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提著刀,依舊有些疑惑,“你真是我兒子?”

除了臉,其他地方都對得上,“先把褲子穿上,這到底怎麽回事!?”

趙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重新梳理了一遍說給父母聽,“就是這樣,大師,你快幫我看看,是不是王娟害的我。”

趙父沉默片刻,忍不住開口,“有沒有可能是你之前花心**友,被你的那些前女友害的?”

自己兒子什麽樣他心裏還是有數的,之前在他的小公寓裏經常看到他帶不同的女人回家過夜,有時候一個星期都不帶重複的。

本來對兒子的婚事那些是不抱指望的,現在突然來了一個大胖孫,他可真是太高興了。

再說這王娟一看就是個好姑娘,怎麽可能害自己孩子的爸爸?

見所有的目光都停在自己身上,宋儒儒淡淡笑了笑。

“這事確實因為她而起。”

趙柯翹著的腿陡然拿了下來,“你們看……我沒撒謊,就是她害的,你看你倆還將她接到家裏伺候月子,瘋了吧,你看吧,這孩子肯定也不是我的。”

爸媽這是想抱孫子想瘋了,是個小奶娃就認到自己家裏來。

趙母滿臉震驚與困惑,這大師看起來年紀輕輕,一看就沒有水準,說不準還是趙柯故意找來鬧事的。

不等她開口說話,就看到王娟臉色煞白的跪在了她跟老伴之間。

“你這是幹嘛?”

趙柯輕蔑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還能幹嗎?奸計被識破了,心虛了唄。”

“你閉嘴吧你!”

“你是我親媽還是她親媽啊?一天天的連我的話都不信!”

“感情上的事情我能信你嗎?我給過你多少機會了,你珍惜過嗎?”

趙母將王娟扶起來,好聲好氣道:“娟娟,你這是幹嘛啊,起來,地上涼,月子期間不能著涼了,你有話好好說,先起來。”

王娟聞言既感動又害怕,她還是沒有起來,隻是捏著趙母的手,怯生生的垂眸。

“我不知道是不是跟我有關,但是這個孩子,我發誓,孩子確實是趙柯的。”

趙柯恨不得跳起來揍她,“你踏馬胡說什麽?我跟你才交往多久,你踏馬懷孕七個月還跟我交往,把我當傻子是吧?把我爸媽當傻子是吧?”

趙母有些無語,“懷孕七個月跟你交往你難道看不出來?怕不是你不想負責吧。”

“媽!我真服了,我就不會讓跟我交往的女人懷孕!”

“你的意思是你不行?你不孕不育? ”

“……”

宋儒儒看著王娟傷心抹淚的樣子,給她遞了一張紙,“你們讓她把話說完。”

王娟感激的看了一眼宋儒儒,胡亂擦了兩下,“我確實懷孕七個月跟趙柯交往的,我孕期不怎麽顯懷,他也問過我怎麽肚子總是鼓鼓的,我騙他說我平常胃口大吃得多,肉都長到肚子上去了。”

這話一出,屋內頓時死一般的沉寂,趙柯最先反應過來,“看吧,我沒撒謊吧,真惡毒啊,看在你誠實的份上,我也不報警了,趕緊從我家滾,帶著你的娃滾。”

王娟搖了搖頭,“我憑什麽走,這孩子就是你的,你逃不掉的。”

趙柯臨近崩潰,“臥槽!你這就不要臉了吧。”

“你先閉嘴。”

宋儒儒實在受不了趙柯那張嘴,“讓她說完。”

王娟突然麵無表情的抬眸,有些幽怨的盯著趙柯,“去年年末你在水木年華跟朋友一起玩的時候玩嗨了喝大了,被服務員扶到房間的時候,把這個服務員當成夜場女郎睡了,這事你還記得嗎?”

“那個服務員就是我。”

趙柯的心猛地沉到海底,滿臉不可置信,任由父母推搡他,罵他不是東西。

王娟臉色憔悴的繼續著剛才的話題,“你知道我為什麽不報警嗎?你真以為我圖你後來彌補給我的十萬塊錢嗎?就你幹的事情隻要我當時跟老板一口咬定,高低你也是要進去幾年的。”

“我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我以前暗戀的男生竟然變成這種樣子。”

王娟跟趙柯是高中校友,趙柯長兩屆,他成績好長得帥,很多女孩都喜歡他,王娟一直以他為榜樣,就這麽追隨他一直到了大學,後來他談戀愛了,轟轟烈烈,她心灰意冷決定不再喜歡他。

畢業後她進了一家小公司,平時閑散的時候會到處做兼職,那個夜場是她公司老板的朋友開的,她想著跟老板打好招呼就去了,誰知道會在那裏遇到趙柯。

“那一晚你沒有做措施,我當時心情太複雜無法接受你變成這樣錯過了最佳的吃藥時間,得知懷孕的時候我想過打掉,但想起曾經追逐你的時光,想來想去我決定給自己留個念想把孩子生下來。”

“我都已經對你不抱希望了,誰知道九月初的時候你自己又找上我,追求我,真是可笑,你連我都不記得了,我說我叫王娟,你都不記得有這個名字。是你自己將我重新拉回你的生活裏的,怪不了任何人。”

她氣不過,無意間在網上看到了一個點燈大師,她當時二話不說直接找大師為自己和孩子點了一盞,報的是趙柯的生辰八字,大師說願望很快會實現。

“我問了他,不會有生命危險,我才答應的,正好,你變成這副樣子,以後也不能出去鬼混了,哈哈哈~太好了。”

趙父趙母聞言臉色大變,拉著趙柯開始拳打腳踢,“混賬東西!我以為你就是花心玩玩女人,你竟然在外麵強了別人姑娘,你踏馬是瘋了嗎?”

“別說變成老頭了,你就是死了也是活該!自己在外麵留了種都不知道,你還有什麽用?”

趙柯熟練抱頭,“喝大了發生的事情誰記得啊,我給錢了,又不是白睡!再說她都找人來治我了,你們兒子命都快沒了!”

宋儒儒無視幾人的打鬧,追問道:“你找的什麽大師?可以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