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陳達帶著一萬兵力,切斷了北莽大軍的後路。

北莽大軍陷入幻境,又被前後夾擊,死傷慘重。

北莽將軍也被蕭鳳梧斬殺,剩下的北莽士兵,紛紛放下兵器,投降了。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蕭家的將士們,歡呼雀躍,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林淵騎著戰馬,來到雁門關外。

看著地上的屍體和投降的北莽士兵,嘴角勾起笑容。

蕭鳳梧和蕭青鸞,也帶著人走了過來,躬身說道。

“林淵(夫君),此戰,我們大獲全勝。”

“斬殺北莽將軍,擒獲鎮陽侯,殲滅北莽大軍五萬,收降三萬,咱們的傷亡,不足一千。”

“好,太好了!”

林淵點點頭。

“你們做得很好。”

“陳達,你派人把投降的北莽士兵,嚴加看管。”

“另外,把鎮陽侯勾結北莽的證據,整理好,派人送到京城。”

“讓滿朝文武,都看看,鎮陽侯的真麵目。”

“是,世子!”

陳達躬身應下。

蕭鳳梧開口問道。

“林淵,那投降的北莽士兵,咱們怎麽處置?是殺了,還是放了?”

“放了。”

林淵說道。

“這些士兵,都是被北莽的貴族逼迫來的。”

“他們也不想打仗,放他們回去,讓他們告訴北莽的人。”

“咱們北境的將士,不是好欺負的,若是再敢來犯,咱們就徹底踏平北莽!”

蕭鳳梧點點頭。

“好,聽你的。”

蕭青鸞說道。

“夫君,鎮陽侯怎麽辦?要不要立刻殺了他,以儆效尤?”

“不急。”

林淵笑了笑。

“鎮陽侯是景帝的寵臣,咱們把他留著,還有用。”

“等咱們把他勾結北莽的證據,送到京城,讓景帝無法抵賴。”

“到時候,咱們再處置他,也不遲。”

就在這時,探子匆匆跑了過來,躬身說道。

“世子,大姐,夫人,京城傳來消息。”

“景帝得知孫天佑帶回刺客和口供,又得知鎮陽侯勾結北莽,氣得當場吐血。”

“現在,滿朝文武,都在彈劾景帝。”

“要求景帝嚴懲凶手,給北境將士一個公道。”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太好了!”

“景帝,這隻是開始,接下來,我會讓你,一步步失去所有的一切。”

“為我爹報仇,為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報仇!”

戰鬥漸漸平靜下來。

林淵騎馬繞著雁門關外走了一圈。

地上的屍體已經抬走了,但是血腥味兒卻散不開。

“媽的,這味兒挺上頭的。”

他在心裏嘀咕著。

陳達迎上來,抱拳稟報。

“世子,降兵全押到後營去了。”

“鎮陽侯是單獨封在一個帳篷裏的,派了雙崗,蒼蠅都飛不進去。”

林淵“嗯”了一聲。

他勒住馬想了想。

“給那些降兵點幹糧、水過去,別餓著了。”

“找幾個會北莽話的兄弟進來喊喊話。”

“告訴他們,隻要老老實實待著不搞小動作,咱們不會亂殺人的。”

“咱們是文明人,不搞屠城那一套。”

陳達愣了一下,隨即應聲。

“是!屬下這就去辦!”

蕭鳳梧策馬過來。

“林淵!”

人還沒到,聲音先響。

“北莽那幫子小混混跑得跟兔子似的。”

“要不要我帶一隊騎兵追上去,給他們來個狠的。”

林淵抬眼瞥了她一下。

“追什麽追?窮寇莫追沒聽過?”

“再說了,追人多累啊,跑出去幾十裏地。”

“人困馬乏的,萬一中了埋伏怎麽辦?”

“咱們剛打完仗,歇會兒不行嗎?”

蕭鳳梧把他噎得一下。

她張了張嘴,還想爭論兩句。

林淵打斷她。

“行了,大姐,聽我的沒錯。”

“北莽這次元氣大傷,主將都掛了,他們蹦不起來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把咱們自己家裏的事兒辦完。”

“把關關穩,把後方這些不幹淨的東西都掃了。”

蕭鳳梧最終還是咽了下去,點了點頭。

回到中軍大帳,一股暖氣撲麵而來。

蕭青鸞已經擺好了地圖。

見他們來了,端來熱茶。

陳達也很快的趕來,三人相繼落座。

林淵喝了一大口茶,舒服地歎了口氣。

他沒說軍務,而是看著陳達問。

“咱們自己兄弟的傷亡,具體數字出來沒?”

“陣亡五百七十三人,重傷三百餘,具體的名冊還在統計。”

林淵沉默片刻。

“每個陣亡的兄弟名字都要記下來,刻在雁門關的石碑上。”

“他們的家人撫恤銀兩要給足。”

“就從鎮陽侯府抄沒的那些家產裏出,三倍!不,五倍的發!”

“再有,告訴管後勤的,別他娘的克扣,少一個銅板,老子扒了他皮!”

“是!”

陳達、蕭鳳梧一聽說,心裏一陣發熱。

林淵這才看向地圖,開始布置接下來的任務。

“陳達。你馬上把鎮陽侯通敵的全部證據,書信、信物以及幾個人證的口供,都收集起來,八百裏加急送到京城!”

“那些降兵,好吃好喝地待兩天,分批放了。”

“放了?”

蕭鳳梧一愣。

“林淵,這可是三萬精壯,放虎歸山嗎?”

林淵斜了她一眼。

“大姐,你這腦子怎麽光長肌肉不長心眼的?”

“殺了他們,咱們得個‘殘暴’的名聲,還要激發北莽同仇敵愾的心思。”

“留著他們,一天吃的糧食是數萬。”

“放了,才是個最劃算的。”

“咱們不但要放,還要讓他們風光光地走。”

“隻是,每個人走之前,給老子學會一句話!”

“再犯北境,必踏平北莽!”

“讓他們回去,跟他們的老婆孩子,親戚朋友好好宣傳宣傳。”

這頓操作聽得蕭鳳梧和陳達都一愣一愣的。

還能這麽玩兒?!

林淵心裏暗笑。

這不就是後世的病毒式營銷嗎?

讓這三萬張嘴,把恐懼和北境的強大,傳遍北莽的每一個角落,比殺光他們有用多了。

“高!實在是高!”

陳達忍不住讚歎。

林淵得意地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關於鎮陽侯那個老東西。”

他看向蕭鳳梧。

“大姐,我知道你想親自押他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