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學,您在哪呢?方便來一趟我家嗎?”

宋儒儒掛斷電話後別有深意的掃了裘旺財一眼,“你是不是實在找不到事情可以做?”

裘旺財被大師這個眼神盯得有些發毛,“我有事情做,以後我要跟著您,幫您做事,學習您身上的本事,我的終極目標是學成後就重振永安堂。”

“如果這樣的話,我確實有件事要麻煩你。”

裘旺財喜出望外,“真的?那您快說,我保證完成任務!”

下一秒,在聽到他要去完成的任務時,裘旺財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一樣。

“大師,這……誰不知道岐山鎏的這套別墅是滬市有名的凶宅之一啊,凶悍的很,裏麵死了不少人,可以說是住進去一個死一個。”

這套別墅的主人找過他多次,本來為了錢他想去試試的,但是一翻到網上說的那些邪門的東西,他就怕的要死,最後他隻能咬牙拒絕。

現在大師要他去這房子裏麵幫房主搬那些神像之類的東西,他怎麽敢啊。

“這套房子我已經去過了,裏麵的惡鬼我也都處理完了。”

宋儒儒也不為難他,“不過既然你害怕的話那就算了吧。”

聽到大師去過了,裘旺財的表情這才安心了不少,都說富貴險中求,機會也一樣,大師讓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他接過鑰匙,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我去!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拔腿就跑,像是遲一秒都怕自己後悔做了這個決定。

宋儒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人有些玄學理論知識,不算那種完全不開竅的,但要重振永安堂,機會還是很渺茫的。

……

宋儒儒按照齊勁鬆給的地址,到齊家的時候齊妄正在門口等著,兩人相視一眼,齊妄眼裏閃過一絲震驚。

“我爸說的大師就是你?”

他一直以為宋儒儒隻是懂些皮毛,聽到父親口裏說的那個神乎其神幫七號教學樓捉鬼的大師,他還以為是個白發蒼蒼,身穿道袍,胡子也白花花的老者。

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小姑娘能徒手抓鬼,“請隨我進來。”

“還是叫我宋同學就好。”

宋儒儒謙虛的擺了擺手,跟著齊妄往裏走,“齊遮是不是去找江晨了?”

“我也不清楚,最近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很少回家裏,今天淩晨四點被我爸叫回來說是小遮回家後就重度昏迷了,我去醫院的時候,我爸說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醫生也覺得奇怪,像是睡著了,怎麽也叫不醒。”

走到客廳,剛好碰到齊勁鬆從樓上下來,見到宋儒儒,他臉色瞬間好了很多。

上次的事情他雖然中途昏倒了,侯智卻是全程見證了,通過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他腦海中早就見識宋儒儒的高光時刻了。

齊遮變成現在這樣,他更是第一個想到了她,心裏也特別確信她能救他。

“宋同學。”

齊勁鬆激動的將手裏的一張剛擬好的五千萬支票塞到宋儒儒手裏,“麻煩你來一趟,這是訂金,希望您不要嫌少,小遮醒了您再清算相關的費用。”

“齊校長,訂金就不用了,出外勤我一般是先辦事,再結費用。”

巨額支票砸到腦袋,宋儒儒差點暈乎了,用殘存的理智不斷的將支票往回塞。

“那不行的,我有我的規矩,這錢你必須收著。”

“這錢我真不能收。”

“哎呀,你收著。”

“真的不用。”

“……”

齊妄還是第一次見父親對誰這麽恭敬過,還是一個比他還要年輕的晚輩,見宋儒儒再三推辭,他附和道,“宋同學,你就收下吧,我爸之前請的風水師也是這樣,你千萬不要有心裏壓力,就算小遮好不了,這錢也不會找你退。”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建議你找別人,你們找我就得按照我的收費標準和做法事的風格來。”

宋儒儒將支票放到茶幾上,做事就要走人,齊勁鬆瞪了一眼大兒子,立馬跑過去將人攔住。

“宋同學,他不是那個意思,他隻是想讓你收下訂金。那就按照你的規矩來,等小遮的事情解決好再結算費用也可以。”

宋儒儒停下腳步,“那就先去看看齊遮吧。”

人民醫院,一級特護病房。

宋儒儒看著病**躺著的人,手指不斷掐算,半天沒有說話,齊勁鬆越來越緊張,“宋同學,齊遮他怎麽樣?”

“生魂離體,魂魄還被人故意藏了起來,所以一直不醒。”

齊勁鬆感覺天都塌了,“被藏了起來?我們家不曾的罪過誰啊。”

齊妄突然想起剛才宋儒儒說的話,“宋同學,你剛才在我家的時候問我小遮是不是去找過江晨,江晨是誰?是不是跟他有關?”

宋儒儒如實回答:“確實跟他有關,先不說了,我得先去找他的生魂,生魂離體越久,越容易回不來。”

“那我跟你一起。”

齊妄非要跟著,宋儒儒也沒再拒絕他,隻是給了他一道平安符護身。

齊勁鬆思慮良久後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江晨?好像我們學校醫學院也有個叫江晨的。”

他沒有多想,這世上重名的很多,況且他相信能進滬大的都是很優秀的,不會幹一些邪門歪道自毀前程。

與此同時,裘旺財拿著鑰匙鬼鬼祟祟的到了岐山鎏,看著眼前著名的網紅凶宅,他的腿不停的打哆嗦,自我安慰了很久才進去。

裏麵跟網圖基本還是一模一樣,越往裏走心越慌,他拿出大師給的護身符,上下左右拜了又拜。

“無意打擾厄運走開。”

這時,樓下忽然響起了劇烈的關門聲,緊接著樓下又傳來一陣男人的哭泣,驚天地泣鬼神。

裘旺財心中警鈴大作,撒腿就跑,正準備開門,就聽到一個渾厚男人發顫的怒音。

“站住。”

陸昭本以為家裏的鬼還沒被清理幹淨,看著這人走路有影子,心裏大喜,他買房子幾個月以來第一次家裏進賊,可見大師的厲害程度。

他本想叫住這個賊,可他今天喝了酒,實在沒有力氣,剛一走出衛生間胃裏又一陣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