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正事兒去了。”

蕭青鸞拍開他的手。

“什麽正事兒？”

“陳錚，搞定了。”

“那個新來的副將？”

“對，景帝的眼線。”

林淵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

“現在是咱們的人了。”

“你打算怎麽用他？”

“當然是讓他繼續給景帝傳消息，不過內容嘛……”

“得咱們說了算。”

……

第二天一早，林淵照例睡到日上三竿。

起床的時候，蕭青鸞已經去校場練功了。

他洗漱完，端著茶盞在院子裏溜達。

小丫鬟春桃端著點心過來。

“世子爺，您的早膳。”

林淵接過來，咬了一口。

“嗯，今天這糕點不錯。”

“那是夫人特意吩咐廚房做的。”

林淵心裏一暖。

這小娘子，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惦記著他。

吃完早膳，他晃到後院，把鳥籠子提出來。

那隻八哥見了他，立刻叫起來。

“廢物！廢物！”

林淵翻了個白眼。

“你才廢物，你全家都廢物。”

他正逗著鳥玩，陳錚從外麵進來了。

“林副將。”

“來得正好，跟我進屋。”

兩人進了書房。

林淵關上門，從懷裏掏出一張紙。

“這是給景帝的密報，你照著這個寫。”

陳錚接過來，掃了一眼。

紙上寫的內容，全是林淵如何不務正業的證據。

什麽在軍議上打瞌睡，什麽半夜偷偷溜出營地去青樓，什麽克扣士兵軍餉……

每一條都寫得有鼻子有眼。

陳錚抬頭看他。

“這些……都是假的？”

“廢話，不然呢？”

“景帝若是信了，會更加輕視你。”

“那不正好？”

“他越輕視我，我越安全。”

陳錚點頭。

“好，我明白了。”

“三天後，通過你原來的渠道送出去。”

“記住，別露餡兒。”

……

三天後的夜裏，陳錚按照原定計劃。

把那份密報送了出去。

林淵站在將軍府的屋頂上看著夜空。

腦子裏傳來機械聲。

【宿主將暗樁策反，擺爛指數+500】

【獎勵：身法《神行百變》】

《神行百變》的口訣、運行路線、招式變化……

都印在林淵的腦海裏。

林淵深吸一口氣，開始嚐試運轉。

真氣順著新的路線走。

腳一點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就在十丈外屋簷上了。

這身法，絕了。

他又多試幾次，每次都能控製好落點。

林淵心情大好，從屋頂上跳下來。

回到房間，蕭青鸞正躺在**看書。

看他走了進來。

“去哪了？”

林淵走了過去，從背後抱起她。

“出去透透氣。”

林淵把下巴擱在她肩上。

“夫人，陳錚已經將消息送出去了。”

“景帝那邊……會信嗎？”

“會的。”

“他本來就看不起我，有了‘證據’，隻會更加確信我是個廢物。”

蕭青鸞轉過身，看著他。

“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繼續收人。”

“北境這邊，景帝的眼線還有三個，我得一個個拔掉。”

“會不會太冒險？”

“不冒險。”

“我現在的人設就是廢物，誰會防著一個廢物？”

蕭青鸞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

“你小心點。”

林淵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放心，我惜命得很。”

蕭青鸞臉又紅了，推開他。

“別鬧，我還要看書。”

“這麽晚了還看書？”

“你給我的那本《萬象歸元訣》，我還沒參透。”

林淵心裏一暖，還挺用功。

他伸手把書拿過來，翻了翻。

“這本功法比較深奧，你慢慢來，別急。”

“我知道。”

林淵把書放回去，拉著她躺下。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睡覺。”

“我還沒……”

“睡覺。”

林淵霸道地把她摟進懷裏。

蕭青鸞隻好閉上眼睛。

林淵看著她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

京城，皇宮。

景帝坐在禦書房裏，手裏拿著一份密報。

“果然是個廢物。”

旁邊的太監問。

“陛下，這林世子……”

“不用管他。”

景帝把密報扔在桌上。

“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成不了氣候。”

“陛下英明。”

景帝站起來，走到窗邊。

“倒是鎮安侯府那邊，得盯緊了。”

“蕭戰手裏有兵權，不能掉以輕心。”

“奴才明白。”

……

北境，將軍府。

林淵第二天照例在院子裏逗鳥。

“廢物！廢物！”

林淵喂它一顆瓜子。

“叫吧叫吧，反正你也就這點兒本事。”

蕭青鸞從外麵回來，笑道。

“你就不能幹點兒正事兒？”

林淵回頭看她。

“這就是正事兒啊。”

蕭青鸞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陳錚那邊有消息了？”

“還沒。”

“密報送到京城，怎麽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有反應。”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繼續擺爛唄。”

“反正現在景帝已經確信我是個廢物了，我就得把這個廢物當到底。”

“你就不怕……真的變成廢物？”

“怎麽可能？”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你老公是誰啊！”

蕭青鸞拍開他的手，臉微微紅了。

“別動手動腳的。”

林淵笑得更歡了。

“夫人害羞了？”

蕭青鸞瞪他一眼，站起來就走。

林淵趕緊追上去。

“哎哎哎，別走啊，我錯了還不行嗎？”

兩人在院子裏追追打打，笑聲傳得老遠。

……

夜裏，林淵盤腿坐在**，開始研究新得到的《神行百變》。

這門身法分為九層。

他現在剛入門，隻掌握了第一層。

但即便如此，速度已經比之前快了數倍。

林淵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流動。

混沌道體自主運轉，修為在緩慢增長。

他現在是半步大帝境，距離真正的大帝隻差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跨過去。

林淵睜開眼睛。

不急，慢慢來，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旁邊的蕭青鸞已經睡著了。

林淵側過頭看著她睡著了，嘴角上揚。

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發，把她摟的更緊。

閉上眼睛，嘴角帶笑睡著。

……

早晨，將軍府的後花園裏。

林淵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

“世子爺，換茶啦。”

小丫鬟綠蘿紅著臉端著茶盤來。