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住宿舍?”
顧承南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沉默片刻後他又緩緩開口,“嗬~你可真行。”
說完這句電話就被掛斷了,宋儒儒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來還是有必要找個機會說清楚了,不然以後要尷尬死。
買好洗漱用品和棉被床單,宋儒儒就跟薑暖一起回了宿舍。
這個點宿舍的人都在,看著宋儒儒搬進來,蘇晴和馮奕不自然的對視一眼,自從七號教學樓的事情以來,探險的幾個同學都一致覺得這人邪門,怪可怕的。
薑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晚上十一點宿管會同意熄燈,你這個床單今晚先洗一下晾起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今晚就跟就我睡吧。”
想起之前誤會宋儒儒的事情,蘇晴拿出剛洗的床單,弱弱地舉起手,“我這裏有新的床單,你不介意的話先用我的湊合一下?兩個人睡的話還是挺擠的,翻個身就倒地上去了。”
“那行,謝啦。”
宋儒儒笑著接過,等收拾好東西,薑暖已經穿著睡衣褲從洗手間出來,整個人看起來蔫了吧唧的,宋儒儒拿著毛巾和換洗衣物正要去洗手間,看到她這樣,調侃道:“怎麽了這是?水裏有妖怪?”
薑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容,“比要怪還可怕,我堂哥說周末要來滬城找我玩。”
“有親戚來看你,那你應該高興啊。”
“你不知道,我堂哥那個人吧,有點變態。”
堂哥最近半年都不太正常,甚至有些傷風敗俗,私底下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總喜歡動手動腳的,還喜歡對她說一些尷尬到摳腳趾的騷話。
他也不是對她一個人這樣,暑假來滬大報到之前,她無意間看到堂姐拿著掃帚將他從家裏趕了出來,當時他渾身上下就穿了一條花褲衩,結合堂姐的表情來看,估計是被自己親弟弟騷擾了。
幸虧她當時躲得快,不然這要是撞到了不知道多尷尬。
聽到這裏,宋儒儒掐指一算,麵色變得有些奇怪,“薑暖,你堂哥是不是出過遠門?”
薑暖思索了半天,“他三月份去了一趟泰國,公司組織的團建,當時還給我們發了一些照片。”
“照片你還有嗎?”
“我找找,說來也奇怪,我這個堂哥吧以前是一個很清高的人,對女孩子那叫一個紳士,跟我關係也特別好,好像自從那次團建回來就變了。”,薑暖翻了半天終於找出兩張。
宋儒儒瞅了一眼照片裏的男孩,“這周六我全天都在紅星廣場擺攤,你最好帶著你堂哥過來找我一趟,要是放任不管,你堂哥就真的不再是你堂哥了。”
薑暖有些害怕,“什麽意思啊?是我堂哥中邪了嗎?”
宋儒儒默了默,如實說道:“說是中邪也差不多,你堂哥身上陰氣很重,應該是接觸到東南亞邪術了,看他的麵相,我推測他應該是買了很邪的東西佩戴在身上,但是我沒看到他本人,不知道他佩戴的是什麽。”
薑暖心裏一緊,之前暑假的時候唐哥還經常來找她玩來著,她吞了一口口水,“那我周六接他的時候就直接帶他去找你。”
宋儒儒點了點頭,拿著衣服和毛巾去了浴室。
洗澡洗到一半她突然注意到身上多處有紅痕,鎖骨、肚子、大腿……
越想思緒越亂,她幹脆關掉浴霸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靜心咒。
翌日清晨,宋儒儒是被早八的鬧鍾給吵醒的,這才想起忘記調整鬧鍾的時間,她麻溜關掉手機,調好時間剛準備睡覺就聽到門口動靜。
“生日就沒必要邀請他來了吧,我跟他已經一周沒有聯係了,我覺得他應該對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們每次聊天都是斷斷續續的,他雖然也說了是他那邊信號不好,但是我認為這都是借口,我們同在滬城,我怎麽也想不通滬城哪裏信號不好。”
“我主動?女孩子主動不太好吧?顯得有點上趕著似的。”
“那我再想想吧。”
聽聲音是她同宿舍的女孩馮奕,對方聊了很多才舍得掛電話,聽到門被推開的細碎聲響宋儒儒立馬半眯著眼睛裝睡。
馮奕這人她接觸的很少,單看麵相,性格有些扭捏,心眼子也多,不適合深交。
她剛準備收回目光,就聽到馮奕的手機鈴聲響了。
她一接起電話,宿舍就傳來一股淡淡的陰氣,可能是太激動,她沒有控製好情緒,“我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
“沒關係,我不怪你的。”
那語氣矯揉造作的簡直讓人聽的難受,其他人也被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吵醒了,臨近大家起床的點了,蘇晴和薑暖雖然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馮奕一掛斷電話就開始哼著小調,整個人神采飛揚的,蘇晴忍不住問道:“你的阿宇哥哥給你表白了?”
馮奕挑了挑眉,“差不多吧,他剛才說出差一周太忙了沒有跟女朋友報備,怕我生氣,應該算是表白吧?”
薑暖經常在宿舍聽到她們兩個聊這個叫阿宇的男孩,她有些不讚同的搖了搖頭。
“我覺得不算表白吧,按照我常年看劇的經驗來看,一個男的跟一個女的表白,那都是有一個過程的,時間地點表白禮物那是一個也少不了。
這個阿宇就在電話裏輕飄飄一句話就想讓你做他女朋友,這也太扯太隨意了吧,誰家找個女朋友這麽簡單啊?你還是要慎重啊。”
蘇晴讚成的點了點頭,“女孩子還是要現實一點,我媽說人的感情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發生改變,隻有錢永遠不會變質,物質比那些輕飄飄的言語重要多了,看一個人愛不愛你,你就得看他的錢是不是花在你身上了,據我所知,他都沒有給你送過什麽禮物吧?”
宋儒儒趕緊經驗匱乏,但是聽到蘇晴的話她下意識想起了顧承南,他紅鸞心動是真,但也沒有給她送禮物啊,應該隻是一時新鮮。
馮奕聽到蘇晴和薑暖的話,原本欣喜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你們又沒有談過愛戀,你們懂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