到師兄看這個漂亮小姐姐的眼神,依照她多年看韓劇的經驗來看,八成有貓膩。
剛準備找個借口閃人,就看到宋儒儒將繩子的一端遞了過來。
“來的正好,這兩人還是交給你們處理吧,今天太晚,我得回去補覺了。”
覃嫵眼疾手快的抓住繩子,“師兄你快送送人家去,她幫了我們這麽打一個忙,萬一回去的路上碰到雄鷹會的人來複仇,多危險啊。”
宋儒儒都來不及拒絕,就看到秦嫵牽著繩子走遠了,精武和亞博完全跟不上她的步伐,已經放棄掙紮了,任由她拖著跑。
宋儒儒不由得感歎,“你師妹還挺猛的。”
“不過,我不用你送,就算雄鷹會的人來了,我也不怕,你有事就先走吧。”
樓淮錦笑得柔和,以他之見這人可比秦嫵猛一百倍,“我沒事,正好送送你,不然我回去又要接任務,累死了,正好有個偷懶的機會,上麵要是問下來,我還有理由說出於危險考慮送你回家。”
他一邊說一邊換了一輛豪華版鬼車,“上車吧。”
兩人聊了一路,宋儒儒也終於知道傳說中的特殊部隊的真實樣子,壓根沒有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者,最多活到一百二嗝屁,傳說有一半都是騙人的。
鬼車到達雲水間門口停下,樓淮錦很自然的從副駕駛下來幫她拉開車門。
“說起來,上次在陰陽客棧算是我救了你,你就不打算請我去你家裏坐坐?”
見她一臉你可別鬧的表情,他笑出聲,“開玩笑的,我可沒有半夜去人家姑娘家坐一坐的習慣,那加個微信總可以吧?下次你請我吃飯。”
二樓書房,顧承南繃成直線,推開書房門蹭蹭往樓下走去。
宋儒儒剛擰開門把手,手腕就被一道力量給拉住,過道處的亮光被他頎長的身影擋住,她看不清他的神色,隻能感受到他渾身正在隱藏的情緒。
“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幹嘛?”
顧承南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剛才那個男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