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打是情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我現在終於相信江晨不是你男朋友了。”

突然提到江晨,蘇晴恍惚的抬頭,“江晨?咱們學校大三學醫的那個?”

看到薑暖點頭,蘇晴小心翼翼降低了分貝。

“我跟你們說,小道消息,我也是聽黃濤和趙良說的,江晨犯事被警察抓了,好像挺嚴重的,聽說警察跟著侯助理來學校了,專門去了一趟他的宿舍搜集東西。”

薑暖一張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慢慢將視線轉移到宋儒儒身上。

“難怪你說他壞讓我見了他走遠點,我去,她這是犯什麽事兒了?你是不是知道?”

宋儒儒將事情的大概簡單講了一下,薑暖和蘇晴背脊一涼,看來女孩子出門在外必須要做好防狼措施,這個世界瘋起來真是一點也不安全。

吃飽喝足,薑暖和蘇晴都有些暈暈乎乎的,兩人爭搶著先去洗澡,誰也沒有退步,最後隻好一起洗。

宋儒儒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睡了,她從背包裏掏出了兩張黃符壓在桌麵上,思量了一會兒還是給留了一張字條。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她直接去了齊家,其實她想直接走人的,但是一想到顧致遠肯定會派人四處找她,她就覺得頭疼,還是禮貌告別吧。

薑暖和蘇晴醒後沒見到宋儒儒的人影,開始兩人沒多想,直到薑暖洗漱後看到自己桌上的兩張金燦燦的黃符,旁邊還有一張篇幅很短的字條,是宋儒儒的字跡。

“明天我就要去辦理退學手續了,這是臨別禮物,我親手畫的護身符,最新版,希望你們以後平安康健,天天開心!人生路漫漫,你我江湖見。”

與此同時,齊家。

“你要走?你……你要去哪啊?”

特殊人才齊勁鬆也見過一些,知道他們這些人的想法獨特,但是對於宋儒儒,他實在有點不舍,這麽好的苗子在他學校多好。

“等到大學畢業再走也不遲啊,我知道你的本領過人,但你想,如果有個不錯的學曆傍身是不是也會增加你的含金量?萬一以後你不想搞玄學,還是有很多工作供你挑選的。”

宋儒儒淡淡笑了笑,將提前準備好給顧致遠的木盒子放在了桌麵上。

“齊校長,我已經決定好了,我的情況您應該都知道得,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在你們學校,而且我這一生都是要搞玄學的,所以讀什麽書,在哪裏讀都不重要。”

她隻需要在一個領域不斷地深耕,攢好錢養老,或許運氣好可以收幾個悟性好的小徒弟,幫她將她的本領延續下去。

“麻煩您明早幫我將這個交給顧老,這期間退學的事情,幫我保密一會兒,其他的就不用多說了。”

宋儒儒剛準備走,齊遮突然從二樓跑下來,還沒開始的夢就碎了,連帶著他整個人都有些破碎感。

“宋同學……”

等他跑下來,隻看到宋儒儒模糊的身影朝她擺了擺手,齊遮突然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自知追不上她,默默又上了樓。

微信被兩個室友連續轟炸,宋儒儒沒再理會,她現在隻想去雲水間將那個觀音像給搬走,路過紅星廣場的時候,她看到了喬茉莉,一個人落寞的站在那,身側還有兩盒子禮品。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我今天不擺攤,你在這站著幹嘛啊?”

喬茉莉看到她,頓時喜笑顏開,“大師姐姐。”

“我是來道謝的,我不知道你家住哪裏,也不知道你的電話號碼。”

她邊說邊將禮品遞過去,是一盒阿膠糕和一箱灌裝的燕窩,她不知道要怎麽答謝,這是在網上發帖求助,網友們給的建議,說是可以補身體,又美容養顏。

“大師姐姐,謝謝你救我。”

看著她誠懇到眼眶都蓄了淚珠的樣子,宋儒儒不忍拒絕,她收了她的禮品又給她安排了一張新版的護身符,最後還加了微信。

“有事發微信,沒事也可以發,姐姐不收你錢。”

沒有告別,但喬茉莉就是覺得以後想見大師姐姐,估計就不那麽容易了。

這時,裘旺財不知從哪裏冒出來。

“大師,您今天要加班啊?需不需要我在群裏嚎一嗓子?”

喬茉莉嚇死了,“大叔,你這走路怎麽沒聲?”

“大叔?”

裘旺財要被氣笑了,“我這麽英俊瀟灑,再怎麽也該叫大哥吧,要不你叫聲哥哥,我給你買糖吃。”

喬茉莉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跟宋儒儒告了別,快步跑去了公交站台。

“你在這幹嘛?”

裘旺財得意的指了指麵前的一棟樓,“我在這裏租了一套房子,站在家裏就能看到紅星廣場,我看到您來了就下來了。”

宋儒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無奈搖了搖頭,“那你真是浪費了,我今天就要走了,以後不在這裏生活了。”

“您要走?去哪?我也去!”

“你要跟我走?”

“對!”

裘旺財不僅沒有失落,反而平添一種憧憬,“我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不在了,這裏也算是無牽無掛,跟著您我還能學本事,留在滬城吧,每天也是無所事事。”

他這個學曆找個班上,也是不太好找了,就他這些年養成的壞毛病,肯定也沒人會用他。

“大師,您就讓我跟著,以後您的費用我全包,隻要咱不胡吃海喝,安穩過一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他巴拉巴拉一頓說,宋儒儒隻是淡淡看著他,“你要跟著我首先就要把你這些年賺的黑錢給處理了。”

裘旺財臉色複雜,到嘴的鴨子讓他放了,他不甘心啊,爺爺走的時候留了一套房子六十萬的存款,爸爸走的時候他在家翻出了八十萬,估計是爸爸的私房錢後媽還沒來得找到,剩下的都是他繼承永安堂自己賺的,也有騙的成分,這個他承認。

見他杵在那痛苦的做取舍,宋儒儒大步離去,她要去雲水間收拾東西了,師傅留下的書還有那樽溫玉觀音她都要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