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成均集團那邊的渠道合作有一個補充協議需要您過目一下。”
宋儒儒對他們的工作內容完全不感興趣,況且她剛才已經看出顧承南的不滿了。
先跑為敬,“承南,晚上早點回來,等你噢。”
說完不等他給出回應她就出去了。
秦姍看著老板簽了字,心裏越來越不舒服,她大學畢業那會兒找工作到處碰壁,隻有顧總錄用她,平時所有的活動顧總都會帶著她,還出錢讓她出去學習進修。
公司裏,很多人都說顧總對她不一樣。
她也這樣覺得,可這宋儒儒是什麽鬼啊?當著顧總的麵連招呼都不跟她打,還故意調戲顧總。
“顧總,您跟宋小姐……”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承南遞過來的眼神給嚇到了。
“噢,沒事,就是陳阿姨前幾天說,宋小姐在家發脾氣,又是朝她潑水又是把家裏的沙發和茶幾搞髒了。”
嗬~
還挺有脾氣。
顧承南轉了轉手裏的筆,神色斂了斂。
“知道了,弄髒了就換新的。”
“別理她。”,秦姍本來耷拉著腦袋,聽到他最後一句話頓時又像打了雞血一樣。
宋儒儒一出去,餘陽特意親自過去迎接,親自送她下樓。
總裁辦的人鼻子眼睛都靈得很,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會暗自在心裏記下,餘特助都這麽狗腿,那不是一般人。
就像現在,對宋儒儒的的標注就是:了不得的人,以後見麵得捧著。
晚上八點,宋儒儒很久沒有逛逛夜景了。
她擺攤算命也有七八天了,除去捐出去的,現在手裏還有十一萬五千塊。
買點什麽回去犒勞一下自己吧。
那些首飾包包漂亮衣服她都不感興趣,正當她在考慮要買點什麽的時候,側邊一道清冷又跋扈的的嗓音叫住了她。
“宋小學生?”
顧紫薇隻是覺得這人的背影像宋儒儒,沒想到還真是,頓時眼裏閃過一絲微光。
於是她拉了拉旁邊人的衣袖,“嬌嬌,這就是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你知道的。”
她們的對話很微妙,眼神更是。
顧嬌嬌將宋儒儒從頭到尾都給打量了一遍,最後甜甜一笑。
“你好,我叫顧嬌嬌。”
“行了,還跟她聊上了。”,顧嬌嬌意味深長的看了宋儒儒一眼,“你來這裏做什麽啊?這裏的商家品牌恐怕都沒你認識的吧?要買東西去隔壁的批發市場,那兒便宜,適合你的身份。”
顧嬌嬌拍了拍顧紫薇的手臂,假模假樣的。
“紫薇,你幹嘛這麽說人家?宋小姐,她就是嘴巴不饒人,心腸比誰的都好,你別介意啊。”
宋儒儒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被各種人嘲諷,她倆這一唱一和根本就是小兒科。
“顧妹妹,口業深重不是什麽好事,都說禍從口出,你嘴角黑氣環繞,最近兩天還是小心些吧。”
她說完又睨了一眼眼前這個顧嬌嬌,此人恐怕是顧家心思最壞的人了,毒辣又善於偽裝,是個狠角色。
她正在心裏分析著麵相,就聽到顧紫薇十分嫌棄的皺了皺眉。
“煩死了,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妹妹!
這人還真是,自稱神棍,除了這些胡謅的東西,你怕是什麽都不懂吧?我爸還說要送你去滬大,就憑你?
他再怎麽有手腕送進去,你怕是也待不了幾天就會被趕出來的,滬大是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土包子能進去的嗎?”
宋儒儒實在無奈,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況且顧紫薇又不是能救她命的人。
聽到顧紫薇還在口出狂言,她抽了一張噤聲符快速的拍在了她的嘴巴上。
“我本來想看著你六哥的麵子上賣你一道平安符解了你明晚的劫難,既然你這麽瞧不上我,那你就自生自滅吧。”
被噤聲符困住嘴巴的顧紫薇,現下表情既驚恐又憤怒,拉著顧嬌嬌一會兒指宋儒儒,一會兒又指著自己的嘴巴。
急的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顧嬌嬌也不知道顧紫薇怎麽了,她聽得正起勁兒的時候就看到她被宋儒儒打了一個嘴巴子。
難不成被嚇傻了?
不過,這樣更有趣。
“宋小姐,詛咒我小姑姑就算了,你……你怎麽還能打人呢?”
宋儒儒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小侄女,你可別汙蔑人啊,誰打她了?你問問她我打她沒有?”
顧紫薇點頭又搖頭嗯嗯嗯半天說不出話,隻好拉著顧嬌嬌往醫院趕,天知道她怎麽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兩人走後宋儒儒就去了五樓的美食區,挑了一個最喜歡的餐廳點了一桌子菜。
服務員忍不住勸道:“我們這分量挺足的,您確定要點這麽多嗎?”
“確定,吃不完我會打包的。”
家裏那個陳阿姨做飯那真是難吃,還保姆,她都不知道顧承南哪找的人。
吃到一半,宋儒儒的注意力就被隔壁桌的人給吸引了。
那桌上有一個人胳膊被繃帶吊著,旁邊還放著拐杖,身上、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拚盡全力在吐槽著她的老婆。
“上次她往我鞋子裏麵灌開水,被我發現了她不依不饒還把我打了一頓。”
“這事就算了,沒過兩天她就開始在家對我拳打腳踢的,我實在忍不了就普通的自衛了一下,她就跑到廚房去拿刀把我腿都砍傷了,那可是菜刀啊!”
“爸、媽,這日子我跟甜甜真過不了了,您二位還是不要再勸了,她再留在我家我估計命都要栽她手上了,太暴力了!”
“這婚必須得離,出軌我都能忍,家暴我是真受不了,你們就放過我吧。”
那桌上其他兩位長輩麵色都很凝重,自己家女兒以前性格很好的,現在在家不是哭就是鬧的,去醫院檢查幾遍重度抑鬱確診了,但問題是她上班一切都很正常,到家就開始發病。
找了幾個大師輪流看過了,都說隻是受了驚嚇而已,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什麽大問題了,平安符都買了好幾個版本了,可修養這麽久了,還是一點用也沒有。
“小川啊,我們來就是想問問你,甜甜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