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姍愣了一下,大師說了隻要顧總接受了她送過去的東西就算交易正式開始,怎麽看樣子沒什麽反應?

應該是大師那邊有延遲,再等等看,一會兒顧總一定情不能自禁,對她不能自拔!

太好了,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顧承南有些不耐煩了,從前這人執行能力特別強,今天跟耳聾了一樣,“秦秘書,你今天怎麽回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放假。”

秦姍眉眼的笑意更濃烈了,顧總開始關心她了,大師點的燈開始起作用了,她開始不斷在心裏默念,‘來吧顧總,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承南實在不知道秦姍到底什麽意思,看她的樣子,有點病入膏肓而不自知的感覺,那臉上的表情足以讓他掉一斤的雞皮疙瘩。

一旁幹飯的宋儒儒終於覺得不對勁,她抬眸看向秦姍,順著她的視線往顧承南身上看去,目光漸漸停留在他桌麵上的鋼筆上。

秦姍等了半天沒等到顧總對她表露心悸,她知道顧總的愛很含蓄,索性先一步邁出去,經理正好來送飯後甜點,剛推開門就看到一個身姿婀娜的女人風情萬種的倒在了顧總的大腿上,那女人還勾著顧總的脖子一臉魅惑的笑著。

聲音更是酥麻的不像話,“顧總,你好討厭啊……你是不是就等著人家主動?”

白淨柔軟的手不斷在她胸口作亂,“我們以後永遠不分開好不好?顧總,人家想跟你生猴子。”

“噗~”

宋儒儒嘴裏的果汁噴了出來,她強忍著笑意連忙將桌上擦手的毛巾拿起來在臉上擦拭著。

送餐的經理也驚呆了,門就這樣敞開著,外麵路過的幾個客人簡直笑彎了腰。

顧承南簡直要瘋了,眾目睽睽朗朗乾坤下,竟然有人敢非禮他!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纏著她的女人從身上拉了下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拉的秦姍連連驚叫出聲,“顧總,顧總你幹嘛呀?你弄疼人家了!”

她以為是顧總害羞,爬起來想繼續,“你給人家呼呼~”

顧承南是個很懂得記住教訓的人,眼看著秦姍要過來,單手抵著她的頭製止著,嚴肅的掃過經理一眼,“好看嗎?還不出去!”

說完他死死盯住秦姍,殺人一樣的眼神,語氣更是猶如淬了冰,“我看你是瘋了,明天不用上班了,直接去人事部辦離職!”

“什麽?!”

秦姍整個人都傻了,反應過來後眼淚簌簌往下流,“顧總,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顧承南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克製想揍人的衝動。

“我怎麽了嗎?男女之間總有一個人要先一步開口捅破那層窗戶紙吧?你心裏愛我喜歡我,你又不說出來,那隻有我主動一點,我一個女孩子為你守身如玉五年,我不想當個尼姑,我不信你就甘願一輩子當和尚,你是純愛戰士嗎?境界那麽高嗎?”

秦姍委屈巴巴的看著顧承南,那模樣任誰見了也心疼,誰見了也都覺得顧承南是個大渣男。

看著宋儒儒的目光不斷在他跟秦姍之間打轉,顧承南簡直氣笑了,“我愛你?喜歡你?秦秘書,我是做了什麽讓你對我產生了這麽離譜的誤解?”

既然話都說開了,秦姍也不再裝了,“我們大學一個學校,畢業後我找工作四處碰壁,你二話不說就讓我來給你當秘書。”

“那是因為我不想我爸監視我,所以我想找一個他不認識的人當秘書,正好你來麵試了,正好我需要這樣一個人,無關長相和性別,隻要是個人他不傻,當時我就都會錄用。”

秦姍哭哭啼啼,“入職後你對我照顧有加,還經常送我出去學習,我做錯了事情你也從不像罵別人一樣罵我,每次你出差回來還會給我送禮物……”

顧承南實在聽不下去,出言打斷,“那是因為做總裁秘書你還欠把火,我是按照公司的規章培養你,我知道你跟別人的差距,所以對你的包容度會更高一些,至於我出差回來送的禮物,總裁辦每個人都有。”

“公司嚴令禁止辦公室戀情,這一條是我加的,我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收起你的想象力,我們之間隻談工作不談感情,這些年我對你自認為沒有什麽可以挑剔的,但是今天,我們之間一起公事的緣分到盡頭了,你走吧。”

秦姍啞口無言,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大師已經點燈了啊。

一定是宋儒儒在這礙事了,“你,肯定是你,你成天賴在顧總家不走,是你勾引他擾亂他的思緒,出去,我要單獨跟顧總在一起。”

宋儒儒捧起經理留下的一塊費南雪剛吃一口,瓜就到自己身上來了,“這跟我有什麽關係啊?”

“要不是你我早就是顧太太了!是你橫插一腳。”

那要這麽說,也有那個可能,宋儒儒笑著將桌上的鋼筆掰斷,一個被折疊成小方塊狀的紙團掉了出來,秦姍驚呼著過來搶,她也不知道宋儒儒為啥會知道鋼筆裏麵有東西,“你幹嘛折斷這支鋼筆……”

顧承南看著那一團紅黃交疊的紙團,想起宋儒儒送給自己的符也是這樣的顏色,他一把扣住秦姍的手腕。

“那是什麽?”

宋儒儒將手裏的紙攤開,“這是一張蠱惑符,可以迷惑人心,中招的人會失去意識,滿腦子都是情情愛愛,不過等級很低,你身上有我給的護身符,所以它對你不會有影響。”

說完她看向一旁有些慌張的秦姍,“這符你在哪裏弄來的?”

秦姍緊緊咬住下唇,迷信不致死就不構成犯罪行為,顧總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將她如何,“什麽蠱惑不蠱惑的符,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顧承南臉都黑了,竟然有人用這種惡毒又見不得光的手段害他,“不說也行,你願意用你以後一輩子的前途來賭,那我就成全你。”

跟了顧總這麽幾年,他的雷霆手段秦姍特別了解,“你不能這樣對我顧總,我說,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