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暖吞了吞口水,剛才的一切都跟電影特效似的,之前對神棍一詞有些誤解,她發誓以後一定要抱緊這個大腿!是她小看人了!

“高手在人間啊,大佬,你還收徒嗎?你看我有沒有玄學天賦?”

蘇晴一向對這類事情感興趣,“還有我,大佬,收下我的膝蓋,以後還請你多多罩著我們宿舍了。”

薑暖突然覺得哪裏怪怪的,“儒儒,我哥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清洗濁氣一般人承受不住,很疼,所以我將他打暈了,沒事了,先吃飯,估計我們吃完了他就醒了。”

這時,老板端著幹鍋進來傳菜,看著座椅上吊著脖子腦袋的男人,她麵露疑惑,剛才好像聽到裏麵的爭吵聲了,“這小夥子怎麽了?”

“睡著了。”

宋儒儒夾了一塊鍋包肉塞進嘴裏,說的含糊其辭,老板很納悶,這小夥子也不像是睡覺的表情啊,看著像是在受罪,他冷不丁又多瞄了幾眼,看著還有呼吸他鬆了口氣,心想要是待會兒吃完了他還是這個狀態,那他就報警得了。

他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看著包廂裏的三個女孩吃的不亦樂乎的樣子,他疑惑的搖了搖頭。

等菜上齊後,蘇晴噗嗤笑了出來,“老板剛才看我們的眼神就像在看犯罪嫌疑人。”

吃飽喝足,薑尚終於醒了,他痛苦的揉了揉後頸,待看清眼前的幾人,他短暫的懵了下。

“薑暖,我怎麽在這啊?”

“我不是在準備去東南亞團建的事情嗎?”

他滿臉霧水,薑暖擔憂的看著宋儒儒,“他這是……失憶了?”

“失憶?你要不再聽聽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可能失憶!”

薑尚覺得好荒唐,困惑的環顧了一眼四周的人,“這裏哪裏?你身邊這兩位是誰啊?從沒見過。”

薑暖愣了,這不會是有了後遺症吧?她立馬將手機相冊打開指著,大伯二伯堂姐的照片讓他認人,“這幾個是誰你還記得不?”

薑尚像看傻子一樣看她,“薑暖,你腦子被門擠了?這是我爸媽我姐,你說我能不認識嗎?”

薑暖又指了幾個他不同階段的照片,最後指著他穿著大褲衩子從堂姐家裏出來的畫麵。

“這事你記得不?”

薑尚耐心告罄,“這什麽事?我怎麽穿成這樣就出來了?沒人攔一下嗎?”

薑暖沒再解釋,這事情也不光彩,“我知道了,所以你的記憶還停留在去東南亞的前一天,後來的事情不記得了。”

她一邊說一邊將日曆遞過去,“哥,你在東南亞中邪了,現在是二零二五年十月三十號,距離團建那次回來,已經過去大半年了。”

薑尚剛開始還以為是堂妹在整蠱他,可慢慢的,當他看到自己手機的日曆,看到公司群裏的消息,看到領導在這大半年的時間裏警告了他N次再不要騷擾公司女同事,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格外嚴肅。

“這真的不是整蠱!?”

“我真中邪了?”

不然他實在無法理解,領導警告他那種事情!他從小到大就從沒跟哪個女生走的近過,他從來就不愛跟女孩玩的!

宋儒儒看著他驚慌的樣子,耐心將剛才的事情解釋清楚,“你的這種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不過大概率是因為你最近大半年做的事情自己也無法接受,所以選擇性的失憶了。”

薑尚現在一心想搞明白他做了什麽,“你說的這麽神乎其神,那你有辦法讓我的記憶恢複嗎?”

“可以是可以,得加錢,但我覺得你不記得更好。”

“成交。”

薑尚按照宋儒儒說的閉上眼,突然一股暖流直輸胸腔,腦海中的畫麵不斷像放電影一樣閃爍起來。

開始是他在泰國街頭被人拉到一個小店裏,老板給他推銷了一塊玉,他拿在手裏後身體就不聽使喚了,還鬼神神差的同意了別人免費紋紋身,之後就開始不對勁兒了。

畫麵一轉,他下班在路上偶遇一個孕婦,竟然邪惡的伸手去摸了一把那人的屁股,被人家老公找上公司大鬧了一場,他還恬不知恥的說別人先對她拋媚眼勾引他的。

還有在公司茶水間,跟女同事開黃腔,被女同事當眾潑開水在臉上。

工作群狂加女同事微信,半夜撩騷約別人出去開房。

去堂妹家,將她逼在洗手間索吻。

姐姐讓她幫忙帶帶小侄子,趁著姐姐換衣服的時候闖進房間欲行不軌被姐姐死打了一頓攆出去了。

……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薑尚麵色窘迫,眼神躲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斟酌半晌他激動的拿出了一塊玉佩。

“抱歉抱歉,我真的……我原本,原本不是這樣的人,我從不屑做不尊重女性的事情。”

“肯定是這塊玉佩,我當時碰到它心就亂了,完全不聽使喚的。”

“薑暖,還有,你的這兩位同學,多有得罪,希望你們海涵,那不是我的本意!”

他說完就要跑,宋儒儒快速攔住他,“錢還沒付,去濁氣五千,喚醒記憶兩千,你跟薑暖認識,給你打個折,六千九百九十九。”

薑暖嘴角抽了抽,合著她們之間的情誼才值一毛錢?

肯定是她哪裏做的不夠好,看來以後要加油了。

薑尚現在隻想走,走的遠遠地,回去就要辭職換個城市生活,臉都被丟盡了,以後他再也不去東南亞!

看著宋儒儒遞過來的付款碼,他二話不說立馬掃了一下,付完錢就往外跑,逃命一般。

老板一直注視著這個包間的一舉一動,見這個小夥子出來,他大鬆了一口氣。

距離下午出攤還有一個小時,宋儒儒跟蘇晴和薑暖一起回了宿舍,才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哐當響聲。

薑暖以為招賊了,進去才知道是馮奕在打包自己的行李。

葉橙還在一邊幫她收拾,“你這些小玩意兒可以扔了,我家裏都有,你帶著衣服就夠了,其他的都別跟我客氣。”

看到其他人回來,她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薑暖解決掉一個麻煩事,心裏可高興了,下意識就跟葉橙搭話。

“咦?你是葉橙,我記得你是走讀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