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儒點了點頭,“可以,那現在就去吧。”
裘旺財拿出車鑰匙,一臉討好,“大師,我送你們過去。”
顧梓鳴翻了個白眼,將自己跑車的鑰匙拿出來在他麵前晃了又晃,“大師,我送你,我最近也住學校,坐我的車方便。”
大媽尷尬的拿出電動車的鑰匙,“大師,我騎車來的,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載您,我專業騎三輪車二十年,關鍵時刻城管都追不上我,技術好得很。”
宋儒儒點頭答應,“那行,我就坐你的車。”
看著大師寧願坐三輪車也不願意坐他的豪車,顧梓鳴立馬跳進三輪車後麵蹲在宋儒儒身側,裘旺財不想錯過大師算卦的每一個環節,也跟著上了車。
大媽的三輪車後麵的空間不太大,裘旺財和顧梓鳴都是大高個,弓著背蹲在地上,偶爾顛簸幾下撞在一起,宋儒儒簡直要崩潰了。
“你倆到底跟著我幹嘛!”
大媽將宋儒儒三人都帶回了家,又給大師倒了一杯茶,宋儒儒雙手接過,徑直走向二樓樓梯口處的房間,“這裏陰氣很重。”
大媽捂著心髒滿臉緊張,“這就是我女兒的房間。”
說完大媽伸手敲了敲門,“橙橙,是我,你能開一下門嗎?媽媽想進來看看你。”
砰~
門後麵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我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不要來打擾我!”
裘旺財極度不解,“她不是你收養的……”
大媽神色憂傷的打斷他,“我們家橙橙以前真不是這樣的,大師,現在我們怎麽辦啊?她把門反鎖了,我找了幾個開鎖的師傅都打不開她的房門。”
宋儒儒遞了一個閉嘴的眼神給裘旺財,伸腿輕輕一踢,臥室的門就倒了,裏麵光線很暗,門一開一股惡臭味夾雜著血腥味撲麵而來。
角落裏的女孩雙手都是血,手裏還捏著一把水果刀,嘴裏吧唧不停,看到門口的幾人,她整個人都惱了,提著水果刀就衝了出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都給我出去!”
大媽嚇的連連後退,裘旺財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她,她在裏麵幹什麽?怎麽這麽多血啊?”
“蔣橙橙!”
大媽聲嘶力竭的喊了一句,“你到底怎麽了?”
蔣橙橙拿著手水果作勢就要去拉宋儒儒,“你們這麽想進來看我,那就都進來吧,我已經練習了很多次了,保證一刀喪命,不會很痛苦的,哈哈哈哈。”
“我本來想緩幾天再找你們,你們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顧梓鳴聽到她這麽說,頓時倒退到角落,驚慌失措的看向大媽,“你女兒有精神病吧?”
大媽已經被嚇傻了,跌坐在地上,尖利的嗓音幾乎破了音,“蔣橙橙,你快把刀放下!”
宋儒儒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眼看蔣橙橙越來越近,她拿了張封魂符直接貼在了她的腦門上。
蔣橙橙頓時不能動彈,滿臉猙獰與反抗,聲音也變得粗狂起來,“放開我,你到底是誰?”
大媽渾身冒冷汗,女兒這次回來她都沒有仔細看,看著女兒現在被定在原地,她這才發現不對勁兒,“聲音不對,體型也不太對,脾氣也完全不對。”
“大媽,她不是你女兒,隻是披著你女兒的麵皮而已。”,宋儒儒拉開窗簾,看著滿屋子小動物的屍體,清一色被開膛破肚,內髒全都沒了,應該是被吃了。
裘旺財和顧梓鳴見這個瘋女人不能動了,立馬進來瞄了一眼,隻一眼兩人便開始嘔吐。
“窩草!真他媽殘忍!真他媽惡心啊!”
“大師,這是個什麽東西啊!正常人誰能幹出這種事啊?”
大媽滿腦子都是宋儒儒剛才對她說的話,“大師,她不是我女兒?那我女兒呢?”
蔣橙橙突然大笑起來,“你女兒早死了,哈哈哈哈,臭和尚就喜歡年輕女孩的心髒,我們都被他開膛破肚吃了心髒,哈哈哈哈,難怪他喜歡少女的心髒,小動物的心髒都這麽香,更何況人類呢?”
“哈哈哈哈,香啊,太香了……”
宋儒儒本來嫌吵想讓她閉嘴,聽到她嘴裏的臭和尚,她疑惑道:“你說的臭和尚是誰?”
蔣橙橙笑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卻不再回答她的問題,“臭和尚專吃少女心髒,打不過咱就加入,哈哈哈哈,香啊,太香了!”
宋儒儒懶得廢話,掰過蔣橙橙的手腕開始搜魂,她看到手術室一樣的小房間裏堆滿了無數女孩的屍體,一個穿著紅色道袍的和尚拿著手術刀強行切開別人的胸膛,一臉享受的聽著受害的女孩們死前的求救聲。
畫麵一轉,和尚手持火把,將一堆屍體焚燒殆盡。
可和尚全程隻露出了一個背影和側顏,完全看不清正臉,就像知道會有這麽一天,故意躲著不露臉一樣。
“好邪門的和尚。”
話音剛落,蔣橙橙嘴裏開始不斷口吐白沫,大媽愣在原地,心裏接受不了,但看著這個跟自己女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還是忍不住關心,“大師,她怎麽了?”
宋儒儒淡淡解釋,“我剛才都對她使用了搜魂的法術,現在她已經廢了,大媽,她不是你女兒,你女兒確實已經死了,屍體也被焚燒了找不到了,還請你節哀。”
大媽有些接受不了,“死了!怎麽會死了?每天都正常放學回來,怎麽就怎麽就死了!”
她拉著宋儒儒不肯不放開,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大師,會不會弄錯了?我女兒怎麽會死了啊?”
宋儒儒無奈歎了口氣,“你知道你女兒的八字嗎?我可以幫你看看怎麽回事。”
大媽慢慢將人放開,“二零一零年二月初一下午六點八分,這是我在她身上發現的,應該是真實的八字。”
宋儒儒掐指一算,頓時眉毛一擰,“你女兒的班主任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