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本官會在北境軍營等候林世子。”

密使從懷裏掏出一塊腰牌。

“這是督軍令。若林世子屆時未到,便以抗旨論處,株連九族。”

林淵接過腰牌。

“明……明白了。”

密使帶著隨從大步離開客棧。

林淵扶著桌子站起來。

“夫……夫人,咱們回房說話。”

看起來快被嚇傻了。

蕭青鸞扶著他往樓上走。

周圍客商搖頭歎息。

“這林家就剩這麽個廢物了……”

“唉,鎮北將軍在天有靈,也該瞑目了。”

林淵聽著這些話,嘴角揚了揚。

【檢測到宿主成功靠軟飯硬吃逃過一劫。】

【擺爛值+800。】

【獲得隱息丹×3。】

兩人上樓,回到房間。

林淵反手關上門,手中法訣掐動。

遮天陣法啟動,一層淡淡光暈籠罩整個房間。

“這是……”

蕭青鸞愣住。

“陣法。”

林淵收起法訣。

“遮蔽天機,隔絕氣息探查。”

“現在說話,外麵聽不見。”

蕭青鸞看著他。

“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瞞著我?”

“不多。”

林淵嘿嘿一笑。

“就億點點。”

蕭青鸞白他一眼,坐到椅子上。

“你剛才是故意的?”

“廢話!”

林淵嘿嘿笑。

“那老東西就是來試探我的,我要是表現得太鎮定,他肯定起疑心。”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現在好了,我這慫包形象算是立住了。”

蕭青鸞坐到他對麵。

“你就不怕我真以為你是個廢物?”

“怕啊!”

林淵放下茶杯。

“所以我得在夫人麵前多表現表現,讓你知道我還是有點用的。”

“說正經的,景帝這老狐狸是想借北境的亂局除掉我。”

蕭青鸞點頭。

“鎮北軍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老頭子剛出事,那些個舊部估計群龍無首。”

林淵敲著桌子。

“景帝這時候派新統領過去,肯定要排擠那些老人。十日之內讓我過去,就是想讓我撞在槍口上。”

“到時候不管我是死在北境亂局裏,還是被那些不服新統領的舊部幹掉,對景帝來說都一樣,反正林家這顆眼中釘就沒了。”

蕭青鸞臉色沉了下來。

“那你打算怎麽辦?”

林淵走到窗邊。

外麵,密使帶著人在客棧對麵的茶樓坐下。

擺明了就是要監視他。

“怎麽辦?”

林淵轉過身。

“當然是去啊!反正咱們也要去北境找你姐姐。”

他走回蕭青鸞身邊坐下。

“不過咱們得換個玩法。”

“什麽玩法?”

“我現在是奉旨去安撫鎮北軍的。”

林淵眼中閃過精光。

“那些舊部都是跟著老頭子出生入死的,對林家還有幾分情分。我要是能把他們攏在一起……”

蕭青鸞懂了。

“你想借此掌控鎮北軍?”

“對啊!”

林淵笑了。

“景帝以為我是個廢物,肯定想不到我能做到這一步。等我真把鎮北軍穩住了,他想動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不過這事兒有風險。那個新統領肯定不會讓我好過,再加上北境現在亂成一鍋粥……”

蕭青鸞打斷他。

“我陪你去。”

林淵看著她。

“你姐姐的事……”

“我本來就要去北境找姐姐。”

蕭青鸞語氣肯定。

“現在你也要去,正好一起。”

林淵咧嘴笑了。

“行!有夫人保駕護航,我這條小命總算保得住了。”

“不過夫人,你現在傷勢還沒好呢,要不要...”

“要不要什麽?”

“要不要我給你按摩按摩?”

林淵眨眨眼。

“我手法可好了,保證舒服。”

蕭青鸞臉一紅,抬手就要打他。

林淵嘿嘿笑著躲開。

“別鬧別鬧!說正事呢!”

他從懷裏掏出那塊督軍令。

“這玩意兒挺有意思。”

蕭青鸞接過來看。

這是景帝的貼身令牌。”

“他把這個給你,是想讓你有足夠權力進入軍營?”

“對,也是個坑。”

林淵冷笑。

“有了這玩意兒,我進軍營確實方便。但同時,也坐實了我是景帝的人。那些對朝廷有意見的舊部,肯定會把我當成釘子拔掉。”

他把腰牌收起來。

“所以咱們得想個法子,既能用這塊令牌,又不能讓人覺得我是景帝的走狗。”

蕭青鸞沉思片刻。

“你打算怎麽做?”

林淵站起身。

“首先,咱們得快點到北境。路上不能出岔子。”

“那些密使會一路監視咱們,所以我得繼續裝廢物。這個沒問題。”

“其次,到了北境之後,我得先摸清楚那邊的局勢。”

“鎮北軍現在肯定分成好幾派,有支持新統領的,有懷念老頭子的,還有騎牆觀望的。我得把這些人都摸清楚。”

蕭青鸞點頭。

“然後呢?”

“然後……”

林淵嘿嘿一笑。

“夫人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嗎?”

“林家雖然沒出修煉天才,但保命的東西還是有的。”

“這些都是老頭子留給我的寶貝。”

“有療傷的,有解毒的,還有臨時提升修為的。”

蕭青鸞眼睛一亮。

“你想用這些拉攏那些舊部?”

“聰明!”

林淵豎起大拇指。

“那些老兵跟著我爹打了這麽多年,身上多少都有暗傷。”

“我要是能幫他們治好,他們肯定感激我。”

他把瓷瓶收起來。

“而且我還可以打感情牌,我流著林家的血。”

“就算我是廢物,那些老兵看在我爹的麵子上,也會照顧我幾分。”

蕭青鸞若有所思。

“可是那個新統領呢?他肯定不會讓你這麽容易就接觸到那些舊部。”

“這個簡單。”

林淵笑了。

“新統領越是防著我,那些舊部就越覺得我不是朝廷的人。”

“到時候我再裝裝可憐,哭哭老爹,他們肯定同情我。”

“而且我還有一張王牌,老頭子當年留了一批親信,都是絕對忠誠的。”

“他們現在被打散了,但隻要我一個信號,他們肯定會聚到我身邊。”

蕭青鸞看著他。

“你早就想好了?”

“那當然!”

林淵得意洋洋。

“我雖然廢物,腦子還是好使的。”

“而且有夫人幫忙,我這條小命更保得住了。”

蕭青鸞推開他的臉。

“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