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無奈苦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問大師我這個麵相怎麽樣?”

大爺大媽們頓時鬆了口氣,“老弟,都是誤會,你別見怪啊。”

“哎喲,你說你,下次說話要說全啊!”

宋儒儒睨著麵前的中年男人,語氣卻不由得有點可惜了。

“眉頭平穩,眉尾下垂,右眼大左眼小,脾氣好不花心,但是怕老婆,鼻梁長且直挺,鼻孔不朝天,會賺錢又不愛花錢。”

宋儒儒很細致的將他的麵相剖析了一遍,“你這個麵相在普通人之中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唯一不足的是你的夫妻宮,雜紋多,夫妻感情不純。”

“對,就是這樣!”

邢天激動的猛拍了一下桌子,他是奔著試一試的態度來找這位大師的,聽到這裏他不再猶豫,直接掃碼付款。

“我老婆出軌了!我把所有的錢都給她保管,每個月就留五百生活費,家裏事無大小全都聽她的,出門加個油還要現場找她要錢,我每天早出晚歸,回家還會給她做飯洗衣放好洗澡水,她嫁給我十年,我沒讓她做過一件家務事。”

“她說我爸媽不好相處,我二話不說把爸媽送回老家,她說孩子不好帶,我就給她請了一個保姆打下手,她弟弟結婚買房的錢還是她瞞著我偷偷給的,這我都不介意,她怎麽還會出軌!”

“她怎麽敢出軌!”

邢天漸漸有些崩潰,一個大男人,眼眶通紅,又怕被人看笑話,垂眸捂著眼睛不斷調整情緒。

幾個看熱鬧的大媽都有些聽不下去,“老弟啊,你媳婦一看就是你慣得!”

“你也是個戀愛腦,她弟弟結婚買房子還拿你的錢,都不提前告知你,說明她就沒把你當一回事!這樣的女人還出軌說明在她心裏根本沒有你的位置啊。”

“趕緊離婚,保留好證據讓她淨身出戶。”

邢天心裏拔涼拔涼的,“大師,我老婆說算命的告訴她在外麵要多找幾個才能維持我跟他磁場的平衡,她說這都是為了我,想要跟我一輩子恩恩愛愛的,請問這屬實嗎?”

他期待的眼神讓所有人都沉默了,見大師不說話,他有些著急了,“所以我老婆找的那個大師算的準嗎?”

一個大媽憋著笑,“你老婆當初是在哪裏找到的你啊?我回頭讓我女兒去那個方向拜一拜。”

宋儒儒無奈的歎了口氣,很少碰見有男人戀愛腦的,而且還是這個年紀的男人。

“你老婆都是騙你的,根本沒有什麽大師,那都是為自己出軌找的借口,她怕失去你這棵搖錢樹想要穩住你,這種借口你也信?”

看著他眼淚婆娑的破碎的樣子,宋儒儒不由得放緩了語調,“你們不合適,婚前難道沒有找大師算算日期合一合八字嗎?”

邢天嘴裏犯苦,動了動唇,“算了,大師說非常般配,天作之合。”

高大爺有些同情的看著邢天,“哪裏找的大師,太水了,下次結婚來紅星廣場算,讓大師幫你合八字。沒事,你還年輕,你該慶幸你這個時候看清了她。”

“其實我兩年前就發現她出軌了,我信她的話,大師讓她多找幾個,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她上個月竟然不跟我商量買了一套別墅,別墅一共八個臥室,我去的時候個個臥室都住了個男人,連我的位置都沒有!”

“你們說是不是她做得太過分了!我是實在被氣到了所以才來求證的!之前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孩子不想鬧的太難看,也不想孩子知道自己媽媽是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宋儒儒聞言補了一刀,“孩子也不是你的。”

“?!!”

邢天兩眼一黑,差點暈倒,高大爺好心將人扶了一把,“老弟,提起精神,千萬別被這種破事給打到!”

邢天踉踉蹌蹌回到家,老婆點了滿桌子的外賣,極其豐盛,餐桌上很自然的圍坐著好幾個男人,各個年齡段都有,踏馬的!花他的錢,在外麵養男人!

他平時的零花錢加起來都不夠他們吃著一頓的,徐麗看著老公回來,覷了一眼廚房。

“不知道你這個點要回來,你自己去廚房隨便做點應付一口吧。”

刑天臉都氣變形了,長腿一邁,直接過去將餐桌給掀了。

“啊!刑天你幹嘛!”

“我幹嘛?我還要問你幹嘛?這麽多年把我耍的團團轉?養一屋男小三給我戴綠帽,去他媽的大師說你要在外麵多找才能調節我們的磁場!都是狗屁!”

“難怪當年你突然要跟我確定關係,難怪那天晚上那麽主動,我追你那麽多年不同意突然就答應我了!合著你肚子裏懷了別人的種想找老實人接盤呢!”

“我踏馬幫你養了十年的孩子!”

“十年啊!”

“踏馬的老子回自己家,飯都不給留一口,讓我自己做,讓你的情人做桌子?你當我是什麽?是你的提款機?是你的奴隸?就是不拿我當人是吧?”

邢天氣的將家裏所有的東西都砸了,一雙眸子恨不得拿刀捅人,脖子青筋暴露,徐麗見他動真格,一向在家囂張跋扈的她突然不敢吱聲了。

屋內其他男人跟著徐麗隻是圖一樂,見她老公發飆一個接著一個的找借口離開了。

很快,屋內就剩下邢天夫妻兩人,他猩紅著眼伸手掐住了徐麗的脖子,他真想就這麽掐死她,但又怕把自己賠進去。

“徐麗,離婚吧,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我不會起訴你,大家好聚好散!”

徐麗臉色瞬間變了,“那財產怎麽分?”

“你還想要錢?”

邢天嗤冷笑,“你還有臉要錢?”

“夫妻財產本來就有我的一份,我帶著孩子走,財產二八分,這套新的別墅歸我,家裏的車一人一輛,你額外再出每月五千塊的撫養費。”

“你要點臉!”

“要是不同意,那我也不配合離婚,耗著唄,誰怕誰?”

邢天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是他愛了十五年的人,“徐麗,你這是在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