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哭哭!就知道哭!跟個女孩似的!”

三人嘴上勾起邪惡的笑,陸續走過來扒褲子,“我們給過你機會,但是不聽話的人是要受到懲罰的!”

“你一會兒記得走快一點,不然要是遲到了我們可不會在這裏一直等你的。”

“就是,到時候你要是找不到你的褲子和書包,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反正他也不會說話,手語也不標準,隻要他們不說誰會知道是他們幹的?

三人剛挨到顧碩碩的褲子就被直接彈了出去,紅色錦囊掉落在地,裏麵的錢全都灑在了地上。

“我靠!什麽鬼?”

“顧啞巴,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麽?”

顧碩碩自己也懵了,他什麽也沒幹啊!

眼看著褲子脫到一半,他立馬重新穿好,拿起書包就準備走,地上的三人不滿意的將他攔住。

“看不出來,你的爆發力還挺強的。”

“打了我們就想跑?看來你的翅膀真硬了。”

“我們本來好心等你,是你自己不知好歹!”

三人分工合作,很快將顧碩碩重新按在地上,幾人正準備扒掉他的褲子,又被一股力量給推了出去,這次三人都陸續撞到了小巷子的牆壁上,幾人揉著屁股腰勉強站了起來。

“草!”

“顧啞巴,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老子今天不揍扁你!”

這一次他們人還沒有觸碰到顧碩碩的身體就再一次被彈了出去,顧碩碩一臉震驚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他真的什麽也沒做。

這時,不知從哪裏刮起一陣風,卷起了地上的毛爺爺,一張張的紙幣在空中交疊成了整齊的一摞,完好無損的飄在了顧碩碩的麵前,地上吃痛喊叫的三人驚恐的愣在原地不敢動。

黃大仙背著手大步走到顧碩碩麵前,“小朋友,我師父上次不是說了嗎,如果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就在心裏默念我的名字,你忘了?”

“哎……你說你,被欺負了也不喊人,也不回去告訴父母,顧家那麽牛的背景你害怕什麽?”

顧碩碩激動的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錦囊裏的大號倉鼠來救他了,錦囊裏麵真的住著精靈,那個六嬸嬸說的都是真的!

他四肢不斷比劃著,黃大仙啥也沒看懂,轉身大搖大擺的走到對麵三個混球麵前。

“這麽喜歡光屁股遛彎,你們不如自己去體驗一下!”

……

顧氏財團。

顧承南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宋儒儒回複他的短信消息,想起昨晚上她說五哥家的孩子被同學欺負了,他立馬給顧承聞打了個電話。

“五哥,碩碩在學校的情況你有經常了解嗎?”

顧承聞正在跟客戶聊天,剛才學校的老師也打過一個電話,不過他心思在畫展上,沒有注意老師具體說了什麽。

“碩碩的事情你應該找他媽啊,我現在在約見一個重要的客戶,你有事就跟他媽聊,我這邊很忙的,沒其他事我就先掛了啊。”

“顧承聞,你兒子在學校被人欺負了,你就說你管不管吧?”,顧承南實在沒有耐心,這個五哥是他們兄弟幾個裏麵最不靠譜的,成日就知道畫畫寫字,一年有十個月在外麵寫生,關鍵他的畫風特別奇怪,畫裏全是男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喜歡男人。

“你自己親生兒子的事情都不關心,那你結婚幹嘛?生孩子幹嘛?一年這麽多天在外麵,好不容易回來就開始辦畫展,我拜托你,管管你的老婆,管管你的孩子吧!”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語氣有些委屈,“我也不想結婚,都是爸媽一起逼的啊!碩碩的事情你聯係鍾尤佳,再不濟你就去找爸,我真的很忙,沒其他事情我就先掛了。”

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聲,顧承南無奈找到鍾尤佳的聯係方式打了過去,“五嫂,我有件事情想找你聊聊。”

鍾尤佳以為顧承南是因為那天晚上跟大嫂在一起吐槽公公,秋後問斬來了,“承南,那天的事情對是我不對,我不該在背後議論爸的是非,我知道錯了,以後那種話題絕對不會再參與。”

“不是這件事,是關於碩碩的。”

鍾尤佳正拿著車鑰匙往外走,老師打電話的時候她正在開早會就沒接,沒想到這老師直接打到顧承南那邊去了。

“碩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剛才老師跟我打電話了,說是他在學校欺負了幾個同學,讓我過去一趟。這孩子,叛逆的早,在家經常毫無緣由的亂發脾氣,我一定好好批評他,老師催了好幾遍,我就先先不跟你說了啊。”

顧承南愣了一下,想起昨晚宋儒儒讓黃大仙好好教育那群欺負碩碩的學生,又想起五嫂這人平常情緒極度不穩定,對碩碩也是經常打罵。

思來想去,他決定親自去一趟鬆芝小學。

顧承南到的時候鍾尤佳正按著顧碩碩的腦袋跟同學和他們的家長道歉,顧碩碩一直梗著脖子,小臉上滿是反抗。

其他家長都坐在沙發上,隻有鍾尤佳站著,顧承南蹙眉走過去,象征性的敲了敲門。

“不知顧碩碩做錯什麽事情了?”

一道低沉悅耳的聲音傳來,辦公室的人陸續看了過來,眼前的男人骨相優越、五官分明、身形頎長有料,長腿一邁過去就將鍾尤佳按在了沙發上坐著,自己則是在另一端的空位上坐下,長腿交疊,一臉傲慢的掃過辦公室的每一個人,最後在班主任臉上停了下來。

“我已經通知你們校長過來了,我倒是要看看我們家顧碩碩到底做錯了什麽?”

班主任小心翼翼的回視一眼飛速收回目光,“您是顧碩碩的爸爸?是這樣,顧碩碩今天早上捉弄同學。”

她一邊說一邊看向對麵的三個同學,漸漸有了些底氣,“顧碩碩讓他們脫光褲子繞著學校裏裏外外跑了一整圈,還動手打了人,這件事情的性質很惡劣,誰來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