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女鬼來接他當上門女婿的吧?千萬不要啊。

想到這裏他更害怕了,額頭不斷冒出細密的汗珠,直到看見不遠處走上來的那個熟悉的身影,他一顆不安的心頓時恢複如常。

宋儒儒見顧承南杵那不動,歡歡喜喜的提著手裏的串串和汽水跑過去,“你幹嘛呢?頭暈還沒好?”

一陣劣質香味撲鼻而來,顧承南不自覺蹙眉,他哪裏好意思說自己剛才被嚇到了,隻能順著宋儒儒送來的台階下去,“對,頭暈。”

“副作用這麽大呢?”

宋儒儒搖了搖頭,想起手裏的美食,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要不要吃夜宵?可香了。”

顧承南從小到大被父母管的特別嚴格,早已經習慣了清茶淡飯,“不用了,你剛才上樓為什麽不開燈?”

“我想早點上來吃串啊,冷了就不好吃了。”

宋儒儒說完轉身就走了,到房間的時候她正準備關門,一隻手突然伸進來卡在門縫裏,“怎麽了?”

顧承南今天遭遇了太多,心髒有些承受不住,“額……我,我突然有點想吃串兒了。”

宋儒儒這才打量著眼前人,一副受了驚又不想被戳穿的模樣,玄學對人的影響是深刻的,她都明白,“那你進來吧。”

顧承南第一次深夜來訪異性的房間,端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宋儒儒隨意的坐在地毯上大口的吃串兒,見顧承南有些不自在,她拿起一串羊肉串遞過去。

顧承南有些抗拒的擺了擺手,宋儒儒趁機將羊肉串塞到他手裏,“我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的,可香了,你嚐嚐吧。”

手上沾上了油漬,顧承南渾身難受,想起自己剛才是借口來擼串的,他硬著頭皮咬了一小口,好像還行,也不全是科技與狠活。

看著宋儒儒吃的一臉享受,他試探性開口,“你上次說有女鬼選了我跟顧梓鳴做上門女婿,這事你是開玩笑的嗎?”

“不是。”

宋儒儒含糊其辭的看了一眼顧承南,“人命關天,誰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顧承南手一抖,“人命關天?會出人命?”

“有我在,問題不大,我不會讓你死在我前麵的,放寬心。”,宋儒儒手上的動作就沒停過,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說完這句話時,對麵男人的雙眸裏翻湧的異樣情緒。

“主人,有情況,速來。”

耳邊不斷響起小紙人的說話聲,宋儒儒趕緊抽了幾張紙將手擦拭幹淨,“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先吃吧。”

“你要去哪?”

“小紙人那邊傳來消息,應該是找到新的證據了,我要去記錄下來,加上李位手裏的證據,容生醫院這次的事情百分之百可以石錘了。”

……

橫濱濕地公園。

“你瘋了?我們為你辦了這麽多事情,到頭來就是這個下場?”

“沒辦法,隻有死人永遠不能開口,都是上麵的指示,我也隻能按照老板的規矩做事,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放心,我這一刀很快的,保證讓你死的痛快!”

兩個黑色的身影不斷扭打在一起,持刀的中年男人漸漸占了上風,月色下,一抹冰冷的寒光刺痛眼眸,短刀被不一股來路不明的力量打落在地,地上的兩人都是一愣。

宋儒儒和顧承南快速衝了出去,一個擒住一個。

顧承南看著地上躺著鮮血直往外湧的男人,“下午那個貨車司機中刀了。”

宋儒儒伸腿踢了一腳,見對方還有動靜,她扯了扯嘴角,“下手還挺狠的,不過不致命死不了。”

被擒住的兩人開始狗咬狗,“不是說做的很幹淨嗎?都被人認出來了,你到底怎麽辦事的!這兩人是誰?”

“嗬~你也配懷疑我?老子跟你辦了這麽多年的事情,哪件事不是給你辦的妥妥帖帖?你他媽想殺我,你怎麽有臉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

“我也是打工的,老板讓幹啥就幹啥。”

“老板讓你吃屎你怎麽不去吃屎啊!”

宋儒儒受不了兩人聒噪的聲音,一人一個手刀劈暈,隨即給年羔打了電話,“年警官,出來衝業績了。”

“年警官?衝業績?”,顧承南滿腦子疑惑。

十分鍾不到,一堆穿著警察製服的人到達現場,為首的警察樂嗬嗬的走向宋儒儒,“宋大師,好久不見啊。”

宋儒儒雙手環胸,有些幽怨的看著年羔,“年警官,上次咱們說好的一百萬懸賞金呢?”

“你們找我幫忙的時候我可是二話不說就去了,怎麽到發錢的時候你們就磨磨唧唧了?賴我的賬對你們可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年羔尷尬的扶了扶額,這事他也催了,財務那邊因為休假總是敷衍了事,“過兩天休產假的那個財務就來了,宋大師,你不知道,我們這一行規章製度多,放任何一筆款項都有許多流程,一切都是按照流程走的,絕對不是有意拖著不發給您,我賴誰也不敢賴您。”

“你最好說的是實話。”

事關錢財,宋儒儒堅決不退步,她將今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就隨著一起去警局了,一路上,顧承南都默默看著宋儒儒跟這對警察熱情的閑談,她說話的時候大家都特別安靜,一臉崇拜。

年羔了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整個人都變成特別沉重,“惡魔在人間啊,這件事我們一定嚴格審查。”

做筆錄的時候,他才知道跟大師一起的男人是顧氏財團的掌權人,“顧總,您好您好,久仰大名!剛才多有怠慢,實在不好意思。”

“無妨。”

顧承南微微頷首,“年警官,你跟宋小姐很熟嗎?那個懸賞金又是什麽意思?”

說起宋大師,年羔不禁要好好感謝緣分這個東西,從第一次見麵到現在,事無巨細,他說的慷慨激昂,毫不誇張。

“就是這樣,對了顧總,宋大師說要去帶證人過來,如果您出去沒看到她人,就煩請您在休息室等一下。”

顧承南剛出去,就看到宋儒儒帶著李父李母進來了,看著最後麵的進來的李位,顧承南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