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動,根本不敢動,大媽牙冠都在發抖,大師都說法力高深,那得高深到什麽樣了啊!

“那現在該怎麽辦?就這麽放任他們不管嗎?”

宋儒儒抽了一張濕紙巾不斷擦拭著雙手,“當然要管了,和尚和江輝,這些犯事的都要管,一個也跑不了,但是這事十分複雜,不是普通人應該管的。

你們千萬不要插手,否則很容易小命不保,他們這些搞邪門歪道的,弄死你們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大媽和蔣川都沉默了,既然大師都發話了,那就聽大師的,他們一定不插手,不然一家人死絕了仇也報不了,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他們隻需要經常聯係大師看看進度就好了。

“好了,今天的費用結算一下,驅惡鬼五千,超度動物淨化風水收你們兩千,上門費給你們免了,一共七千塊。”

蔣川立馬掃錢,錢一到賬,宋儒儒轉身就走,裘旺財和顧梓鳴見狀立馬跟了出去。

宋儒儒算了算今天的到賬金額,剛準備將一半的錢捐出去,就收到手機銀行的一條巨額轉賬,她反複數了數,激動的跳了起來,她的一百萬啊!

等了近兩個月才到賬的血汗錢啊,不過下一秒她的臉就拉了下來,賺的越多捐的越多,她最終有些不情不願的捐了五十一萬八千五出去。

心裏不斷安慰自己,捐出去是為了斬斷因果,還能漲功德,是好事。

顧梓鳴緊緊跟在宋儒儒身後,看著她一會兒高興一會兒絕望的表情,心底一陣疑惑。

“大師?你這是怎麽了?”

宋儒儒悶悶瞥了他一眼,幽幽歎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後麵的兩人一個箭步跟上,但又不敢跟她並肩,足足跟兩個保鏢一樣。

宋儒儒忍不住嗤笑出聲,“顧梓鳴,你說最近有隻鬼跟著你?”

顧梓鳴受寵若驚,“是,開始貪圖我的美色,後來想要成為我,還囂張的說要幫我熬死!大師,您就幫幫我吧,我保證一輩子記得您的好,為您做牛做馬。”

“做牛做馬就不用了,去你家看看吧。”

“大師人美心善菩薩心腸聰明勇敢有本事……”

宋儒儒立馬出言打斷,“閉嘴吧你。”

“收到。”

就剛剛在大媽家裏的那幾下,顧梓鳴現在對宋儒儒的印象又上升了一個水平,不過看到裘旺財還杵在這裏,他忍不住瞪了一眼,“你還在這幹嘛啊?大師說要去我家,不是人人都可以進我家門的。”

裘旺財眼觀鼻,鼻觀耳,就當聽不見的,厚著臉皮跟著宋儒儒一起去了禦翠園,不過還是被顧梓鳴家門口的保安給攔在了外麵。

宋儒儒腳一踏進禦翠園就感受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陰氣,她快速藏好自己的氣息。

有大師在,顧梓鳴背脊都挺直了,整個人都顯得比平時囂張,甚至還用腳踢開了自家房間的門。

“老色鬼,趕緊給我滾出來,我找大師來收你了!”

他得意的在臥室晃了幾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嘿嘿嘿嘿。”

苗奉賢雙手環胸斜靠在浴室的門框上,十分不屑的睨著他,“小顧,你是不是瘋了?”

顧梓鳴被身後這個幽深蒼老的聲音嚇了一個踉蹌,他壯著膽子轉身,“你才瘋了!”

想占用他的身體,不是瘋了是什麽?

苗奉賢剛想說話,就看到臥室門口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姑娘,身上氣息很淡,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她頓時嗤笑起來。

“最近一段時間被人騙了六百多萬還不長記性?我看你不是瘋了,是傻了,真是顧家的敗家子,愚蠢!

還不如老老實實把你這個肉身給我用,待我重振太一玄門,你們顧家也跟著我沾光了,總比你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廢物要好!”

顧梓鳴這段時間經常被這隻老鬼PUA,平時都是忍氣吞聲,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他委屈巴巴走向宋儒儒,“大師,她侮辱人,你快殺了她!”

宋儒儒的目光在苗奉賢身上不斷打量,“她也不算侮辱你吧,我倒是覺得她說的挺中肯的。”

顧梓鳴懵了,小心翼翼的提醒,“大師,你是我請來人?你怎麽能幫著女鬼說話呢?”

“那我走?”

“別別別,來都來了,你趕緊把她收了吧。”

苗奉賢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什麽大師不大師的,你這眼睛和心髒長得就跟擺設一樣,她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頭,她能收了我?那我這幾百年的修行不都白費了?”

她一邊說一邊給宋儒儒遞了一個眼神,“行了行了,你走吧!我隻要他的身體,跟其他人無關,你就別在這多管閑事了,小心惹火上身。”

這鬼還挺有原則的,宋儒儒淡淡點了點頭還是走進來了。

“你百年修行不容易,念在你手上還沒沾染人命的份上,我可以放你走,但是顧梓鳴這副身體,我肯定不能答應你讓你拿去使用。

隻要你答應不再害人,日後碰見你我也裝作沒看見!”

“死丫頭,好大的口氣,要管我的事,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一屆凡夫俗子,也配教我做事?”

苗奉賢氣籲籲的閃到宋儒儒麵前,伸手就像抓她的脖子,可就在手掌距離她不到五公分的時候,一股濃厚的靈氣將她猛猛彈了回去,宋儒儒手指夾著鎮魂符朝苗奉賢扔過去,一切都太快,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苗奉賢一臉驚愕,魂魄被徹底困住,這才感受到宋儒儒身上的氣息,濃厚的靈氣夾雜著功德金光與帝王紫氣,這樣的人放在哪裏都是天選之子。

隻是這股氣息,好熟悉,“你是誰?”

宋儒儒丹淡淡笑了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丫頭,一介凡夫俗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