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音響起。

林淵隨手扔了一個大還丹進嘴裏。

“給這些玩意兒幹嘛呢?”

他感知到體內的混沌道體。

景帝那老狐狸一定不會輕易罷休的。

這次派個龍傲,下次說不定就是借刀殺人,借著北莽的手去滅蕭家。

“要快了,北境這塊地,姓林才行。”

洗完澡,林淵隻穿了一件薄衫就出來了。

蕭青鸞坐在桌前看戰報,林淵從背後抱住她。

“夫人,別看這些枯燥的東西了,春宵苦短呐。”

他的手不老實地在蕭青鸞的腰間遊移起來。

蕭青鸞僵硬的身體看著他。

“林淵,你給我透個底,你到底還有多少事能瞞我?”

“沒啦,真的沒啦,我要不是為了保命,我是連門都不想出。”

他一邊說,一邊用嘴唇親吻蕭青鸞的耳垂。

蕭青鸞被他撩得氣息都有些亂了。

“京城那邊,你打算怎麽辦?景帝不會這麽輕易罷休吧。”

林淵低下了聲音。

“他要是老老實實在那龍椅上坐著,我還能讓他安穩些。”

“要是他非要伸手來北境,我就讓他知道,誰是這天下的爹。”

蕭青鸞轉過身來勾住林淵的脖子。

“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個大反派。”

林淵惡狠狠咬住她的唇瓣。

“那我就從你這個美人兒開始禍害你。”

屋裏燭火搖曳,影子在牆壁上糾纏。

……

第二天林淵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曬太陽。

幾個丫鬟圍在身邊又是捶腿又是喂葡萄。

蕭戰路過,看著自家女婿這副樣子氣的胡子都歪了。

“林淵!昨晚糧倉那邊鬧成這樣了,你還在睡覺?”

林淵吐出一顆葡萄籽。

“嶽父大人,昨晚我可是受了驚,你問青鸞,我一晚上沒睡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壓著“沒睡好”三個字的讀音,還帶一點猥瑣。

蕭戰這種過來人哪裏聽不出來,憋了半天也沒罵出來。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那些鬧事的旁係我都關進地牢了。”

林淵眼皮都沒抬一下。

“關著幹嘛費糧食,依我看,全部充軍去最前線喂馬,死活由命。”

蕭戰愣了一下,這廢柴這麽狠?

其實林淵心裏明白,那些被種下傀儡種子的人,靈魂都碎了。

去喂馬隻是為了給他們一個“合理”消失的借口。

不遠處的走廊下,龍傲看著。

他剛才已經得到了昨晚械鬥的詳細傷亡報告,蕭家旁係死傷過半。

林淵表現出的“殘忍”和“刻薄”。

在龍傲看來,完全是小人得誌的表現。

這種人最容易控製,也最容易被利益收買。

龍傲心中暗自盤算,或許可以從林淵這裏打開突破口。

既然林淵好色成性,又貪圖享樂,幹脆直接給他送幾個絕色細作。

到時候,整個鎮北將軍府還不都在皇帝的掌心裏?

他剛想上前試探,林淵卻突然從藤椅上坐了起來。

“哎呀,龍統領,你站那兒半天了,是不是想蹭飯啊?”

林淵那張賤兮兮的臉湊了過來。

“林副將說笑了,在下隻是感歎北境風光好,不免駐足。”

林淵親熱地拍著龍傲的肩膀。

“風景好?那是,尤其是咱們這兒的姑娘,那是真帶勁。”

他湊到龍傲耳邊。

“龍統領,我這兒有個買賣,你想不想做?”

龍傲心中冷笑,果然上鉤了。

“哦?林副將請講。”

林淵指著遠處操練的士兵。

“這些兵,天天吃那些陳米,都沒勁兒練了。”

“我打算把兵營裏的那一批上好的戰馬賣掉一部分,換成好酒好菜。”

“嶽父大人那邊我搞得定,隻要龍統領在給陛下的報告裏,稍微美言幾句……”

林淵說著,用手比劃了一個數。

龍傲心底簡直樂開了花。

這林淵不僅是廢物,還是個敗家子,竟然想賣戰馬換酒肉?

這是自毀長城啊!

“林副將放心,隻要是對軍心有利的事,在下一定照實稟報。”

龍傲滿口答應。

心裏卻在想,隻要戰馬一少,北境鐵騎就成了步兵。

到時候景帝的大軍一到,蕭家拿什麽擋?

林淵抓著龍傲的手,用力搖晃。

“龍統領真是好兄弟!走走走,咱們喝酒去!”

他拖著龍傲往內廳走,背後的手指卻掐了個訣。

他的一縷神魂附著在龍傲的腰帶上。

龍傲的一舉一動,以後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時,蕭鳳梧從另一側走廊走過。

看著林淵那副巴結樣,嘴角抽了抽。

她走進書房,看到蕭青鸞正在整理林淵給她的那本功法。

“青鸞,你確定,林淵就是在北莽大營殺進殺出的人嗎?”

蕭青鸞抬起頭。

“姐,你沒看他認真的樣子,那雙眼裏殺意會讓冰川崩塌的。”

蕭鳳梧沉默了片刻。

“我本來就覺得我是大炎的女戰神已經夠厲害了。”

“可在他麵前,我覺得我就是一個不會走路的小孩子。”

林淵給她們的東西已經超出了武道的範圍。

那是修行,那是仙法。

在這平靜的北境,一張大網已經鋪開了。

景帝派來的每個眼線都是林淵刻下的烙印。

要麽成為傀儡,要麽成為棋子。

林淵在席間喝的大醉,最後竟然鑽到了桌子底下。

龍傲看到這個渾身酒氣的廢物。

他借故離開,卻第一時間安排變賣戰馬的“渠道”。

卻不知道,那些賣掉的馬最終都會被運到林淵建立的秘密基地。

而賣馬的錢,林淵轉手就用來收買負責運送糧草的京城官吏。

這就是林淵的邏輯。

用皇帝的人,花皇帝的錢,辦皇帝要他命的事。

順便,還要讓皇帝覺得他這個廢物表現得特別出色。

夜幕降臨,林淵從酒中“清醒”了。

他站在窗口眺望北方茫茫大漠。

北莽死了圖拔赤,野心卻一刻也沒有停歇過。

李啟超這蠢貨帶著秘密賬本投靠北莽,被林淵趁機處理了。

“哎,這反派劇本走的越來越順了。”

林淵伸了個懶腰,看了看剛走進房門的蕭青鸞。

“夫人,龍傲那傻子已經開始幫我賣馬了,明天咱們去吃頓好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