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和夏家要商業聯姻,早有瘋傳。
但是,兩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加上夏文茵一直在國外,況且,在她看來,以夜易寒的能力無需聯姻。
所以,林微雨一直都不相信。
就算看到完婚的消息,她還是半信半疑,尤其,昨晚夜易寒還去了半山公寓。
直到他親口告訴她,他要結婚了。
一直逃避的問題,再也逃不過現實的迎頭痛擊。
今天一早,兩人又直奔婚檢,準備要寶寶。
江漫漫一聽就怒了:“昨天回來,今天婚檢,他就那麽著急?”
“無所謂了。”林微雨擺了擺手,“我跟他,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
江漫漫歎了口氣。
“別怪我沒提醒你,阿姨還在醫院,每天都在燒錢,你負擔得起嗎?”
“我隻是離開他,又不是辭職。”
林微雨向後一靠,“作為他的助理,薪水還不錯,再說,這兩年,我從他那裏拿了不少,醫藥費暫時可以應付。”
“好吧。”
江漫漫看看林微雨的行李箱,“你以後就住在我這裏,我男朋友不在,房子這麽大,我一個人住,還真有點害怕。”
“說好了,房子裝修好,我就搬過去,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跟夜易寒在一起,拿的不少,工資也不少,但是,林微雨還是省吃儉用,剛在南城買了個兩居室的小房子,正在裝修。
在夜易寒身邊,她每晚都睡不好,現在終於可以鬆口氣,眼皮就開始打架。
手機響了一下,林微雨頓時清醒,立馬習慣性地去看。
作為夜易寒的助理,兩年來,她一向隨叫隨到,二十四小時待命。
朋友圈有新動態:【接風】。
林微雨點開配圖,一眼就看出來是壹品私人會所。
紙醉金迷的包廂裏,墨城一大幫豪門子弟。
隻有一個側影,隨意搭著沙發扶手的手骨節分明,修長而又好看。
夜易寒的手!
林微雨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雙手曾經在無數個夜晚在她身上遊走……
如今,在他身邊的是夏文茵,眼神緊鎖在他身上,嬌羞而又深情。
……
壹品會所。
給夜易寒接風,一幫“狐朋狗友”都玩瘋了。
夏文茵坐在他身邊,那幫人就開玩笑。
“打著出差的旗號,接文茵回來結婚,真有你的!”
夜易寒慵懶地靠著沙發,沒有回應。
旁邊又有人笑:“這還用問?沒看到,寶麗全世界唯一的手鏈都戴手上了?”
夜易寒掃了一眼夏文茵腕上的手鏈。
夏文茵尷尬地收了帶手鏈的手,掩飾地去喝果汁。
夜易寒仰脖灌了杯酒,扔下酒杯,拎著外套起身。
眾人立馬不樂意了。
“這麽早就走?”
“累了,你們玩。”
夜易寒興致缺缺地丟下一句大步離開,夏文茵立馬跟上,親昵地挽上他的手臂。
一出包廂,夜易寒抬手看腕表,立馬抽出手來。
“不早了,讓司機送你回去。”
“你呢?”夏文茵一臉關切,“喝了酒,還是不要開車。”
夜易寒沒說話,司機已經恭敬地拉開車門。
夏文茵不好再追問,溫順離開。
……
林微雨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響。
“不在家?”
夜易寒?
林微雨瞬間清醒:“你不是和夏小姐在一起?”
“體檢而已,整天整晚在一起?”
夜易寒語氣不悅,還帶著質問的味道,夾雜著推門撞到牆的聲響,“你去哪了?”
林微雨小心翼翼回:“我來朋友這邊……”
“回來,現在。”
不等林微雨說話,電話已經掛斷。
林微雨躺在**,他怎麽又去半山公寓了?
江漫漫正在房間裏追劇追得開心,突然聽到動靜,開了門就見林微雨正在穿外套。
“阿雨,這麽晚了,你幹嘛去?”
林微雨邊換鞋邊解釋:“我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早點睡吧。”
不用想就知道是夜易寒,江漫漫皺了皺眉。
“他想幹嘛,都要娶別的女人了,想腳踩兩條船?”
林微雨無奈:“算了,我本來就是他的特別助理。”
“特別到他可以白嫖?”
林微雨太陽穴跳了跳:“咱能委婉一點嗎?”
“抱歉,情難自禁。”
江漫漫打了下自己的嘴巴,“以後你還要跟他一起工作,怎麽辦?”
是啊,她需要助理這份工作。
不能得罪夏文茵,是怕她吹枕邊風,更不能得罪夜易寒。
想到這裏,林微雨不敢耽擱,匆匆套上外套就往半山公寓趕。
走進玄關,整個別墅都黑漆漆,沒有一點人氣。
來的路上,她打過電話,沒人接,後來直接關機,她懷疑夜易寒已經走了。
走到大廳,朦朦朧朧中看到,沙發上似乎躺著個人。
林微雨剛走過去,手腕就被一把攥住,輕輕一拉,她直接跌進男人懷裏。
濃烈的酒味兒撲麵而來,林微雨皺了皺眉。
“你醉了,我給你煮醒酒湯……”
一開口,嘴巴就被封住,酒精混合著煙草的味道,讓林微雨胃裏一陣不適,掙紮起來。
“太晚了……”
夜易寒從來不勉強女人,但是,今天例外,不由分說地再次吻過來。
前所未有的急切,粗魯,甚至莽撞。
這麽一折騰,胃裏翻江倒海,林微雨再次推他。
但是,夜易寒不知道是醉酒,還是瘋了,無動於衷。
林微雨隻能掙脫他,撲到一邊幹嘔起來。
後背被拍了拍,夜易寒抽了張紙巾遞給她。
林微雨緩過來,靠在沙發上,男人又遞了杯水。
“還說沒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